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笨重的旅行包走出车站时候,正看到夕阳西沉,一种寂寥的心情油然而生。 茫然四顾,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没有一个我熟悉的影子。孤独,是流浪人的代言词。 穿过马路到斜对面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然后又穿过马路回到车站外边的台阶上,放下旅行包,随意的...
作品集
41 篇隐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我一个机灵睁开眼睛。月光洒进房间,微光中我看到一张轮廓不清的脸在我脸的正上方,一对幽深的眸子在浅浅的月光下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长长的头发垂到我的脸上,我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我睡不着,你起来陪我。”她说,以一种淡漠...
分手后,我们都试着去爱过别人。可是后来我们却发现,再怎么投入也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与那份感动了。那时的我们虽然很幼稚,但对彼此付出的感情却都很真挚,是真正用尽全部的力气去爱。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勇敢,毫无戒备的把自己交给了对方,至于伤害,从来...
睡梦中的我听到玻璃窗发出哒哒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天在下雨。而当我睁开眼睛,却看到明媚的阳光照进了窗来,一只青色小鸟站在窗台上,正用喙啄着玻璃窗。我不禁一阵错愕,轻轻的挪动身子下了床,漫步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出乎我的意料,青鸟并没有惊慌的...
(一) 我离开海梦的时候绮罗一直追问我。 “你还会回来吗?你还会回来吗?” 初日的阳光照在她洁白的脸上,她的眸子里有几期待也有几分哀伤。对于她的追问我没有回答,也没办法回答。因为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不能许下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是否能...
昭颜和纨紫同年,昭颜三月,纨紫五月。十八岁那年他们认识,一直以好朋友自居。 纨紫曾问昭颜:你十八岁最快乐的事是什么?昭颜微笑着说:我十八岁最快乐事就是认识了你。 十九岁那年,纨紫考上了远方的大学,昭颜留在了本地。纨紫走的那天昭颜去送她,昭颜...
那年泰国出了一部很受欢迎的电影,据说在其他城市的电影院上映的时候,去看的女生哭倒了一大片。小茵对这部片子满怀期待,总是对我和阿宽说如果这部电影在我们城市上映,不管票价有多高昂,学习任务有多繁重她都要去看。 在她的期待中,那部电影终于来到了我...
有一个女生,和我同姓,我们相识在初三。 那年我们学校搞改革,要设一个特优班。所谓特优,就是年级前五十名的学生。而五十名之外的学生则被称为草包。由草包组成的班级自然就被称为草包班。很不幸,我就是众多草包中的一员。 而她,仅因一分之差,被摈弃在...
匆匆韶华,无情岁月。 翻开回忆的扉页,重温久逝的温情。 那一年,我们相遇。从陌生到熟悉。 那一年,我们分离。从熟悉到陌生。 你曾说,青春是一场浩大的离别。 你和我,不过是一场时间空间交织变幻出的美梦。 他们说,那场美梦叫做缘分。 缘分如同清...
我在火车站等了五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她。 她让我叫她阿莎,她没有告诉过我她的真实名字。 我们在网上认识已经两年多了,这却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刚上大一那年,寂寞如同深渊,沉沉包裹着一颗不安的心。于是为了寻求精神寄托,我开始在网上胡编乱造小说。...
我老家背后有几座大山,合称“迷仙山”。意思是说仙人走到里面去也会迷路。起初听大人说得很玄乎,我还不以为然。 在我七岁那年,我和同村的孩子出去放牛。因为贪玩,牛跑进了山里。一起的那几个孩子怕丢了牛回家会被打骂,于是商议着进山找牛。虽然我不大相...
清晨,他醒着,却不愿意睁开眼看这个世界。他在静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鸟叫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的车声;模糊不清的人声。 只是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了。她已经离去,不会再回来了。 在一起五年了,他没有想过最后会是这样的结...
你存在,遥不可知的他乡。 我存在,等你到来的地方。 他们说,我的梦境很荒凉。 我微笑,其实我在幸福的路上。 我知道,没有什么能地老天荒。 也知道,没有什么能地久天长。 但是我,甘愿行走在梦的走廊。 谱一曲,此生难忘的哀伤。 或许你,会笑我痴...
伊娜的眼神,漂浮迷离,似隐藏着无数哀伤,凄婉动人。却又似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直对。颜熙悄声对朝阳说,这个女人身上有股邪气,你离她远点。朝阳勾起嘴角,轻蔑的微笑。 尽管颜熙已经警告过他,但他依旧一意孤行。冒险,是他喜欢的事情之一。他不能忍受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网上的朋友们开始称呼我Blueboy或者Fakegirl。对此,我一笑而过,并不辩解什么。我知道,这是我的文字通常有点小小的忧伤,笔触软得像个女生缘故。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刻意去忧郁的人,只是比较喜欢怀念过去而已。很遗憾,...
