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乡村生活之赤脚兽医 每天清晨,润华大公照例背上药箱,慢腾腾地来到土桥子街上。他敦实的身影,和他烟锅里的冒出的烟气一样慢腾腾的,让人一看就是慢性子的人。 在相邻的村寨,润华大公的家境也是最殷实的,据大人们说,这些都得益于他祖辈...
作品集
27 篇——记忆里的乡村生活之驻村生活。 在北基村下村的几年里,我都习惯于一大早出门,穿过乡间的土路,翻过阻隔的那道山岗,就可以远远地看到北基山。北基山的清晨,格外的清,格外的静。清澈蜿蜒的海洋溪河绕村而过,静静地流向远方,阳光下,水面腾起的淡淡水...
在北基村下村的几年,我都习惯于一大早出门,翻过中间阻隔的那道山岗,就可以远远看到北基山的早晨了。北基山的早晨,在晨辉中显得格外清净:远去的河水静静地l流着,几十户农家散落在密密的丛林中,炊烟在屋顶慢慢地悠闲,公鸡清脆的叫声不时响在耳畔,上学...
我刚参加工作,就在最基层的办事处(相当于以前的公社)和群众进行亲密的接触。我工作的办事处,有90个村民组,每一个村民组、每一个村寨,都是一处独特的小群体生活。90个村民组的组长,也是我接触得比较多的,印象比较深的,是大寨组姓郑的老组长。 和...
社草,是佘超的谐音,是佘超的笔名。 与佘超结缘,是那些一起在包村的日子。十年前,一个个子瘦高,平头的毕业生来到我工作的村子。他飞快的脚步穿梭在山寨的晨昏,慢条斯理的语速中时常冒出一些惊人之语,让我们的包村岁月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次偶然的机会...
小时候,每当父亲下村去还没有回来,母亲总是点一盏煤油灯在窗前。那时候我很纳闷,本来物质生活很匮乏,煤油对于农村人来说,也是稀缺物品,为什么母亲舍得这么浪费?后来我才知道,这盏灯,是母亲为下村回来的父亲点的,在等候着他回来呢。 有趣的是,我刚...
近日,孩子突然提出来,不要我送她去学校了。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高,也该给她留点自己的空间,让她独立起来了。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送孩子上学,孩子突然提出不要我送她上学,心底里油然升起一份莫名的怅然。每天早上,我都是先将孩子从家送到学校门口,然后...
秋叶,是季节的精灵 在秋风的陪伴下 和大雁比一比飞翔的美姿 秋叶,是季节的使者 穿上秋季为它准备的黄色秋衣 为大地送上丰收的喜悦 秋叶,是大地母亲放飞的风筝 秋雨奏起了惆怅的曲儿 叶儿便一片片地归根
捧一把生活的沙石 在时间的长河里 淘洗出快乐和甜蜜的金子
遵义!我美丽的家乡 大娄山是您挺立的脊梁 美酒河静静地流过您的心脏 最美遵义! 古老的桫椤、银杉,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长 仡山苗寨的歌声,在黔北大地千年回荡 醉美遵义! 国酒茅台四海名扬 遵义会议永放光芒 遵义,我美丽的家乡! 新舟机场的上...
我翻着老黄历走进秋季 我翻着老黄历,唱起歌儿: 一月,我翻开口袋数着种子 二月,我扛着锄头舒活筋骨站在在春风里 三月,我吆喝老黄牛的歌儿唱起 四月,我的种子睡在田地 五月,我的秧苗绿了山野 六月,我的秧苗开始拔节 七月,我的眼睛在坡前张望了...
我的老黄历,和我一起唱着歌儿 一月,我翻开口袋数着种子 二月,我扛着锄头舒活筋骨站在在春风里 三月,我吆喝老黄牛的歌儿唱起 四月,我的种子睡在田地 五月,我的秧苗绿了山野 六月,我的秧苗开始拔节 七月,我的眼睛在坡前张望了一季 八月,我抚摸...
“蓝天海子”,一个诗意的名字。这是我在一次下乡的时候,走到太平山上的烂田村,被它秀丽的山、碧绿的水所打动,突发奇想得来的。 从遵义城区往北,沿着老遵绥公路走约六公里,爬上天平山,就到了一个叫烂田村的地方。烂田村的每一个村落,都在太平山上。在...
十八岁那年,我在院子的角落 把一枝葡萄种下 一春又一夏 我的葡萄苗茁壮成长 一夏又一春 葡萄架子在岁月里慢慢拉长 我和你跑完八年的马拉松恋程 终于在七夕的夜晚 如愿的牵手在葡萄架下 品尝着,我亲自为你摘下的 一串串甜蜜的葡萄 今年的七夕到了...
