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这是汉高祖刘邦,那个混世魔王,后来竟成为开创大汉帝业的传世名作《大风歌》。成者王侯,败者贼,这也是评价成败得失的定论。 大风起了,人在那里?--后世两千年的我不禁这样问。 我不是...
作品集
493 篇一 行走,行走,漂泊,漂泊。就这样,世界多出了我,我没有依靠地飘零。在一个夜晚,都在寻找月亮,可没有她的光亮,只有七八个星星在天外鬼闪眼,让人怕。 咕咕的,喵喵的,猫头鹰在叫,幽深的树丛里有窸窣的微响,麦茬子噼啪的有金黄的梦幻。 单人床,在...
在石头的缝隙里, 凝固了成千上万年的姿态, 不变的姿态是—— 游。 如果能够, 你会从石头的夹缝里挣脱出来, 飞向滔滔滚滚的江海, 搅起万丈狂澜。 或者, 你将永远沉睡, 直到被考古家的铁镐挖开, 你依然保持千载不变的姿态。 于是人们猜想,...
一 冰雪消融,河流解冻。在封冻的源头,有一股清泉喷发。先是一点一滴,从石层上滚落,惊动了螃蟹的心事;接着叮叮咚咚,打破了自然的寂静,与口渴的鸟儿打斗;最后流聚山间,引来好事的蝌蚪,把野鸭认作妈妈一样问候。 很快,两岸的杨柳低垂,在水面上映照...
清明时节,无雨无风,只有冷气在威逼着欲归的人。路上行人,把头深深地埋在衣领里,匆匆地往回赶。赶去先祖的坟前,致以久违地悼念,烧纸化钱,期望在炼狱的灵魂免受饥寒。 春节过了好一阵子,连惊蛰都过了,可温度依然不见回升。人们好像已经习惯了冷风寒意...
我希望: 有一朵听话的云, 任由人驾着, 时东时西。 甜蜜, 像甘泉一样流溢, 永远不会枯竭, 永远也不会造成灾害。 两岸的芳草鲜美, 彩蝶翩飞, 还有那善鸣的九凤, 栖息逡巡。 或是彩蝶的触角, 敏锐地捕捉花香的况味; 或是九凤的彩羽,...
很自然,我经常在做着一个同样相似的梦,在梦里,我能无翅而飞,随心所欲地在人丛中穿行,随人潮涌动。是什么意思呢?大概是在预示着我即将飞黄腾达。但,有人毫不客气地说:都快过四十的人了,还想着五花六花拧麻花,安分些,就这样一本子过完就完了。言下之...
“过来,到这里来。”X说。 “为什么?”C答。 “说个事……” “什么?” “二三月的当儿,天气依然寒冷,你觉得?” “今年没有春天!” “是的,我也这么看。” 就这样谈着天气,走散,走散在飞雪中,走散在西风里。 不是春节过了就意味着春天的...
刚淋了清明雨, 渴望品尝杏花春, 把惆怅一扫光, 纪念与期盼同时产生, 我们能薪火传承。 如今又处在谷雨前, 挑着担儿挑桶水, 趁着时机把新苗育, 点瓜种豆莫迟疑。 没有地不能种瓜豆, 可别愁, 花盆里边撒花子, 也算农耕一份子。 有籽的早...
在没有收获的季节里, 杏花绽放了热情, 粉色的情感宣泄一地, 捡拾不尽的是 来自大地深处的秘密。 来不及品味春风的姿态, 翠绿的舞姿曼妙无比, 墨点般的燕子 点缀在蔚蓝的天宇, 挑逗着白云时散时聚。 杏花春雨啊, 她不在江南, 繁硕的枝头诗...
一 清明时节,冷雨纷纷。一股难趋的寒气,扑面而来。可是刚才还是艳阳高照呢;可是刚才还是春花明艳呢;可是刚才还是澎湃呢。 ——现在呀,现在乌云掳去了太阳,掳去了盼望已久的温暖,也掳去了晴和无比的心态。 凄风苦雨,并没有瓢泼,拿捏得非常稳健,直...
生命就像一朵花,请把初恋带回家。花开艳丽娇无比,花谢华尘独伤神。 你说,无人献爱心,你又爱慕人几分?放开性灵大胆爱,莫要发愁肝愁坏。 女大十八一朵花,正是热烈好年华。过了时期豆腐渣,留在深闺亲邻忧。广大媒婆招惹你,三次两次上心易,错过时机无...
你可能破译心灵的电码? 紧蹙的眉头是否会说话。 谁能叩响春天的大门, 舒泻无限的温存? 那又是谁, 她笑啦, 拂动的衣袖哗啦啦。 风中, 有如丝的垂柳, 水中有她修长的倩影。 水儿为什么绿啦, 莫非那勤快的鱼儿, 在河底种出了青青的草? 草...
在苍茫的夜空,闪烁着几颗残星。入夜的静寂,消歇了扰人耳际的吵杂,而而劳作与收获总归空落落的。 严寒不尽,瑟缩无期,只能每夜凑在键盘前敲上几笔,以安慰抛人的时日造成的遗憾。 你来了,驾着风,乘着雨,而或什么也没有,只有阴冷。是夜一样黑呢,还是...
新春, 在冰凌上萌发, 暖意消融, 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沉醉, 沉醉在微风里; 徜徉, 徜徉在余晖下。 花瓣儿散发出怡人的芳香, 抚摸着蜂蝶的足与翅; 青草儿爬满山坡, 准备编织斑斓的衣衫。 云朵的船安闲地在碧天滑行, 时近时远; 热情的太...
