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虹灯下

库娃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12-25 14:23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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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除了喇叭不响那儿都响的的士里出来/仿佛进入了一个特大的马桶……”这是我曾经调侃的诗,也是曾经的感受。绝对是真实的喧嚣,也非新陈也非代谢,就这么吸入和吐纳着,循环逐渐变得麻木,消沉着许多的意志。把世界如此的嘈杂。在那些疯狂的音乐声里,也许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有灰尘与汗珠,还有霓虹灯变的苍白,在醉生梦死里停止了钟摆。于是,对着许许多多的主义说,霓虹灯下不相信眼泪。

也许吧,的士捎来的是灵魂,是在混凝土中松软的碎片,它让你有充足的时间来聆听夜幕下的呼唤,而我的诗歌就运行在间隔的瞬间。血液里流淌的是迟到的心跳,忘不了的是那不见的青春。

霓虹灯本不醉人的,就如那鸡尾酒的烂漫。它是装饰生命的过程,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可以听它浪漫的序言:“愿生命的一切都围在我的左右/特别需要的矫柔与煽情/因为我的符号就是不夜的风格/行走与流连都是疯狂而缠绵……”

于是,灵魂和肉体都无端被消失了,夜风中也许就是现实的坟场,酒家的躁动使你不得不晕眩伸出窗外,思绪就被刀一层层地剖开,然后抽出可怜,让你再端上一个高脚的酒杯。

也许你正玩弄着不愿意生锈的汤勺,叉着金黄色的牛排,醉意鼓荡在萨克斯的血管里,方块的托盘盛着冒气的咖啡,你在高声呼叫,“给我油炸的冰块”。

霓虹灯下的时间说已经是明日的钟表,而夜的沉降刚刚开始阑珊。也许有一双昏花的眼在注视着秒针的转动,雪白的头发里在说怎么还不归来。于是就找啊找,来到了二十根霓虹灯下,见你正在啃食霓虹灯的树皮。

下雨了,霓虹灯下的雨是彩色的,就如被煽情俘虏了的梦。

应该是细细体会润物的品味,但有撕裂如悠长的狼嚎,对着隐去的月的尾声长啸。仿佛吐着殷红的血片。

雨点是密集的,姿意抽打着它想抽打的一切。最糟糕的要数那些霓虹灯下的花了,娇媚着模样,鞭打着万种风情,落红无数怎么也得零落成泥的伴侣。不想花从蕴涵到凋零需要几多的时辰,也许生活的哲理的道德的层面已经容纳不下,它们在空中打着晃,依附在霓虹灯的水纹里。不需要矫情,自然有它的法则,即使雨不来,花无论如何也是要坠落的。

吃不准为什么会述说霓虹灯的故事,自然如同平静走过的日子,有那么些淡淡的痕迹,也许有一天我真会又唠叨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