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烟味 满地的瓜子壳 被不停冲泡的某种绿茶 一首首被撕裂的老歌 丰腴的老板娘 熟悉的开启一瓶瓶啤酒时 狂乱抖动的乳房 在60平米的昏暗大厅里 被变幻莫测的霓虹悄悄的抚平 墙角那不协调的爱情 (姑且就叫做爱情吧) 在杂沓的环境里 竟也和谐...
作品集
57 篇传说,刘公的火把照亮 迷途的惊恐 刘母的大米救活 垂危的生命 听见 水师们怒吼 看见 硝烟还在迷漫 威海卫曾哭泣的双眼 是否让你热血愤懑 杀戮 在那个冬天 红色的海水站满不屈的英雄 北洋水师的航道上 海水 船 民族,铁骨铮铮 烧杀抢略的残忍...
一、 逃亡。 沉默的。 惊恐, 无声的。 一条河,涛涛翻滚。滚滚浑浊。 河水不断的上涨,没过青青的岸草,没过虬扎的枯树……前面就是黑黑的村庄。也许是黄昏,也许是晨曦。总之大地是在一片昏黄中。 勿忙逃跑的人们,没有呼喊,没有尖叫。只有沉寂的恐...
孤独的桥 有多久不曾有人踩在这桥面? 灰尘与时间的撕打 斑驳了每一处栏杆 阶梯间有小草 从寂寞的伤口处钻出 葱茏的绿着 看风走过 听鱼歌唱 与桥依偎 孤独的桂树 从8月开到12月 从初秋到冬至 一朵朵腊黄的小花 执着的等待 闻香而来的人们...
这个春天的早上,我走过了4个小区,只因一间合适的憩身小屋。破旧、硬冷没有一处让我找到一种家的感觉。3个多小时的步行中,我已体力透支。 这时,天竟然下起了毛毛雨,浠浠沥沥的。在这个怅然的时候雨一点点淋湿了我的心情。我无可奈何的走到一个站台等班...
父亲,原谅我。 一别10多年了,当初执拗的青春已在后悔和不甘中霜华。您呢?那黑暗的墓穴里,是不是把你暴躁的脾气已磨去?你看,如果当年,我能如现在的去理解您。您又能和蔼的来理解我。或许我们还能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比如你可以再给我讲讲你那贫穷...
这是谁的黄昏 阴暗迷濛 被初冬请来的风 狰狞的翻飞 我知道,这不是你安排的 你是那温婉的春天 怎有这激烈的表露 有些话 娓娓到来却终是多余 有些冷 抚过皮肤却无法触摸心灵 这是谁的夜晚 曾经灵动的路灯 僵在两旁 默哀失落的心情 我穿过,再穿...
好疼 救救我,好么? “救命” 我喊不出声音 好烫 拿开你的目光 救命 抱我起来,好么? 血,多吗? 是不是像昨天的梦一样 鲜艳欲滴 不要离去 我也送你一个鲜艳的梦 是很红很红的那种 阳光太刺眼了 是谁吹起的泡泡 五彩斑斓,告诉我 怎样才能...
颤悠悠、惶然然迈开第一步 在一撇嘴处又绽开笑容 直扑进父母的怀抱 “宝贝,你是父母的小英雄” 胸前小红花 考试一百分, 不打架、不骂人 “孩子,你是父母大英雄” 被书压弯的背、被灯熏黄的脸 被各种激素撑起的身子 挤过小考、中考、高考 “孩子...
黑夜的漫长 尤如行刑 没有信仰 随便就可以出卖灵魂 白天 仅仅只是一场梦游 如果我说过爱,不过是 讨好漏掉了半生的沙子 2011.10.13
是你的声音吗? 还是风在吟唱 无所谓 疼痛的力量,转身 竖起河流,照亮你的方向 是老唱片的凄凉 还是回忆过分的芳香 随便吧 忧伤的脚趾,正在悼念 芭蕾的死亡 “忘记”,时间说 寂寞乱了步伐,惊慌失措中 暖红一树果子 相思是个贪嘴的小孩 念念...
太阳出来了 白白的果子像太湖的珍珠 随意散落 秋天的丰腴 北方净邃的天空 爽朗的像条汉子 果子、白云和海 是求爱的礼物 青山和白杨正值壮年 坚硬的梭角 抢走,江南的温柔 又被阳光缠住 空阔的高速路上 与海默恋 做你的新娘 不管,你愿还是不愿...
夏天死了 树长满了愁结 大地埋葬 热恋腐烂的味道 知了也死了 以拥抱的姿势为谁殉葬 准备隐居的太阳 温暖的抚过刻满思念的心房 月亮戴着黑纱 寂静的夜默哀 凄凉的二胡 锯断,河流的身躯 我也死了 放弃,千年的修行 只把来生 换一双燕子的翅膀...
2011年5月2日晴 昨天晚上,接到那个人的电话,说老父亲有病,是肝癌中晚期。正在住院冶疗。我听了之后,心中一阵不适。一个生命进入了倒计时,本就是残忍的一件事。可是,当我们面对它时,却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个人”。他是...
一张篾席 在密匝的树荫下 静听虫语蝉鸣 直挺的白杨张开大手掌 捂住阳光 风用粗重的呼吸挠庠了树林 路过的云把树林的笑声 给了田间正年少的高梁 蝉的演唱会 荼蘼了整个夏天 听了一辈子的奶奶 打着盹 用一把腊黄的蒲扇 把这单调的highC 从这...
