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反常态的亢奋 仿佛居心不良 云朵是挑不出刺的 雀鸟略带羞涩的歌唱 獠牙暴眼即成天使了 亲和的让人失望 世界实在毫无险兆 低烧之人自演凌空悬吊 像盛世的一个假象 或某个污点 要怎样断送源源炎凉? 曾挥舞在悬崖边的断臂 如一句遗言 孑世独...
作品集
110 篇悄然接近玛雅 毁灭的嘴唇 我并不胆战心惊 假如明天以后再无黎明 太阳不再苏醒 假如这是最后的夜了 哥哥我要借着临终星辰 贪恋你的纯银 我们说话 比一场死别更平静 你将唯一稻草 ——诺亚方舟的船票给我 说你舍不下孩子 要我独自逃生 并期许来生...
今天我不能写诗 诗太孤高清傲 太阳春白雪 而我要写的人却太大众 大众到妇孺皆知 大众到无须仰视 就如你某个平头兄弟 我必须舍弃形容 修辞 以白话絮叨 三十一年的摸爬滚打 八个乡镇的辗转迁徙 从没高高在上 你将耳朵放下 将心融入脚下土地 你以...
被一些傻笑的花朵暗恋 直到一样傻笑出声 发尖挂满 滴滴清泉 日子从群鸟的低声部 草根呓语 银杏的舞蹈边醒来 等待在诗经青青的中心 如蒹葭溯洄的历险 用一道柔和光芒 驳斥落花凄凉的预见 骨朵的羞涩 是时间秘密的美感
你买来新袜子 居然都有破洞 叱咤风云几十年 开始被莫名的预感击中 这里 那里 一些痛持续赶来 咒语般攫紧你 梦极为奢侈了 靠药片换来的 梦境 也非桃园 一群鬼脸的孩子让人惊悚 你仰天长叹 “我做孽了吗 哪里才是净土?” 时间中已满是针 刺...
这是一个不崇尚不需要英雄 的时代 英雄识趣的轮转而去 无处不在的舞台与表演 你我身处其中 太多的速成与匆忙 太多的省略与繁冗 不被想到的安全是安全的 掩耳盗铃幸福的 渗出水来 极速的石子是流星 比日头更瞩目 灵魂落在后面 像只敝履 还有什么...
在寒冷冬天 他们克隆花朵 辛苦制造春天的假象 这一眼看穿的油彩 与虚构 很多人加入了合唱 XX的繁荣 眼看高过事实 而真的 花朵 锁在柴屋 踉跄了几步 凄怆 想哭
这里最接近鹰翅 月亮的凹处 接近某种燃烧与毁灭 舍弃修饰 光秃秃擎举灵魂的种子 似在等待一场遗忘 或想起
太阳有时不是太阳 是被典当的表情 当一些金属耷软下来 石头长出波浪的花纹 —— 没有理由天真了 你必须有可以匹配的话语 重生 你必须和枣树洋槐刺藤们一起 掐掉幻觉 哦 自然 ——也让扫帚 火柴 等一等 让叶以叶的形式 完成对土地的心疼 雾会...
一间铺面是所有依据 三分之二是生计 三分之一是生活 两老人是把面粉变成挂面的人 靠之间微隆的价值 养活 两孙子是腰间 叮叮当当的开心果 或许卑微 但踏实而自足 十二月六日一时许 城市连同它的人民 正做着梦 倏然热烈的是阁楼下 用电炉烘烤的一...
窗棂不能切割的 是态度 (北纬30度12月6日17时 某校三楼一间明亮教室内) 一轮红红的太阳隔着玻璃 看着我 我们不觉得有隔 我们阅读彼此 自由 毫无拘束 如挚友的对饮 多年前一位高僧红润的手 莅临 我再次受到摩顶 加持 饱满而自足 谁在...
也曾散开 卷拢 如一次小小旅程 或盲目爱情 事情因为短促而急速 接近蒲公英的华丽与 悲凉 之后呢 你不说 好些不知名姓的黑 知道了也 不说 一团陈旧的墨 甚或只是潦草的 再次散开 这 ——意味着什么呢? 之后呢......? 可肯定的是 子...
亮晃晃的传说 极像冬日一群 争宠的火炬 齐刷刷照向一把椅子的 先天性 好像不这样 椅子便不结实 不成其为座椅 完全忽略 存在本身的合理性 椅子摆那了 坐上 就是千秋一皇帝 十一岁风云自姓武 是非功过任褒贬 唾沫非万能 也有不能淹没的 天与地...
目送一个背影 被落日粘住 被流水粘住 俯伏于往事的根结 你似乎有太多理由 不愿起身 有时转身的动作悄无声息 洪亮的是骨子里 的风声 凿开时空 陌生而辽阔 也许 你需要一个对峙 需要另一个冷 另一个动作的 支撑 再漫长的黑 走着 便可洞见黎明...
—— 剑门关,随处可见的卵石,如柔韧的布道。 海洋死了 时间死了 你替它们活着 你替它们站着 如不老的神话 你将一个球体巨大的愤怒 将一种无常 将一个漫长的炼狱 带出 也将另一个方向的意志 ——普罗米修斯的脊柱带出 开光 在一把羽扇 一柄长...
纯银的脸 纯银的眼神 纯银的声音 孩子们是红色的鱼 你们谛听 交换 彼此 生出浪花 波涛 鸥鸟 生出泉水叮泠 生出海 孤独的窗 巨大的光滑落下来 明亮而不刺眼 很多人在羞怯躲避 如同躲避一个多年的 不足 不遗余力使用 无垢质地 横着竖着的坐...
