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弯弯 云路漫漫 满天星星 与我相伴 月亮弯弯 云路漫漫 划过银河 去往对岸 月亮弯弯 云路漫漫 溜进西边 偷采霞岚 月亮弯弯 云路漫漫 躲着太阳 悄悄返还
作品集
38 篇我独自守在这荒芜的林中 本来就要沉沉睡去 可是为何 可是为何 我的心中泛起朵朵涟漪 我的额前掠过阵阵暖意 是哪里的阳光 是哪里的阳光 恍若春水一样 在这古老的林中流淌 是哪里的阳光 是哪里的阳光 恍若芦笛一样 在这灰暗的土地吟唱 枯朽的老树...
白石镇的大娘 从来不显悲伤 总是面带笑容 恍若春日阳光 白石镇的大娘 静静把菜端上 来了好多客呀 屋内欢声徜徉 白石镇的大娘 悄悄拿出甜糖 发给那些小孩 不让他们吵嚷 白石镇的大娘 起早去往山上 今天要种地呀 明天收获食粮 白石镇的大娘 静...
在废墟里 出现喧闹的人群 他们夹着纸带着笔 在风中驻足 在雨中寻觅 在坍塌的遗迹中 留下零乱的足迹
我看见 一个小孩 光着脚丫 吮着手指 迎着晨曦 在林间孤单行走 他的哭泣 化作微风 四处荡漾 他的眼泪 化作露珠 四处飘洒 亲爱的宝贝 你是要去哪里 是要去找妈妈 还是去寻爸爸 他们为何离开 留你独自在家 哦—— 快点看看天空 爸爸在东边微...
我在命运的海滩行走 留下无数渺小的足迹 我知道潮汐去过之后 我也不再被人记起 但我既不感到遗憾 也不感到悲伤 我将变成晶莹的水珠 落进浩瀚的海洋 我的记忆是蓝色的梦 在水中变成自由的鱼 跃向天空化成五彩的云朵 跟随轻风向着远处飞去 我将变成...
是平凡地活着 还是伟大地死去 哦—— 我的朋友 我的兄弟 何必再想这些问题 何必惆怅 何必迷茫 生命如此短暂 怎可用来悲伤 怎可用来悲伤 我们都是尘埃 我们都是闪电 在阳光下飞舞 在风雨中发光 把命运交给命运 把死亡交给死亡 把正确与错误...
风儿轻轻地吹 吹我回到家乡 雾中羞涩百合 朝我凝目眺望 雨中娇艳桃花 含情脉脉绽放 还有那风信子 仿佛铃铛轻响 风里含笑梨花 露出纯情摸样 一切如此美好 美好恍若天堂 只恨时光飞逝 种种尽成过往 当我追忆往昔 不禁热泪盈眶 感叹时事艰难 未...
记忆 一如馥郁的香水 用昨日的鲜花酿成 从我的面孔漫过 在今日的光阴里挥发
似是你的声音 仍在远处徘徊 恍若梦中花蕊 透着粉红色彩 可是我不知道 而且也不明白 你是离我远去 还是再次回来 是让我把记忆 就在这里掩埋 还是叫我留下 仍在风中等待
我宁愿看着你们 在塑料做成的太阳下面生活 至少还能享受片刻的温暖 而不用看着 真正的太阳在乌云中沉没 令人渐渐感到绝望 我宁愿看着你们 在假象撑起的城市里生活 至少还能享受残存的宁静 而不用看着 真相在泥泞中腐化成狰狞的尸骨 令人渐渐感到恐...
我不要做悲伤怯弱的殉道者 卧轨 投河 自戕 也不要做歌功颂德的逢迎者 献媚 鞠躬 曲膝 我要做刀口上的苦行者 舔着自己殷红的血液 如同熊熊的烈火一般 在黄昏的土地上燃烧 我要做冥河畔的夜游神 撑着黑伞在墓地与废墟中徘徊 用闪着电光的红色眼睛...
我看见你从入口进来 看见你在昏暗中徘徊 我不知你在寻找什么 也不知你在作何等待 你两手空空一脸悲哀 你紧咬嘴唇苦苦忍耐 你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该在哪里把出口打开 你的衣服落满了尘埃 你的头发也渐已苍白 你扶着墙壁缓缓倒下 在叹息中被叹息掩埋...
你把美丽的诗篇 种在潮湿的土里 让它生根 让它发芽 让它开出 塑料般僵硬的花 没有生命 没有芳香 没有令人 为之颤动的畅想 它在风中摇晃 它在雨中飘洒 它在电闪雷鸣的夜晚 如同动物的尸体一样腐化
妈妈—— 我又打算开始旅行 到上一个世纪去 到以前的世纪去 到那些 光明与辉煌遍地丛生的世纪去 我要为你带一件礼物 一件古老的衣裳 上面缀满良知与真相 缀满—— 水墨色的图画与五彩缤纷的幻想 缀满—— 勇敢的声音与睿智的光芒 妈妈—— 如果...