“那只大毛腿鸡也丢了。” 王老太太对刚进门的老王说到。 “又丢一只?除了那只大公鸡还剩几只了?” “两只。”王老太太无限怜惜的说。“这几只鸡可没少下蛋。” “就你那喂法,一天下两个也不为过。”老王觉得老太太平时对鸡太好了。 自从小花母鸡、黑...
——献曾经和还会干旱的大地 风沙是一群流氓 狞笑着剥去多少绿装 瑟瑟发抖的何止是蝉的嘶喊和蛙的悲鸣 曾经丰腴饱满的湖饿得奄奄一息 被太阳抽打的伤口 填满了人类的喘息 坐在门前的老妇 用一根拐,仗量雨季的距离 等待,已灼伤了清澈的眼神 阳光恶...
被瞳孔吞掉的日子 点几盏星光 把你的名字挂在上弦月 我走 月亮也走 你的名字闪闪发亮 思念自觉的蜷成 芽一样的姿势 在醒着的梦里成片的生长 苍白的手指 温暖的抚过一茬又一茬的记忆 云挽着窗棱 一起偷阅发黄的日记 风携着蒲公英 试途穿越阳光的...
公司倡仪捐出衣物为偏远地区的人们送上一点温暖。我收拾了三大包衣物带来。自从4年前自己发动了一次募捐衣物之后,才发现这个看似容易的爱心奉献也颇让人疲惫。 我曾打过电话询问过相关的部门要求捐衣物。但都被拒绝。不予接受。只接受钱和成批的物品。对于...
泪水碎了一地 无声无息,从何而来? 拧一把湿答答的日子挂在凉衣杆 风呵,带着寂寞挤进阳台 又砸进心里 眼睛与思想 在黑夜一转身的间隙 偷一缕带着梦香的记忆 孤独,在那杯茶的氤氲里 海市蜃楼般绚丽 剥去包裹心灵的语言 轻轻的,用沉默呈现一颗透...
一:名字的来历 “大仙”的本名叫全福是我一个亲戚。他的名字很俗,估计听听这名字都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人。是的,我们家这里,那个年代的人几乎都叫什么“福”、“粮”、“金”“银”“宝”……有些人名字中含一个还嫌不过瘾。干脆叫“福粮”“金福”……其实...
趁着暮色,潜入 潜入草丛 轻轻的,找个地方躲藏 驾着薄雾,隐身 隐身在一片叶上 悄悄的,进入老树的梦中 嘘,请安静 一朵花的绽放,也很疼痛 从飞起的地方飞起 以芭蕾的优美 把黑暗跳成梵高的画笔 散开那到腰际的长发 把世界遮住 细细的,做一个...
夏天 是一块碑 被风摇碎的碑文 又被蚂蚁搬回了家 天空的乌云 被无数的眼睛吞掉 阳光在一寸一寸的搜索 影子瑟瑟发抖 吻别了白天 纵身跳入黑暗 知了呢 来一段高亢的安魂曲吧 夏天 请把我埋葬 花香和绿叶留给恋人们 我只要这泥土的安宁 曾经站过...
一朵莲 开在河的伤口上 用红色有液体 把生命绽放 疼痛 在谁的皱纹里荡漾? 一位老妪 用一个世纪的思想 祭奠这片荒芜 芦苇尽情的长大 鱼儿开始殉葬 打算用尸骨 摆成一篇祭文 年老的乌蓬船 站在泥土上遥望远方的天堂 张着嘴的湖 毫不掩饰它的倦...
我用爱情 买来了一屋子的清愁 再用青春绾住 这华丽的郁郁纠结 阳光站在对面楼房的玻璃上 带着玩昧和怜悯看着我 梦蜷缩在沙发的一隅 温暖且安静 我的心 可是那片被季节遗忘的叶子 孤零零的在枝头摇曳 像跳着一支独舞 风托拽一曲靡靡之乐而来 是谁...
我们已好久好久不曾相见,或者以后是永久的不见。你在哪里呢?内心深处早已问过无数遍。 自那年10月以后,我就把你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深深的。深深的……刚开始,我只能小心移移的生活,不是怕惊动思念,是怕乱了我的忧伤。 后来,我试着让自己忘记一切。...
公司组织去旅游,很兴奋。的确好久不曾出去了。可心里却总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缠绕。在一半向往和半分不情愿中踏上了去浙西的路途。 当天下午顺利到达了目的地。在陡峭的山路上走着,车窗外就是深壑,虽不算太深,但看得人心里直打鼓。一路上除了两边巍峨的群...
前言:一个人到底能承受多少伤悲……难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承受吗? “秋阳死了”这个消息几乎是一下子就传遍了小村。大家都十分惊讶。当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运到刘朝明家时,大家这才相信是真的。 跟棺材一起回来的还有40出头的刘明清,他双眼肿涨,微驼着背...
年近不惑,处处危机中,就连还没有长大的女儿都嫌我听的歌不够流行,做的事不够“光荣”,常常还若有所思问我,妈,你无聊不? “无聊”我没有仔细研究女儿的话,是说我这个人“无聊”还是问我过的生活“无聊”?我觉得人的一生大多都是在“无聊”中渡过。天...
坐在回忆里 翻找不幸的根源 细细密密的伤啊 一遍遍撕开了从前 用伤痛点燃的希望 在泪水里完结。 冗冗长长的痛啊 揪心扯肺为爱过 春暖花开的四月江南 未来如饱涨的花骨朵。 丛丛欲欲的裂啊 轰轰烈烈恋一场 我躲过了风和了雨 却没有躲过与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