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是英雄,因为他站在梯子上。 姿态无比优美,本领也特别高强, 因为天空遥不可及,避开地面的过程而漫长。 在这爬梯子的滋味里,体会了悲喜, 以及一种必须自然和割不断的情节。 这种价值在于它的非理性程序, 而达到一个新的水平。 因为这个过...
作品集
36 篇是沉睡的土地需要甘霖的青睐, 是憔悴的面容需要爱意的抚摸, 是浮躁的心灵需要宁静的滋润, 是冷漠的寒夜需要温馨的暖和。 在寂静的无语世界里,我听到了风的呼唤: ——来自遥远的天际, ——来自忧郁的憧憬, ——来自至纯的灵魂, ——来自深沉的...
随着窗外开始漏雨, 但是我已经早就越过了伤感的年龄。 岁月已藏在胡子茬, 没事时用小木梳慢慢梳理。 书籍早已搬离曾经迎接挑战的地方, 暖壶在那屋里似乎还镌刻着一定的水平。 墨香已飞到窗外的三叶树上, 茂盛的很但不能支起我的病身。 雨水在墙上...
梦终于把玻璃擦亮了, 为的是让太阳能早点闯进来, 报告许多幸和不幸的消息。 我的睡姿是卷曲的,也为的是 压住心中莫名其妙侵袭的痛。 太阳的影子无法为我注解, 倒是月亮的清冷能多少懂得几分。 我知道的植物总是飘来荡去, 原因是它们少了根的依附...
轻轻的请你勿忘我, 那是茫茫人海里的一支真情的歌。 尽管这花很小, 但它是如此温馨的蓝,就如 玉的纯洁和夜空里流淌的火。 尽管这花平淡, 但它是如此柔美凄楚,就如 云的飘然和微风里叶的婆娑。 尽管这花至忧, 但它是如此热爱生活,就如 虽经雨...
秋夜,在酷热和凉爽之间悄悄降临, 不知是谁把秋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于是,第一颗种子滚动之后, 便有了太多太多。 我已经挥不动了,为秋的呐喊, 就在一只空空的稻穗里, 卸去了自己的胳膊。 幸福渗出汗来,痛苦导出泪来, 有多少过去,就有多少如今...
有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如同蜗牛, 把许多的沉重都装在背篓,包括 光彩和不光彩的,还有无法承受的, 就如拥抱至尊至爱的朋友。 我绝对不是完美主义者,也不是 跋涉在荒原里的苦行僧, 尽管我没有天使般的美好, 但也没有如撒旦一般狰狞的丑陋。 再大的雨...
透过斑斓的色彩,似乎看见了黑白的生命, 生死不改摸索着凹凸不平的伤痕, 路的深邃幻化为梦与魂的相依, 我把叹息刻在了惨淡的岁月里, 然后流淌着微笑而忧虑的影子。 仍是一道亘古不变的色彩,艰难地跋涉, 用自己的微弱在迷雾中不停地探索, 那是攀...
拔箩卜的时间应该在深秋或者略为早迟, 比如一块空荡荡的田野, 偶有被水找到了, 于是箩卜就滋生在那里。 我不是诗人,但非常注重收获的过程, 不劳而获已经成为一种时尚, 如果拔出来也是按劳分配的补偿。 蹲下来夸张地握住箩卜的根, 然后向天空翘...
夜在身后合上沉重的大门, 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横在半空, 仿佛眼睛失去了视觉, 在一片茫然和寂寞的叹息声里, 那个受到重创的幽灵, 开始了绝地的大逃亡。 似乎没有了躯壳,灵魂梦游在 那尘封已久的茅屋。 磷火把忧郁的疲惫割裂成体无完肤, 土的冰凉...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飞了许久, 仿佛回到了那早春的三月。 我只感觉深秋的凉意,连着我 和着秋色的脚步走的越来越近。 树木已不再苍翠,知了也不知谁边, 那黄昏的残梦浸泡了雨的灵魂, 似乎在享受痛苦以后, 还在婆娑着翡翠般的缠绵。 只有那残荷, 什...
深沉的夜,你知道吗? 当你的苦难似血的时候, 鲜嫩、昙花一现的几乎是你的嘴唇。 露水是月光下的泪泣, 清冷的温度,是已经吐不出的呐喊。 曾经的对岸紧贴着庙堂的钟声, 夜莺在诵经声中悠静地飞过。 你把脸颊在窗口紧紧地扭曲着, 黑暗中,感觉到冷...
一个人正在被一群人遗忘, 在他们的身上,更多的是 现实的狡桀和铜臭的肮脏。因为 没有了如商品般的使用价值, 所以宁肯抛弃,宁肯沉默,宁肯绕着走, 似乎还看重他们所谓惨淡的辰光。 许多层的楼空着, 人心散了,也不知去向。 传染病和灰尘如同瘟疫...
你能告诉我吗? 多少姿式可以风情万种? 多少的甜言蜜语, 能够勉强存在于失去记忆的空气中。 我没有坚强,没有哭泣, 只有糊里糊涂的轻薄。 把似水流年轻轻唱出, 那已经是滑音的颤动, 在折射的眼光、暧昧的日子里, 睫毛轻抖,许多的心事径自跌落...