我曾去过天国的花园 乘着幻梦的羽翼 到那飘渺的地方 那里没有高墙 没有门窗 没有 无数的围栏与路障 玫瑰与百合交织 牡丹与月季依傍 它们交递着露珠 它们分享着花香 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 一如同体连枝的姐妹 在恒久的欢声笑语中生长
流浪人,你若去我故乡 请代我向我的祖辈问好 请将我的思念与祝福带上坟岗 让这无依的游子在失意与迷乱中 尚能知道自己根在何方 流浪人,你若去我故乡 请将那些家禽与牲畜的问候 带到这机器轰鸣、尘烟弥漫的地方 让这孤独的游子在茫茫人海中 能够听到...
你的承诺 如同红色的玫瑰 只在我的春天里绽放 只在我的阳光下生长 但你知道 春天总会逝去 冬天总会来临 你的玫瑰 会在寒风中枯萎 会在冰雪中死亡
在废墟里 出现喧闹的人群 他们夹着纸 带着笔 在风中驻足 在雨中寻觅 在坍塌的遗迹中 留下零乱的足迹
“您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医生向坐在桌子旁边的妇女问道。 体态肥胖的中年妇女有所顾虑地朝着身后望了两眼,直到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将头转了回来,低声对医生说道:“是的,医生,我想我的身体最近出了一些不太好的状况,希望您能帮个忙...
一个人仅仅是善于作自我批判是不行的,还应该将批判执行到底。 仅仅善于发现错误那是远远不够的,还应当纠正错误,避免再犯。能够准确地对自身的缺点进行条分缕析的人不能算作是聪明的,那些能够发现自身缺点而又去纠正的人方是智者。在这方面我是个十足的笨...
说金钱是“万恶之源”的人,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万恶之躯寻找一块富丽堂皇的遮羞布罢了。 人类生来似乎就有一种天性,那就是喜欢将自己犯下的过失归咎到别的事物之上—— 有人行凶杀人,但他说那是冲动在怂恿他;有人因财犯罪,但他说那是金钱在蛊惑他;有人偷...
当我们欣赏某部影片的时候,当我们阅读某部小说的时候,当我们聆听某首歌曲的时候,我们总能发现里面有些片段如同闪电一般从我们的脑海中闪过,于是我们的心也为之悸动,我们总会忍不住轻声喊道:啊!这种美妙的感觉,是多么似曾相识、多么令人回味无穷啊!这...
没有信仰的我们,恍若游魂野鬼一般在这世间流浪,乐别人所乐,哀别人所哀,想别人所想,求别人所求。 我们就像河边的芦苇,长着同样的形状,飘着同样的白絮,发着同样的声音。当有轻风吹过的时候,我们也习惯朝着同一个方向晃荡,把别人的目标当做自己的目标...
我曾经不止一次询问自己:如果我将自己的怜悯做成一个精巧玲珑的天平,这时有人放了一千克的苦难在上面,我会按斤按两还给他一千克的怜悯吗? 也许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深奥,甚至不着边际。那我就举个实例来说明这个问题好了。 如果有一个相貌普通、能力平庸、...
妈妈—— 我决定今天开始旅行。 趁着春光明媚, 去往茫茫远方。 我走过湿润的草地, 走过苍郁的森林, 走过滢洁的河溪。 鸟叫,蛙鸣,虫语, 在缭绕的晨雾中荡漾。 我走过静谧的村庄, 走过干净的街道, 走过宽敞的学堂。 呢喃,欢笑,祝福, 在...
说到惊悚小说,我并不常读。一来是我对这类作品不太感兴趣,很少去读。二来是因为大多数惊悚小说只以粗糙简陋的故事情节取胜,既不穿插历史段子,也没多少精词妙句,实在枯燥乏味,我也懒得去读。 蔡骏先生的惊悚小说我倒读过两三本,很是不错。但他的作品仍...
勤劳一日,可得一夜安眠; 勤劳一世,可得幸福长眠。 ——达·芬奇 我们发现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总是喜欢用两个字眼来形容自己无事可干的处境,那就是“无聊”。 在日常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人在你耳边喋喋不休,说自己“无聊透顶、倍感乏味”。但这些人在...
我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高不可攀的“天才”,“天才”只不过是世人对那些通过自身努力从而获得非凡成就的人给予的敬称罢了。在这些“天才”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之前,他们与平常人并无两样,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不如平常人。 每一个人都有优点,都有别人所不...
况且现在这个地方,糊涂的人多,清醒的人少;胆小的人多,勇敢的人少。 ——题记 是的,就在这年这月这日,就在这片土地,就在这个城市,就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广场,有一位英雄即将要在这里被处决了。 一大早人们便争先恐后跑去看热闹,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