西下的夕阳 在山头,往上抬了抬优美的弧线 惹得寨子里的炊烟 慌乱地从烟囱里窜出来 晚风,牵着炊烟 在老屋的瓦沟缠绵
深秋的乘凤山,被火点的枫叶,在秋风中漫山遍野的飘舞着。地里干枯的玉米秆发出沙沙的声响,宣告着一年的收获已经完成,也像是提醒着勤劳的村民,是该准备下一季的时间了。 在垭口生产队保管室的石坝上,生产队的会已经开了整整六个小时。昨天开了大半夜,今...
傍晚时分,忙碌了一天的乡亲们开始陆续回到家里,把一缕炊烟挂在房顶上。邻居大伯站在大乌桕树下,拉开嗓子:“吃晚饭后在窑田屋基开会哦,今晚上说分粮食的事。” 大伯是生产队里唯一的党员。平日里为人热情,处事果断中不缺公正,学得一手好木工。遇到哪家...
“二娃子!明天你去王家院子把你家王大发表叔喊来,给我家打个猪食槽”。二娃子妈一边抖动着手中的筛子,一边安排儿娃子明天的活路。黄豆如蹦跳的顽童,在筛子中打闹着,欢天喜地的跳起舞来。 黔北娄山深处的凤山村,到处是裸露的石灰岩。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背完三方石沙的汉子 背一背夕阳,走在城市的小巷 侵染汗水的双手,侵黑了手中的两张钞票 两张纸上,汉子把心事一天一天地写长 一背篼的夕阳 把汉子的身影压在地上 一步步脚步声 伴着吧嗒的旱烟声把巷子擂响 手机的铃声 拉起了两头的家常 脱口而出的...
离四月初八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冬梅爹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这几天不是请东家长生弟帮忙砍柴,就是请西家福狗哥帮着背米去碾米房打米。逢场天,还要去场上买烟买酒买吃的。碰到三亲六戚们,乐呵呵的递上烟,道别前也没忘记请亲朋好友四月初八的天来做客。 四...
——记忆中的乡村生活之剃头匠 每天清晨,远房的俊二公准时背起理发工具,一手提着凳子,一手提着保温瓶,出现在村口的路上。 俊二公是我爷爷辈的远房同宗,名字里有一个俊字,排行老二,小辈们都叫他俊二公。在土桥子的十里八村,他是唯一的剃头匠。 俊二...
皎洁的月光洒满田野,阵阵凉风轻抚着劳作了一天的身躯,菜园子里响起了蟋蟀弹琴的声音,萤火虫突然从竹林里飞起,提着小灯笼划过夜空…… 夏日里,每当夜色降临,我在离故乡几百里远的小城,端一只小凳子坐在后院,思绪不由得飞到了故乡。惦念起故乡夜的静谧...
翻开家乡的地方志,一个个与寨子相关的地名不时映入眼帘,像汪家寨、肖家寨、寨子岩、寨上、大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特点呢?联想起生我养我的黔北娄山深处的三桥这个小镇上,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就有着大大小小十来个寨子的残迹,而这些曾经修建过寨子的...
桐树伴着我长大的,这样说这一点不为过。在记忆中,有关油桐树的记忆太多太多。记忆里的点点滴滴,犹如盛开的一朵朵小小的桐花,开在我的童年生活里,弥久愈香。 在大娄山良好的生态环境和独特的气候条件下,我生活的小山村俨然成了油桐的世界。田间地角、沟...
——记忆里的乡村生活之海洋溪 在大娄山的西北坡,重庆与贵州的交界处,大自然硬生生地给它划一道深痕,把重庆与贵州分割开来。深沟处,流淌着一条柔美的小河,流经我家乡的那一段,乡亲们叫它海洋溪。在高山茂林的陪伴下,蜿蜒着奔向遥远的东方。 小河流经...
“土桥子街上来了个打衣服的(就是裁缝师傅)小伙子呢”。邻居大娘一边忙缝补衣服,一边和隔壁家二伯娘摆着龙门阵。在家乡土桥子这个小地方,有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乡亲们的眼睛,何况来了个大活人。邻居大娘说的这个打衣服的,就是后来在土桥子做了十几年裁缝...
又到了李子成熟的季节,看着满大街青里泛黄的李子,心底里不由升起满口酸涩的味,带着我又回到了娄山西北坡那遍山李树的小山村。 在记忆里,家乡的山村是绿色的。每到李花开放的季节,家乡的春天便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那些大大小小的李树,伴随我度过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