“山之巅是雪 蓝色的雪” 五岁时一个月圆夜 姥姥说这话时 声音像是 溅起的水花 从此你有了 仰望的习惯 其实看见什么了呢 只是陷进远空 绮丽的梦话 想象是那样一座高山啊 而你是近旁秀气的山峦 你必须以山的心意 聆听它体内躁动的伟力 与火焰...
祖母舍弃舌尖。祖母用手说话!用汗水和血说话!用骨头和铁说话! ——题记 祖母的手高于岁月 为时间引路照明 她的手被风声翻遍 比霜叶红而且冷 洞穿阴阳分泌 水与铁 一生淘洗流沙 质地接近卵石黄金 牧鞭似的手 也轻轻领回一些撒谎星星 动脉的房屋...
——龙门散像 “龙门”一词,国人无疑是熟悉的,“龙门阵”、“鲤鱼跃龙门”、“龙门石窟”,甚至当红三维“龙门飞甲”。却有几人追问过:真有龙门吗?在哪?而龙门,也就那样“浑然”着。 混沌初开,源于偶然读到的邓君的一篇美文《龙门之殇》,那里有龙门...
行道近墙 有一只断气的麻雀 谁也看见了 却谁也没停下 大家都有 尚未完成的路 但那毕竟不是一块石子 或砖头 一位蹒跚老太 低头默念了几声 阿弥陀佛 一边歌唱一边蹦跶的小女孩 突然尖声叫了起来 “妈妈, 有只鸟!” “妈妈,鸟睡着了!” 小女...
“邻家屋檐 有一只深蓝的鸦” 这绝非寻常 它惊悚的美与疼 胜过童话 胜过 一只鹏鸟的造访 配得上任何 陡峭想象 钟楼的钟 朗诵般敲了十三下 一场盛大流星雨 一份额外 福祉里 孩子们温润如花 别用细碎 嘴唇。石头 惊扰 凝神那蓝吧 天之蓝海之...
失去的是名分 虚伪的保证 石头没有消失 它转嫁给 了你 骑在你脖颈 你洗涤 用无眠的夜 夜里的露 试图洗清 由你命名的 孙女的黑 竹梯够不着的远方 那明天 抑或后天的虎 你必须担心 它窜出 你这样走在莫名刑场 也许我的语言 如芦苇白 也许喑...
不是别的 血就是血 血,以血的嘴唇 呼唤。辨认 血,以血的名义 散播。图腾 如一棵树撑开浓荫 一棵草衍生草坪 自然 似鸡打鸣 当然 血绝不止,是血 是烙印 是无声的棘刺与绳缚 是无解的咒语与疾病 不信 你看众生—— 相同的疼 有时 你必须以...
真的走了很久 迟钝的骨头骨头里的风 佐证 串起的岁月 高于红 低于黑 这意味着你正 灰不溜秋? 标识一生的曲线 是褊狭容器繁冗的梦 无数日月 被浑噩的梦 一一击落 如气XX击破一个个 气球 是时候 反省了 当你坐下来 轻缓舒气 一颗狐疑未决...
在一片落叶找到之前 我已缓慢下来 质地接近夜晚 我必须将仅存的绿 包裹好 带至你必经路口 再细细铺展给你看 就如一朵玫瑰 艺术的捧出 红与针 祖母的告诫将如约而起吗 似定时的钟 “没有绳缚的美 最易遗失与松散” 在一片落叶抵达之前 万物缓慢...
菊是幸运的 天空连同季节黯淡 也低矮下来 在一个合适背景 燃烧或聆听 一杆酒旗 甚至挪用了这祖传色调 猎猎招摇 雪是幸运的 那公主般的白与美啊 你来时 鸟跟童话便来了 干净的帝国便来了 炫舞的裙裾边 小矮人集体安静下来 沸腾的 是血及想象...
当奴性本性一样自然 叛逆满含 娇嗔 你就是自己的巨石 格式化的翅膀 写不下远方 无从获得一截高度 制御 或俯瞰 挣扎是徒劳的 残存的绿 渐凉渐黄 越走越衰的路 也必定越走越静 一支笔 陡然有了 蒹葭模样 干净而明亮的想象 这季节顶端 微醺的...
你穿着墙体和她说话 有时也缩进壳内 体温蜿蜒起伏 略感仿佛之后 墙没有坼裂 墙 是双刃的 墙有时就是 一层纸 你们洞见彼此 又疏离如梦境 仿佛伸手可触 仿佛一场隔世怜惜 当鸟儿翅膀 成为形而上道具 一种咒语或许无解 你无法拨开云遮雾罩 撷取...
平静忍受 时间之手的刻画 甚至败笔 在某个心跳莫名加快的清晨 却突地好生懊恼 面对潦草灵肉 有了种种无济于事的 假想 毫无疑问 这与某道风景有关 但与肋骨无关 繁密鸟鸣缤纷落下 带着花瓣的质感 这一刻 让你对自己前世之善行 有着几许崇敬 告...
你所看见的星辰是 陈旧的 如某些难以洗涤的情绪 你握不住新鲜火焰 它们集体挤向了黎明 月光带来药片 被胆怯的浮云一一阻隔 但你毕竟不等同于疾病啊 谁将指出你骨骼中的 黄金与珠贝 如此依赖的明日是否安全 要向谁屈服 才是最后的宁静与抚慰 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