一,知静。 早晨的树静如未央,仿佛能听见晨风中舞叶的飘响。 淡心绪,水如凉,就一抹寂寞悄悄上身,瞬间就凝固了周遭空气的流动。夜阑未尽,晨曦曙光,不由的你不叹息,又一个黎明取代了黑暗,把新的时辰送来了。 我觉得是放飞风筝的时候,在云中猎猎,拽...
那年下雪时去丹山。 车到山脚已是雪花纷纷,加之行路难,只好步行了。大家都说走走也不错,比在那铁壳子闷着,走马观花似的要好得多。 这是今年的第二场雪,但仅是在山上,往下走便没有了,而且是多年的不见。所以南方人对雪自然就有一种新鲜感,如在北方就...
惊鸿落影久,相逢难有时, 旧池花无意,新苑梦有知。 云疏秋雨远,风静冷霜痴, 雁过沧浪月,欲语已悔迟。
寒夜孤灯不坐禅,影随浮尘零落间, 旧曲缠绵无人问,新念成灰泪始干。 心去浩茫飞断羽,身栖残榻度流年, 微吟不言沧桑苦,难酬平生刻骨缘。
凄风苦雨岁月稠,月晦星昏醉酒楼, 情来倚岸听涛语,兴至落毫洒飞舟。 湿地流花三径水,浪里归雁一怀秋, 寒潭无意画枯景,烟岚有心谢离愁。
岁寒有劲骨,幽雅待余香, 淡淡犹胜雪,款款不畏霜。 冰心映满月,残魂伴夕阳, 流云春去早,林寒几许凉。
泊舟雾锁江,鸟语林中藏, 水拍云间润,荷踏雨里香。 轻闲聊字画,醉酒把文章, 何叹人生短,山高水远长。
一,触摸。 我就坐在窗前,这是多年的习惯,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办公室。其实不为什么,就为那窗外的空荡荡,也有流云。那偶尔飘过的雨滴,落在我探出的肩上,有一种歌唱以外的感觉。仿佛是红尘中的坠落,被喧嚣遗忘了,获得了暂时的寂寞,也获得了内心的空间。...
再有半个小时就是明天了,明天会晴吗?连绵了许久的雨。 当寂寞和忧郁袭来,一个人独自对着那虚无但美丽的感情故事,愿意让心绪无聊地飘飞,愿意对几个陌生的符号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一杯酒,一盏茶,把思维放纵在寂寥的深夜,听蛐蛐的鸣叫,感受月夜...
那年河里发大水,非常的汹涌。沿河一带都进了水,我们去救灾,但那些受淹户眼睛盯着我们,就如看管犯人改造似的。原可不去的,但水不断地上涨,就权作犯人吧,只要尽心就行。特别记得是那个老太太,,绝对是天生的守财奴,连飘去的一根木棍都非得要我们捞起来...
紫云村,其实是梦也不是梦,梦中有现实中也有,只不过是我在黑暗里无法消磨掉的一个曾经青春的驿站。 梦境中有这样的图画——用独轮车推着一个幽灵,背影熟悉的很。在颠簸的小路,又似田埂上来来去去,然后攀上了驴的背,倒着行走在乡间和四野。 驴在铁轨上...
从六月醒过来,已经是热的了。梦里写成的东西已展翅飞了,就如那炉里的火苗,在跳着轻柔,获取着悲伤。我的睡眠在火焰里炙烤着,不得不醒来,也许是在波涛的问题中,寻找夏的答案。 “来两瓶啤酒吧,要冰镇的”。等到端来却是烫热的米酒,但却有着冰块,估计...
那扇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是风吹的,还是雨打的,是寂寞中的轻轻推出,还是无意里吐露的潮湿的空气。 心头的冰妄图阻隔炙热的火,我想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有风吹进来,会把一切都给燃烧。 包括自己连同我的灵魂,还有躯体, 于是只好使劲地甩甩头,割...
走神的时候下雨了,没有伞也不用伞, 在纷纷的雨中,独自搜索着,静静地想。 该感谢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感谢这片刻的宁静, 让我能仔细梳理我乱如麻的思绪。 你在做什么?也和我一般, 在雨中走着,也在雨中想, 头上的小花伞滴下了思念的泪。 纷纷的思...
有人对我说,你是应该特殊的。 我不知道应该特殊在那儿,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也没有实践过。特殊对我是既陌生又熟悉的词,见得太多在别人的身上,我觉得应该,因为他们愿意,也有人让他们特殊。 这是一种喜剧,也是一种悲哀。 原来绝对相信自己的一切,...
这里是所谓的要道,来往的人很多,所以就热闹。人们也说其商机人气都不错,于是商机和人气就流连起来。 经常打这儿路过,就看见卖豆腐脑的老头,已经没了发,眼睛无精打彩的,如同那豆腐脑的粘乎。生意估计也不怎么样,见他常常坐着,靠着电线杆打瞌睡,任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