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节一过,走亲戚、看朋友、访故交、陪新贵总是让人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年年感叹:年前放假购年货总嫌时日段,年后喝酒伤了胃害怕时日长。可是这些不知从哪代祖宗起留下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世世相袭,作为龙的子孙的我们依然有不容推卸的传承义务,无奈乎,...
作品集
242 篇朔风演奏一场落雪热烈的前奏 天空阴霾成朦胧的无底之洞 于是,天地间布满鬼哭狼嚎的声音 农人把躯体蜷成火炉的形状围坐 鸟儿收拾好最后一块道具回巢 焦躁的小狗安静成一幅静态的画,很温顺 枯枝干草石头房顶都是雪的舞池 远山近树沟壑房屋写满雪的作品...
再耐心一些,耐心一些 直到把月亮等进云层 把星星等进晨曦 黎明的阳光总会来临 用小草相信春天的执着 彩云相信天空的信念 在心中画一个圆 把里面酿成甘甜的蜜 尽管外面是苦和酸 再耐心一些,耐心一些 就在原地徘徊 把坎坷踏平如砥 未来的日子流光...
眼前朦朦胧胧的天际 想起你离去的身影 犹如今夜的雪那样飘逸 你的远行也曾充满希冀 会连同那片风景一起消逝 就像今夜的雪,遮盖嶙峋的躯体 只是,从此所有的日子失去了朝气 剜去你的名字,留下的是滴血的记忆 仿佛今夜的雪,溶化后更加泥泞离奇 如果...
吃罢午饭,邻居叫我一块去挖野菜。本来不想去,可邻居说别总是坐在家里,这会儿阳光不错,出去走动走动会有很多好处的。于是,我们直奔他提前“侦探”好的目的地。 初冬的午后,阳光一改它晨起时冷酷的面庞,露出了柔情的一面,把温暖均匀地洒向人间。广袤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尽管我踏入工作岗位成为了一名教师,但是在那个年代里,每周六的下午和周日全天,还是要回到村里参加生产队里劳动的。这在当时,一是政治需要,说是可以防止思想变“修”,二是可以给家里挣点工分,增加收入。 淳厚的乡亲们自然也知道我这...
一株老柳夕阳里生长 渗出的苦涩恣意流淌 晚霞给不了五彩的霓裳 把逝去的韶光凝成诗行 落日里,脚步匆匆,不敢彷徨 一只百灵误入惨淡的风景 赶不走任性与倔强 沧桑的躯干暖不热稚嫩的翅膀 索性封闭所有的消息 黄昏里,声声呼唤,断人心肠
突然发现我是一轮月亮 自己根本无法发热发光 因为有你的能量 我才有了些许的光芒 你情绪低落时 我委婉成镰刀一声不响 你心情欢畅时 我满脸笑意,漾着灿烂的光 你走进低谷时 我跟随在乌云里,牵着你的衣裳 你雷霆大发时 我让江河的潮水涨起万丈 是...
因为你工作关系,妻子去了南方,我独自一人住在学校,每日里住室、办公室、教室三点一线的模式化生活,甚感无味之外,还有些许孤独。 说来巧合,右边和我邻居的一位是老教师,还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女儿,比我也闲不了多少;左边的邻居,多年前妻子撒手人寰,撇...
深秋,我们诗词学会的部分成员在李会长的带领下,要到泌阳采风。按照计划,两天时间,三处景点,要用心感受一下泌阳这块南阳盆地上的奇山异水,开阔一下视野,回来后写一点东西。但这次我们有幸邀请到的县文联贺建主席却改变了我们的计划。他的理由很简单却有...
中锋和我是邻居,又是和我同年同月生,他比我只大10天。在老家的同代人中,我们的关系最好。 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是物质极度匮乏的时期。“大集体”、“大锅饭”的社会制度严重束缚了人们的创造力。中锋和我的家庭一样,都属于孩子多、劳动力少的年年“打款...
每每忆起家乡,就会想起家乡那朴实平凡的乌桕树。 家乡的乌桕树就生长在池塘的边缘,或是房前屋后瘠薄的土地上。它从来不计较人们对它极少的给与,总是顽强地生长着。也许是迫于外界环境的压力,家乡的乌桕树总是生长得弯弯曲曲,最长的伸直处也只不过有五六...
野田禾稻弯腰笑,小草枯萎了。 飘零绿叶落尘埃, 大地欲拥万物入胸怀。 插菊登望西天亮,晚霞仍悲壮。 虽然天命笔不停, 绘画满园锦绣墨翰情。
玉米,我们这里俗称苞谷,大概是因为那晶莹的籽粒被包裹在层层薄皮之内的缘故吧。应朋友之邀,星期天我和几个同事去给一朋友家掰苞谷。 走近苞谷地,大大的一片墨绿立时吸引了我们的眼球。虽然平时的课堂上,我们千方百计用生动的语言描述着各种各样的颜色,...
想起王菲 想起《传奇》 想起你灵动的双眸点燃的激情 想起你纤纤的玉指抚爱沧桑的老茧 想起你微启的朱唇温柔的一吻 想起你意外地流进我诗词的意境 我用踏访难于上青天蜀道的执著 把文字铸成长长的利剑 却扣访不开你虚掩着的心门 我用寸断肝肠的烈酒...
