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桥和曼娇的缘分是在同学的一次答谢宴会上结下的。 松桥在镇上开了一家糖酒批发部,主要面向附近村屯的仓买食杂店同时还零售一部分,生意不错,主要是因为他媳妇晓雪精明强干能说会道,不吃饭也要把你送出二里地,他有时庆幸自己知道自己的能耐,所以特别珍...
作品集
41 篇没有车的时候淑云就坐在门前的老柳树下想心事,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事为什么那么多,她能从小时候的跳皮筋想到他今天出车能挣多少钱,她能从昨晚做的那个梦想到地里的苞米应该吐缨了,反正她觉得她的大脑总是不空闲,有时候她就问自己,自己的大脑是不是有问题...
网络时代的信息量就象闹蝗灾时的蝗虫一样铺天盖地,滚滚而来。好在这么大的信息量并不象蝗虫那样一无是处,遗祸人类,因为在这些信息之中并不完全是虚假信息,有情有意有血有肉有声有色的信息自然不在少数,更何况这么大的信息量本身就说明我们这个时代是进步...
东北的春天来得晚,像我的家乡树木吐绿野草发芽应该是到五月上旬的时候。单单是冰天雪地的冬季就有四个月之久,如果加上头一年秋尾和第二年春头,那么满眼不见绿色的时光竟有六个月之多。都说冰清玉洁的冰雪美景令人陶醉,我想那是对江南小桥流水人家而言,终...
冷月,一个想起就让我心动的名字,在这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里,浓重的相思包围着我,推不开撵不走,无可奈何的感觉,就像这秋雨无可奈何的下着,不在乎人的感受。也许,这一滴滴的雨,就是一滴滴的愁,滴在心上,渐渐地满了,想倾倒掉吗?质本洁来还洁去,我怎么...
蝈蝈的叫声是从河套子里那一片芦苇丛中传出的,我向那里游去。也许是哗哗的水声惊动了它,我游到跟前立起身的时候蝈蝈不叫了,我在水中一片苇叶一片苇叶地看,苇叶太繁茂了,根本看不透。我只有静静地埋伏着等它再次叫起,芦苇间密不透风,烤人的太阳在头顶照...
元旦一过就闻到年味了。 经过浸泡的小黄米颗粒饱满,之后捞出放在案子上凉干,就可以上碾坊去伐了,伐出的黄米面又黄又细,散发着一种潮湿的独特而诱人的香气。父亲准备了一个很大的泥瓷盆,大到我自己都拿不动,把一整袋子的黄米面全部倒进去,用温水和上,...
我的邻家小妹的姑娘正在成为别人的邻家小妹,以此推之我的邻家小妹年龄已经不小,实际上应该称之为邻家老妹,但转念一想这小妹老妹一说又没有硬性规定,她又真的比我小,不然我也不能管她叫妹,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况且她又真的很年轻,她风韵尤存但绝非徐娘半...
天渐渐的亮了,蔬菜大棚里的光线也渐渐通透起来,大棚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缭绕在一人多高的黄瓜秧间,朦朦胧胧犹如仙境。略带红晕的阳光穿过敞开的木门照射进来。湛青碧绿的叶片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轻轻一碰,犹如珍珠一般慢慢滑落滴进泥土里不见了。黄瓜花...
随着端午节脚步的一天天临近,手机里关于端午节的短信也一天天多了起来,美好的祝福和良好的愿望在温暖你心灵的同时也加深了彼此的情义。古老的节日因现代生活的快捷便利而变得更加丰满充盈,人们只要念头一闪便把过去一天几天甚至十几天完成的事一瞬间便完成...
母亲的棺木缓缓地落到父亲的墓穴中。 根据当地风俗母亲死后是要跟父亲殡骨的,父亲离世已经三十多年,棺木早已朽败不堪,只有个大致样子而已,母亲的棺木就安放在父亲的棺木旁边。当阴阳先生要我说‘爸,我妈来了’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