这儿的山水我似乎都相识,开始想不起来,后来记起来了,仿佛是在梦中。山并不高,连着的少,似乎孤独但秀气的很。缠着不散的雾,许多的时候不愿让人瞧的真切,只好生些朦胧。不是做秀,因为它做不来,是天然的。如果硬要人为的添加些什么,反而画蛇添足了。水...
作品集
36 篇我始终认为和一个地方发生关系比与一个地方建立关系要容易的多,因为前者可以来去匆匆或走马观花,而后者则需要一些不得不进行的繁琐。 那年和大家去了一趟西湖山以后,又无意间闯入。也不为的什么,生活中的许多事和许多行为其实不需要考虑太多,有时的冲动...
晚间的雨,在黄昏时也没有招呼,只在惆怅的一瞬间,就牵着仲夏与初秋的手款款过来了,而且悄悄湿了衣襟。 屋内拥挤,流连了许多的彷徨,还有墙角那些过时了的书,泛着黄色的毛边,露出曾经的希望。窗外也热闹,聚集了千万雨的熙熙攘攘,琴声没有了,鸟鸣也歇...
迎着月光走下去,经常都这么想,尽管有寒风,但总能走到夜的深邃之处。 因为冷,所以街上的行人比往日要少了许多,都缩着头,如那带硬壳的动物。也有不怕冷的,在悠哉游哉。特别是那河畔,树下的一对对情侣早被某种冲动糊涂了,鼻尖红红的,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一 “从除了喇叭不响那儿都响的的士里出来/仿佛进入了一个特大的马桶……”这是我曾经调侃的诗,也是曾经的感受。绝对是真实的喧嚣,也非新陈也非代谢,就这么吸入和吐纳着,循环逐渐变得麻木,消沉着许多的意志。把世界如此的嘈杂。在那些疯狂的音乐声里,...
当音乐缓缓响起的时候,你镀到那琴的前面。我说:“音乐应该是在远处欣赏的玩意儿,近了是噪声,特别是那手指的跳动,你会觉得是急躁”。 你说:“不会的,贴近音乐,会融化在里面,成音符的精灵,也解除哀哀忧郁”。我知道你是在说一种自我安慰或近似于阿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