春风爬上了杨柳的枝头, 杨柳便笑弯了腰, 翠绿的柳帘扯起, 明媚的阳光也变得无比温柔。 春风该会有花香, 有鹊喜, 有成双的蝴蝶飞舞, 那溜溜的青杏酸馋人眼。 我们, 是一群无名的歌者, 甚至是一群无言的歌者, 将春天深情地唤醒。 执着的眼...
凄凄迷迷清明雨, 淅淅沥沥地下起, 没有声息, 没有踪迹, 在眼前飘零, 在土里化去。 悲哀的是心境, 沉重的是心情。 朦胧的柳色, 依依随风摆动; 淡黄的迎春, 三五凝望崖头。 我们归去, 祭奠一腔祝福; 我们归来, 满载一怀愁绪。 头顶...
阿呆,一个毛头小伙,一米六七的个子,蓄着小须,精干的有点夸张——麻利,而非毛手毛脚。 阿黛,一个文静女生,也是一米六七的个子,模样端庄,齐眉的刘海下藏着一双黑葡萄似的永远发光的眼睛。 两人并非毕业于同一所学校,但都同时分配到同一个单位上班,...
我知道,我与社会的最大贡献不能用物质和金钱来衡量。因为我的三代以上,都是贫下中农——泥腿子出身,没有甚么官绅和富豪。 今辈子最大的收益,就是读了几页书,而且也似懂非懂的,而且也一知半解,很难有所成就的,而且眼目下并未给自己带来实际的利益——...
一年多来,我一直在忙碌着一件事情——楷书《历代歌咏咸阳诗文》。原集有一千二百多首,我自选了其中六百七十多首。但由于是业余,加上放假、天冷等原因,没有按原定国庆节完成。现在已是第二个年头,三月末天暖,本周才开始有铺开摊子。在质量上,纸质不一,...
家乡,树的数量和种类总是那么多。可是,走在柏油路和水泥路上,甚至走在新农村的居民点中,你会发觉树们被简化为极少的种类,原有的那些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所居住的地窑院的场院周围,栽种着核桃树、花椒树、各种柿子树、杏树、笨桐...
明天是条河, 没有毫无节制的喧闹, 叮咚的乐音伴着风声来到。 来到了明天, 叙说那旷古幽情, 还有燃烧的冰凝固的火焰。 放牧人生的鞭子, 在无形中抽打你的灵魂, 凛冽的风撕扯着你的热场。 容颜消损, 被时光无情地冲刷, 直到神采殆尽不复活力...
一 一洒微雨, 打湿了我的思念。 驻望他乡, 鹅黄的迎春开放。 晕染着天空, 狭长的怅惘。 轻捷的燕尾, 剪不断隐忍的忧伤。 我要回来了, 母亲, 你在哪里? 二 你还在门前凝望, 也不放下手里的活什。 花镜可模糊了, 蒙上那微热的泪滴。...
一 没有春天的温暖, 延续冬日的阴寒, 熬过了三九, 却把手脚冻烂。 我的神, 我的天, 我的宝贝, 我的心肝, 乖乖, 冷……不……冷 ! 二 翘首企盼, 心下思恋, 预谋的鸿愿, 却是相遇的无言。 谁能越过道德的标杆? 显然, 懦弱得像...
骑竹马,跨长河,心中的欢喜不用说,我为风儿唱赞歌。虽说我笨嘴又挠舌,可风儿的功劳不可没。四季变换有了它,大地的色彩无数多。老爷爷乐呵呵墙角旮旯里坐,吧嗒着旱烟自在的过。老太太炕上小板凳,太阳底下飞针走线绣白鹅。孩子写字不缩手,壮汉做工衣裳脱...
一 风沙沙, 雨沙沙, 凝结成溪开水花。 柳依依, 杨依依, 折枝送君不忍去。 远山如含情, 近水似凄迷, 苒苒草树生意浓。 二 燕语呢喃巢泥湿, 柳眉轻翘微风斜。 闲吟“小园香径”, 好似“旧时相识”, 莫“徘徊”独往来。 三 写不尽春色...
写下这个题目,便不由自主地哼起一首自编的儿歌: 月亮城, 月亮城, 笑盈盈, 哥哥见了问声好, 妹妹见了笑弯腰, 猫儿见了喵喵叫, 狗儿见了回头跑, 跌坐的娃儿扑哧笑。 月亮里边可有座城呢?确切的说:是有座宫殿,是一座琼台仙苑。 我向往着月...
一场春雪,一场寒。一场寒意中,心事凄然。这不,同事老张这几天不在,肯定又“抛锚”了。 他呀,八零年上的高中,八三年农村劳动,八五年投入公社,九零年乡聘农科。干过扫地,看门,烧火,做饭的事物,至今却未转正,落得个钱财官场两耽误。 蹉跎一生,他...
春寒冷却了血, 空寂冷落了心, 我在乡间凄迷, 凄迷的雨雪离离。 草暗暗的发, 雪沙沙的下, 一路是梦的芳华, 淡淡地飘洒。 听得见狗吠, 听不见鸟鸣; 听得见心跳, 听不见时钟的滴答。 舒展了眉头描画, 描画不出梦境的幽深; 幽深的梦里走...
头疼 头疼——就在脑勺后,枕骨间。无法消解,只能等待,等待环节的不期而至。按摩,不行,越按摩越疼痛,是清楚的疼痛。运动,不行,越运动越觉得头昂的难受,低得不自然。疼在那里更不行,本来就因天冷赖床,再躺,就会弄个消化不良。 浪出去,满目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