新的一学期迈着轻盈的脚步向我们走来。我的学生,我的朋友,当新学期的钟声敲起的时候,请接受我的祝福,让我把心中最美好的祝福送给你们。 我们的相逢是一份默契,是来自心灵的感动,是一份欣赏,是点燃知慧的心灯。相逢不仅是缘分和天意,更是一首欢乐的歌...
近日事忙,在车上劳顿的时间很多,所见的几幅场景令我颇有感触。 一老人跌跌撞撞上车,没人搀扶,还没站稳,售票员没有给他安排座位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要钱,而他身旁的座位上稳稳地坐着的几个年轻人却没有一个让座的。老者一脸无奈,用脏脏的袖子擦了擦沾满灰...
做一缕秋风 轻轻地吻别枝头 绿的昂扬成熟为璀璨的岁月 枯黄的日子依然诗意浓厚 不是淡忘曾经的美丽 要把魂魄写进大地的衣兜 做一缕秋风 在原野上挥洒风流 给万物涂抹沉甸甸的笑脸 殷实每一座农家小楼 不是炫耀自己的能力 把欢乐的脚步尽情舞够 做...
“不行!谁也不行!按数赔我!” 蓝云不顾眼前小车司机的劝说,坚持让车主包赔被轧破的一篮土鸡蛋。 本来就狭小的街道此时更是拥挤不堪。看热闹的,打抱不平的,还有奉承拍马的,一齐嚷嚷,闹得沸沸扬扬。 小车司机沉下脸来,发起脾气:“蓝云,这是新调到...
夏天伸伸懒腰 秋天 就堆砌在硕果累累的地平线上 河流 村庄 道路 都压得直不起腰 就连难耐的酷热 害怕果实渗入它的皮肤 也远远地遁逃 玉米的芝麻的水稻的花生的负累 也都交给了颠簸的运粮车 成群的飞鸟膨胀着食囊 在电线抑或原野上 排列成激昂的...
挂一串红辣椒在窗台上 画一片火红的风景 咀嚼收获的脚步 踏着掷地有声的果实 庭院又响起酒杯的声音 向远去的岁月挥一挥手 就像辣椒走下枝头 当日子饱满为黑的紫 一经凉嗮就升华为火的红 小楼飘荡的歌谣旋律正在滚动 拉一拉被子铺好床铺 将甜蜜裹成...
千年惊悚悲凉梦,沧海桑田已为疼。 西去航船忙碌过,南来桅杆慢悠行。 苍蝇垂臭吞青骨,膏药滴涎挂鬼灯。 电闪雷鸣何所惧,总能有日灭东瀛!
用一片金黄 一片墨绿 和翩翩起舞的落叶 诠释一路走来的追求 深信春的围脖里 染上了成熟的底色 夏的衣襟长出饱满的成就 静谧的夜里 我用键盘 攥紧手里的日子 一页一页复制着风流 不敢荒废金色霞光 把夕阳挡在身后 吻着沉甸甸的谷粒前走
窗外,秋风沙沙 枯叶走出依附的枝桠 连同寂寥一起滚下 走廊的丁香花,沙沙 摇落往日的孤独 和风儿说着缠绵的情话 终于开始明白 那些不曾拾起的岁月 只是遗落的温暖的枷 仰起脸,心也沙沙 像枝条卸去绿的繁重 开始孕育轻松的冬之花 2012-10...
煮一壶月光作酒 用吴刚砍伐的桂枝作菜 挥一挥手 和嫦娥说说悄悄话 金蟾害羞 玉兔迷离 敞开心扉三百六十一度 把伤感写给亏盈的玉盘 把忧愁给予明淡的月光 把惆怅送与孤独的嫦娥 把惩罚留给佝偻的吴刚 作潇洒状,学学李白 把季节熬成稀粥 把影子作...
用片片飘零的落叶 织成枯黄的衣裳 让裸露的相思不再恣意流淌 用凉凉的秋雨洗礼 未曾停息的渴望 最好是响起雷声 像雷峰塔压住白蛇 千百年不能品评相依相偎的时光 可是,在有个诗人 “天凉好个秋”的反复吟咏里 缀连的落叶无法阻挡 冰凉的秋雨失去力...
始从元代先发现 祖辈呼名叫黄岩 四海测量南海点 审查水陆广东看 南蛮小丑无羞赧 倭寇痴心撞我船 设市三沙擎利剑 鬼魅魍魉胆魂寒
千年惊悚悲凉梦,沧海桑田已为疼。 西去航船忙碌过,南来桅杆慢悠行。 苍蝇垂臭吞青骨,膏药滴涎挂鬼灯。 电闪雷鸣何所惧,总能有日灭东瀛!
秋来淫雨被衾寒,辗转孤席难入眠。 东灜偷拿钓鱼岛,南蛮欲占我黄岩。 身躯肢解滴鲜血,手臂分离伤威严。 五尺男儿何苟且,疆场赴死斩倭顽。
天地间长满泪线 夜便朦胧在相望里 月亮掩面啜泣 姮娥将寂寞发酵在心里 凭栏独对无语 泪线暗月沁入发际 不敢梳理那些零乱 怕是下了发际陷入心头 碾碎滴血的心跳 这一生一世无计逃离 任由它们朦胧吧 像江南雨巷里轻轻走过的 撑油纸伞姑娘的倩影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