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中央有块地 光秃秃一大片 只恨这不是 千沟万壑的黄土地 要不,一派苍凉 在这秀气的海岛 准又是一道亮丽风景 这是一个师生们称作做 起点的草坪 却很少有人关心 这个奇怪名字的来由 其实,猜也不难 草坪的的草永远疲惫着 头只是探出地平线 没...
作品集
131 篇夜,出奇沉寂 心,狂风乱作 潮起潮落 固执以为 唯有悲歌是 最动听的摇篮曲 伴自己入眠 可当我走过 听得更真切的是 那份深埋心底的 在这个分离的季节里 嘶哑的叹息 有人笑 说是以颓废为美的 可悲年少 然而 谁不曾是个迷途的孩子 谁不曾撕心裂...
有人问 2012为何物 听说它吓哭了 许多人呢 诗人一无所知 满脸无助 有人说 是部刺激的电影 火山映红了天空 地球荡着秋千 洪水胀死了大地 不再是以往 卿卿我我的人间风景 有人说 是个普通的数字 一如过去的2009 地壳上蚂蚁乱窜 猎取被...
关于大西南 我们都知道些什么呢 听说大西南 干渴的唇舌正在爆裂 伤口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雏燕 把口张得大大 仿佛要把整个天空吞咽 听说大西南 漂亮的裙衣已被撕为碎屑 黄果瀑布成了一条败絮烂衫 布条欢快的舞蹈 最贫穷的乞丐却也不屑观看 听说大西...
听着窗外沙沙的雨声, 我蓦地想起 家中的母亲 这样的雨天 她在做什么呢 那双将去田里的山路 度量了千万次的疲惫的脚 是否正在把温热的炕头丈量呢 那双将冰冷的农具 温暖了大半辈子的粗糙的手 是否正在被一杯热茶所温暖呢 那双把密密的针脚 看护了...
偶尔路过公园那处 幽僻的竹林 悠游其中 绿色的静谧与清凉 如清冽的山泉 把平日尘扰涤洗 整个人沉醉而又迷离 恍惚间 竹上你年轻的名字就与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 惊喜又好奇 我不认识你 你也不知道我 却在缘分天空里如此美丽地相遇 看着道道伤痕 心...
阴晴风雨的 是心 如此 我的忧伤该是你冷漠天气的 晴雨表 海阔天空的 是心 那么 屋外落下的应该不是雨 而是我伤心的泪水 如果成为陌生是 难免的结局 那么,今夜落下的 不是雨,也不是泪水 而是一颗颗满载你柔情的珍珠 从我灵魂的天空 悄悄沉入...
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父亲”这个词真得对自己就那么陌生吗,为何一提起父亲我脑中浮现出的就是那个身材矮小瘦弱,皮肤黝黑,头上几乎没有几丝头发的地地道道的普通农民,那个自己有时甚至“鄙夷”的男人? 父亲似乎永远只是那个没生活费时才会想到的人,...
那么自然地我就注意到了她:瘦小的背影,弯曲的双腿,朴素的衣着,硕大的书包,与周围的一切相比显得是那么突兀,那么鲜明,以致你不能不注意到她。看着她一瘸一拐、艰难地挪动在图书馆前楼梯上的背影,我心中猛地一震,感到有种东西像电流一样瞬间击遍全身,...
在这样的夜里,当周围的一个个朋友都已收拾行囊,心怀急切和预见的幸福赶往远方的家时,我却坐在冷冰冰的电脑屏幕前,听着悲情的音乐,看着安意如的《陌上花开》,任情感的波澜把原本平静的心搅得上下翻腾,凭淡淡的忧伤把年少的灵魂浸透。我在想,一个人若整...
雪莱曾说,“冬天来了,春天还远吗?”的确,春天又离我们不远了,尽管,海南的四季不是很明显,但来自北方的我,心里却早已四季轮转,夏去秋来,冬走春至,反反复复,不曾止息。其实,不仅大自然有四季流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所以,人们才对春夏秋冬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