那个夏季似乎没有阳光。天空很伤心,一直在哭泣。阴霾笼罩着整个天地,也笼罩着他那颗幼小无助的心。他世界的阳光开始逐渐散去,直至成为一片冰凉的黑暗。他的记忆是从那年夏天开始的,那年他三岁。 记忆的开端是爸爸和妈妈的一场争吵,记不得争吵的原因的是...
那晚吃饭的时候我对爸爸说我要去温州,爸爸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去见女朋友。我说是。爸爸笑着说怎么不叫她过来呢?也好让我们见见未来的儿媳妇。我回答说还不到时候。 得到爸爸的许可,我非常高兴的给忆儿发了个短信,告诉她第二天一早我就会买票去温州见她。...
“缘起,在人潮中,我看见你。缘灭,我看见你,在人潮中。”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在某本书上邂逅了这句话,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它。在茫茫人世,我们相遇,刹那缘起,如梦浮生。在懵懂岁月,我们分离,刹那缘灭,浮生如梦。 刚进我们班的时候,我们班的语文成...
阿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忧郁,眉宇间总是凝着淡淡的哀伤。 上课的时候,她不听课,但也不打瞌睡,不搞小动作。她总是以手支颐,怔怔的看着窗外,好像窗外有看不完的美妙风景。其实,从她坐的那位置看向窗外,能看到的就是一棵法国梧桐硕大的树冠,再有就是时而...
(1) 我转学到湄潭中学那年,湄潭中学封闭了老校门,在湄江河的那面开了新校门。听人说湄潭中学的升学率一直提升不上去,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老校门的风水不好。我倒希望开了新校门之后,湄潭中学的升学率能呈直线飙升,对于我这种基础不好,又不大努力的学生...
你走后的第五天早晨,我习惯性的登上扣扣,点开好友列表。当看到你那黯淡的头像,心便开始绞痛了。我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你的头像再也不会亮了。 点开你的空间,看着你的照片。晨光照进窗来,刺激着我的泪腺,视线渐渐模糊。想到这个世界不...
他叫重明,一出生便不能视物,是个睁眼瞎。父母是海商。十岁那年,父母带着他出海办货,回归途中遇到海啸,船只被打翻,父母溺水身亡。他被海水冲到一个海岛的沙滩上,修女撒洁看到他时,他已经停止了心跳。当撒洁挖好坑准备埋葬他时,他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我坐在电脑前,突然听到身后的邵双说,明天又要高考了。我吃了一惊,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日期,才知道今天已经是6月6号了,心中不禁有些感叹光阴似箭。 上大学快两年了,通常都不会去记日子。有些时候连朋友的生日也会忘记,等到想起时,已经是过了很久,不敢...
那个时节,校园中的花儿开得正艳,红的像火,白的像雪。但最吸引他眼球的,却不是那些娇艳的花朵。而是着一袭白衣,手捧一本书,像一只白色蝴蝶在花间小道穿行的她。她轻盈的脚步,悦耳的读书声,都使他深深的沉醉。他不敢向前与她交谈,因为他怕眼前的一切只...
暮色四合,我百无聊奈的坐在电脑前抽着烟,就在这时,一封电子邮件飘洋过海来到我的邮箱里。我点击鼠标,打开邮件。主题是:一个人的旅途。发件人:孤独的浪人 我一个人走在旅途,面前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远方的天空和草原处在同一地平线。太阳正从地平线上...
一直没有看过三毛的文字,昨天看了她的《梦里花落知多少》,颇有感触。 三毛第一次见到荷西时,荷西还不到十八岁,是个高三的学生,而此时的三毛已经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了。 有一天荷西告诉她说:“再等我六年,让我四年念完大学,两年服兵役,六年以后我们...
大二时,学校大礼堂里的放电影,他约了她一起去看。她和他坐在靠左边的角落里,当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因为误会而分道扬镳时,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流泪。他柔声的对她说:“放心,这种事儿绝对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她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她温柔的...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今生今世 我只是一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 ----席慕容《戏子》 当我...
突然发现握着笔的手在颤抖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 脑海里闪过的是断续不可拼接的画面 可是,画面的却有一个永恒的主题 你,是居住在我脑海的精灵 始终与我保持着最近的距离 总是在我恍惚的刹那间 你就出现在我的思想里 那么突然,又那么的无力抗拒...
我说 我将用一生的时间去守护你 你一定不信 其实 我也不信 但 我真的有这样想过 我说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你一定不信 其实 我也不信 但 我真的想过你 或许 你不信 是因为你对自己不够自信 不敢相信你有魅力让我那样做 而 我不信 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