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一小块空口透进风来 瘦草的林里飞着花朵。亲人相会 别怕。只是初夏的情绪 一粒掉在路边的樱桃,那样瘦小 鲜红,和小心翼翼 我在蓝色的身边一点一点松开固执 一点一点接近 水儿东流,每一天都有一样的夜晚 一样的愿望。轻轻歌谣是江南的墨...
作品集
81 篇这应该是最短的距离 一个平面上相互靠近的一种行动。三月静止 农历的周围,我听见几株桃花内部的强音 由此,我知道活着春天是有理由的 我空着手,接住一些如此纯粹的细节 是远是近,我都反复擦拭,但我始终没有去触摸 时光的嘱托。黑得嘹亮而庄重的夜晚...
分明是一张母亲的脸,简单的结构被我熟悉地认知 分明是大地上不朽的图腾,挂在春风里的一个壮举 村庄在光明中间醒来,鲜花铺遍、火种蔓延 成熟的稻穗缀着收割的黄,鲜红也在风中猎猎作响 曾一度贫瘠的大地布满真理与信仰 曾一度贫血的人民,从黑里返回...
关上门,看守好自己 让你们透过窗才能看见我。窗户上横竖都是钢筋 熄灭掉所有的灯,连星星的光也不让 故事从一个人开始,从目光所能及的位置开始 让黑像春天的雨水淋遍全身。左边和右边都是我 俨然,一个国度的清澈、干净和没有阴谋 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面...
本要在此种下一个姻缘,一想到你 我便不再安详,我愉快地开始微笑 对山的另一半是我脚下这片国土 我凝视你也像凝视我自己。清晨的时光 水在流动 有的时候,白昼的馨香不太适合给予 这满山的顺流的音符切裂我对雨的怀想 尘世带给我什么,鸟鸣山幽 充满...
云淡风轻的三月,绿是一点一点占据土地的,朝着田间地头去看,不难看到牛在前头,把着犁的农人在后头;也不难看到握着农具的农人弓着背,向泥土靠近。 每到这个季节,我们都做着自己必要去做的事情,做着春天里要做的事情;面对这个季节,我们都有许多理想的...
很多时候,我总是在思虑活着的种种理由。 大千世界纷繁妖娆,而我只是卑微而平凡的一粒粉尘,随风飘荡、无处着身。多少个安澜如水的夜晚,我在烟雾缭绕的屋宇设想着遥远的的未来。斑斓五彩的梦境里,我听见自己痴痴的冷笑。烟散了,梦醒了,天明了,生活依旧...
你还像从前那样不说话。世事变迁、香草柔软 或是躯体里的玫瑰没有融化,而 我在事情里触摸到你暗哑的喉,你仅有的声音 在喧嚣中磨损得如此之快 那是一些虚弱的夜晚,每一个关门都呈现哀伤 卸下某个片段的进程就是恐惧 你不容自己去想。你生性喜光 温暖...
家乡一如我以往的印象,秀水、青山 淳朴和善良沿着盛夏的草桠微微泛着美好 风很轻,风吹得很深。我尚且在别处 没有事先预知地打听到你:一个姑娘 我突然开始怀疑,是什么稳稳站在你对生命的忠诚中间 是什么将人间的一粒尘埃擦洗得如此鲜亮 我知道,当火...
我隐约的记得有人说过,散文是一种人生状态。 行走在路上,风轻云淡,烟雨迷蒙。简简单单不加任何修饰的孤独与忧伤,平平凡凡走过古桥、村庄。一个人的旅程,一个人的梦,一片细雨绵绵的紫竹林。 走进陈瑶的园地,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我们江南女子的温婉、细致...
我在跟自己探讨的时候谈说过窗帘,一块单薄的布和一个偌大的人性道德之间的紧密关联。 我甚至确切地认为我的诗歌写作是以此为起点的,需要哲学性的普遍规律,以及起承转合的诗性赞美特征。 普遍来讲,颜色的搭配、大小的布置,外加厚度、质泽等方面的考虑都...
找到一株草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很好 和从前几乎一样 我热爱以凡尘的方式,走到日子里去 大地上,一叶一花,一木一树 都是来自千古文明。于是 我总是害怕了听见风声,雷声 尽管我尽量不去害怕,尽管风只是加速流动的空气 或许,这与仁慈的美好是有关系的...
我想说这个词的时候,桂花已经散着成熟的香气了,街边道上往来的人们也添了衣裳。季节凉了,事事物物皆稍稍收紧了身子,潜着心性,多数像是要去处在自己的往事里,一桩又一桩。 远事皆无声。雾里登船、浅滩喊海,亦或那些无需细想便能很清楚听到回声的人情世...
杭州的夏,很热。 傍晚,我信步于校园的小径,试图寻找一丝室内所没有的凉意。 我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两只手对挽在胸前,很惬意。即将毕业离校的我,细致的观察着校园的一草一木,记忆着花草前边牌匾上提示的属性。“樱花,别名山樱花,福岛樱,青肤樱等,属...
晚上七时,我与Z君坐到了海边。 九月的普陀山已经没有了热意,黄昏过后的海风反而微微有些凉。我与Z君各自携带外衣,坐到海边柔软的细沙上。我有幸。我静静地坐在了佛的脚下看海、吹风、听潮、读月亮。 沙滩上,有人拍照,有人尖叫,有人喊海。月从海面悄...
