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生命力量的纸张

何心雨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4-01 13:23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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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因为爱好而长久坚持,不在乎书写的质量,只为一份随性而为的快乐;问候作者!

一年多来,我一直在忙碌着一件事情——楷书《历代歌咏咸阳诗文》。原集有一千二百多首,我自选了其中六百七十多首。但由于是业余,加上放假、天冷等原因,没有按原定国庆节完成。现在已是第二个年头,三月末天暖,本周才开始有铺开摊子。在质量上,纸质不一,墨色不一,章法不一,造造成了很大的瑕疵;而这或许也是优点,自然随性,越写越觉得是一种享受,并不像开始那样,胳臂疼,纸跑墨,字拘谨,率性天真的书写,何乐而不为?

而就进度来看,已经过了大半,书写了三百多首近四百首,四尺宣一二百多张,长篇的,像《阿房宫赋》、《长恨歌》等,可以作为一个专辑的。——我佩服自己,我感动自己,尽管,那还没有为我带来声誉,最终的结果也能预知大半——我是一个无名的走卒,一个寂寞潜行的书法爱好者而已。

我的楷书用工最深,先柳后颜,兼及欧赵,旁及魏碑。颜体的帖子又最全,揣摩最久。至于形成了什么风格,且不管顾,只是一味书写下去,迁就避让,顶戴揖让,顺风顺水就成一篇。记得有这样的理论,“作楷如草,作草如楷”,大概就是这样吧。

行书吗,自己练写的的多,临帖临不来。倒是很喜欢米芾的行书,《梅花赋》一帖在大舅处见过,(他也是个书画文学的粉丝)便在九七年时乾县一行购得,心追手摩,受益匪浅。后来就有了《蜀素》、《昼锦堂记》、《天马赋》等帖。《蜀素帖》见证了米芾的功力和境界,仿佛“羲之临池,池水尽墨”一般感人。

隶书是见到《张迁碑》以后才起了临写的念头,尽管我不喜欢它。那时因为前多年和朋友用《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交换得来的,后来他遗失了,我却不他的书还给了他。于是,我买来了《礼器碑》、《华山庙碑》等临写,肖似而没有记于心。

篆书就是上学时自学刻章练起的,时断时续,不得要领。但我觉得,他对我学习草书的笔法有所帮助。草书练得很驳杂,起先学于右任,后学毛泽东,再学二王,再学怀素等。一幅作品,看起来有有模有样,实际上心里没底。

绘画搁置最久,记得那年重翻旧帖,把画谱临摹了一通,但还不能有创作的能力。是我对绘画理解的太浅了,还得下功夫。

诗文下的功夫最大,因为我的专业是汉语文学,读得多写得少,便感受力差。于是,“博客”、“文学网”对我的帮助最大,起码每天要完成“日志”、想着发表作品,便起到了鞭策激励作用。

但,发展着自己的理想,却在工作、生活与人际上用功太少,难以达到企及的程度。有得有失,得失随缘吧。

我很忙碌,也很充实,越累越觉得快乐。这不是很好吗?

假若有一天,金子在沙层里发出光来,那么,我就是最强的那颗。

可也许永远埋没,落得个能写字的先生的名,那也算值吧。

记得刚参加工作那阵,一起教书的老先生字写得很好,就是黑不住小学生,领导很不满意,认为它有什么精神不正常的。一次到他房间逛,看到他门后贴着一纸——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工整的楷书。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尺长寸短,那是自然,好古怪的人!可后来,才发现那是一句古语,似乎是说要谦虚,要能容人吧。

三爸是个老教师,毛笔字写得不错,村里的红白事都让他写对子和执事单。最为自豪的,是他认为不差的“我字体”,连临帖的人都赶不上。我却不能苟同,临帖,仿佛做文章的仿写,欣赏水平越高,写字的水平也就会越高的。

——他现在不写了,我照着他折纸的方式写对子。我能写出头吗?我问自己。

——愁什么?急什么?——老天这样回答。

我还是停止敲击,休息吧,明天还要为教育“人家的下一代”,让他们有望成为“栋梁之才”而努力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