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只有 白色的鞋子 黑色的羽绒服 黑色的裤子 白色的路 我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比如白色的田野 白色的村庄 定有另一个人 和我一样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2011年2月9日,白日与初中结识好友饮酒,黄昏独归,是日,襄城初雪。
作品集
20 篇适合出行的日子 应该有一点风雨 风,能够吹落树叶 或者吹散瘦红就好 雨呢,打湿路面 烟雨蒙蒙就好 所以要找一个荒芜的地方 最好是群山环绕的水旁 山的心里有我 我的心里空空 2011年2月25日
应该是一个不算遥远的黄昏,如同现在 麦子纷纷倒下,土地上继续生长着连绵的坟 土地上生长着连绵的坟,无人收割的坟 风吹雨打,渐渐腐烂的坟 坟里有人,坟外有人 地下白骨生根,地上生长无数的人 有风吹过,麦子和坟一样波浪般浮沉 有风吹过,有人抬头...
两瓶啤酒,一盘凉菜 微微有些头晕的中午 异乡陋巷小饭馆 他的话也不会太多 麦子熟了,杏又大又甜 老妈没事还会打麻将 庄稼和琐碎的生活 像未脱痂的伤疤 纠缠着他渐渐衰老的胳膊 就像他头上白发越拔越多 就像是面对他 渐渐只需要两瓶啤酒,一碟凉菜...
收拾行装,在一场雨后 凉意开始于昨夜 沉默是必要的,挥别反而显得多余 窗外有一棵核桃树,青核桃恰在朝阳下 就如同屋内坐着的你,闭目在一杯凉茶前 你知道这是有些不同的 你的动作缓慢,时不时会停下来走神 而叶子清越欢快,像旧年的某个人 最后的物...
荒園草盈盈,蟲歌夜楚楚。芭蕉枯葉憐秋雨,石階登雲去。 青苔惹舊痕,何倩佳人駐?年年春花沒春草,又先春草故。 2011年10月2日
此刻,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暑热稍减的时候,正对着电脑写期末作业,却始终不得头绪。忽然想起前几日拜托一学姐帮忙寻找一样东西,至今还无消息,继而想起今日是07级学生毕业典礼,进而意识到这两天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要离开这里了。...
凌晨五点多,早自习还没开始,我打开教室门,走到座位上,按部就班地打开文具盒,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里面。片刻之后,这封信被我无情的手指撕成了碎片,每片最长的地方绝对不会超过1厘米——可笑,我怎么会喜欢你! 还好教室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哦...
明日即是端午。 清明了要外出踏青,或者祭祀先祖,纷纷扰扰,不管作何选择都引经据典说明自己的理直气壮。高二时候清明节语文老师在黑板上给我们抄写了一首诗: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化成红杜鹃。 日暮狐狸眠冢上,夜归...
自从药家鑫被判了死刑,就很少再看新闻。当时一直在和朋友争论、评价“药案”中出现的各方人物,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媒体牵着鼻子“游行”了一遭。具体说来,药的生死与我联系甚远,却又总觉得下一个被“弹钢琴”的就是自己,自然地就希望药赶紧死掉。抛开药是...
在时间与时间的夹缝里 比如黄昏 风还很遥远的时候 必定有人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呼喊 声音是从树叶上发出的 从一个人的左顾右盼中生长 身前身后,都是野草 但必定有一些形象 在最热烈的时候寂静如无 尘埃落尽之后却大肆喧嚣 2011年6月4日
抓一把月光,种在心上 我的心是三千里河山 长满白霜 河边有蒹葭 河洲没伊人,在水一方 山中有茅屋 山溪无佳人,暮倚修竹 河岸上有我 山路上有我 我的三千里河山 有我 我走在我的三千里河山 一脚深,一脚浅 一脚白霜 2011年1月16日零点零...
翻一翻那年的情书轻声念一段情殇 你送的风铃还悬挂我的窗 手指弹响几声叮丁当当 岁月的歌声在记忆里回响 一张旧照片也勾起许多的怀想 可曾忘记你微笑的脸庞 曾经的你那般青涩模样 是不是也不觉染上了几许沧桑 日记本还在柜子的角落珍藏 稚拙的故事还...
小说结尾,作者注明:“一九八零年八月十二日,写四十三年前的一个梦。”四十三年前,即1937年,作者十七岁,正值青春期,情窦初开,充满着对爱情的憧憬和幻想的年龄,这一个梦便为我们展现出一副山明水净、恬淡自然的山水画。小说的情节便在这副舒卷自如...
一连数月的媒体炒作或许近日终见成效,从不扶老人到前几天的不扶伤者,中国的社会道德体系终于趋于崩溃。更令人心痛的是,这个伤者同时也是一个孩子,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一则简单的交通肇事新闻,隐隐折射出一个让人心惊的未来——祖国的未来受伤了,没人扶起...
找回遗失的钥匙了吗 这把锁锈迹褪尽 蛛网封尘的大门又红光闪亮 荒草已经退却了吧 苔藓附上碎砖小径 南北又长成九棵杨 再栽下弯弯的豆角架 搬个小凳看穿叶的夕阳 重新垒砌这塌陷的井台 修补破碎的水缸 玩一玩浇花的游戏 手里捧着纯净的月光 最后的...
在一个落叶远走的黄昏 牧羊老人挥鞭的姿势 如同一场告别 羊群是孤独的,比她更孤独的 还有久远的村庄 以及更久远的夕阳 村庄如此老迈,说一句话都要咳嗽 语言如同他的躯体一样日益干瘪 更多的话只能用一场又一场的沉默表达 而阡陌依然相遇甚欢,并且...
天气有些阴冷,因为担心下雨,放弃了自行车,选择步行在虽是早上已然喧嚣的街头,一边和她讲电话。电话中说起曾经存在的那些人,虽曾血肉相系,如今天人永隔,时光匆匆,偶尔念及,亦不免恍若隔世。 我向来被认为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想来也确实如此。不觉十...
那一年,楚休红还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厌恶战争却又不得不参加战争。在以后的很多年里,他一直扮演着这个看似矛盾的角色,知道自己的脑袋被共和军砍掉——杀人者必被人杀,不管你是否情愿。 楚休红就是这样一个身不由己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命运是悲哀的,他没...
一尺阳光 也会破碎成许多碎片 半生悠游 都是些追不回的轻狂 曾是少年 说些心事不过许多强愁 昨夜秋雨 今日未必就是遍野清霜 何若如此 坐在门口晒晒太阳 风停的时候 目光会带着云继续徜徉 2011年9月20日,久雨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