吃过晚饭,我习惯在小镇的路边恬然地走上一会。很多这样的时候,我就会掏出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听听父亲的声音、母亲的问候;很多这样的时候,我就会和我阔别已久的同学、朋友发去信息,问他们近些时候工作、生活的情况,问他们的心情。 沿着熟悉的小路,走...
那天,我什么也不带,一个人空荡荡的从定海走路到白泉。我发现,最近的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行走在夜晚来临前浅色的黑里了。大概,这是一个适合隐藏自己,也或许是适合解析自己的时候吧。我漫步着、思想着,从很远很远的从前想起,从一片落叶亦或一片雪花想起,想...
一个人的时候,我把很多的时间用在了回忆里。漫长的冬夜,我开始回忆校园、故乡,和一些烙印在青春表面的人和事。 这个周末下了点小雨,冬天小镇朦胧的水雾让我觉得很安静、很闲适。我坐在房间里,把自己包裹得暖暖的,然后对着电脑,打开熟悉的地址,听一首...
雨点敲窗,听一场纯洁的雨,看一回缠绵的飘洒。风吹来,寂寞的敲打着透明的玻璃。 一盏灯,一个人。看这静谧的夜晚雨的闲暇。偶来翻书。看看语堂先生的闲雅散文;感受一番自清先生秦淮河里的浆声。醉了,和着这五月里的雨声。 在这样的一个时节里,将有个人...
在长长的路上行走久了,慢慢就觉着累了、困了、疲倦了,我就开始想家、想母亲,想蓬松的草垛,想山岗上的树和溪流边干净的石头。 从庆元到丽水,从丽水到杭州,再从杭州到舟山。故乡田垄那头凝望和送别的记忆尚未散去,五个年头已经过去了。五个春夏秋冬,我...
半个多月前,“村官”小苏邀我一起抛荒开了两畦地。捣鼓不少时间,我们在其中一畦种下10株番茄,10株香瓜;另一畦种下10棵玉米,和一些香葱。我们浑身是泥,但却乐此不疲。 土地一直是我所最亲近的,我的童年时光大都是在肥沃、宽厚的土地上追逐奔跑里...
油菜拔节,从内部升起铺张的鲜黄 它们在这里安分守己,使用这最后的美丽 我的锄头刚落地 远处的梨花开了。这有多种可能 好与坏,真与假。我不愿这个世界充满争辩 只是想用一辈子的自怜与一朵小黄花作第二次相遇 一条土路从土地通向土地 我试图毁灭一株...
与我相惜的是青透交叠的茶树,一整片 由低向高的平整隔阂。这是我所熟悉的 时光外缘。童年,稀薄的阳光透过茶树 我淹没在树下 捕猎高飞的蝴蝶。蝴蝶在微风中缓缓退后 我执着而又迷惑,扑倒的身子 压住异乡少年的警觉 以及美对生活的轻微改变 除了其它...
我喜好吃桔子,大抵是由小养成的习惯,我感动自己出生于桔子成熟的季节。 打小起,我不要求母亲为我买多好的生日礼物,煮多好吃的生日面条,只要在生日那天的饭桌上有桔子,我就会乐呵得蹦起来了。我什么也不吃,光吃桔子。喜欢桔瓤里充足的水分瞬间溢于口腔...
我所要说的是一个被人们频频传说的姑娘 我所有的听闻 纷纷印证一张稚气而成熟的脸 我的叙述不是多余的可有可无:浙西南部 以松古盆地为轴的1406平方公里之上 一朵小花坚韧地开在贫瘠的村庄 八月已至—— 你看风熄灭那场怒目可憎的火焰 你看家园站...
又一次意识到此地不会是长久之所 尽管鸥鸟一只又一只从头顶飞过,黄昏 也还没有隐没远山。尽管是我由来的情愿 与谁都不关的来到这里:书上的故事要我 逐步爱着忠诚,青春是故事的开篇 于是,我直面歌颂,直面花儿一样 开在地面的幸福,尽管有些卑微、模...
这个时候,我看见 土豆都长得很高了。蓬松的绿 一片整齐。我一直在想 我是否该找些时间,到草地里 到田园上去,把爱和喜欢都说出来 把疼和痛,都有意识地铺开来晒晒 田园的温暖 被我用上了一些好的言辞 比如春暖花开 比如清风幽远。我发现 此时的孤...
要在这场雨过后,寻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点 或远或近都是一种必要的变革 看那婉转的疑惑 系在浑黑色的泥里,不说它的肥沃 以及贫瘠的危险 也不说它似曾相识的伟大名义 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就是我这小小一生 拯救自己只要求时间延续 在做旧的观念里安置...
是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你 世界不止一个,深水区域的城堡 爱情的诅咒—— 从来只是一场阴谋 婕西贝尔,到这里来 你看不见水中央悬浮的灾难 水体透明的世界 是你目所能及的一小部分 长达一生的清欢 需要用当下的每一份认真去置换 尾鳍鲜亮你很开心 太好...
是秋天把我和故乡贴得很近。遍野稻穗弓着背、闪着光,展现着几许成熟与沧桑。 屋后有棵高大的桐子树。风轻轻吹过,手掌般大小的桐子叶飘落在屋顶上。下雨的时候,原本卷缩着的叶子吸足了水分渐渐摊开,然后紧紧贴在拱起的瓦片表面。 屋前有三株梨树,是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