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舜南巡杳九嶷,娥皇女英下零陵。 迤逦荆楚寻夫路,蜿蜒潇湘入南岭。 圣明德政垂青史,仙姿哀戚摧精神。 伤心珠玉濡草木,悲恸娇音憾山林。 湘妃乘鹤形已去,碧竹凝痕泪犹新。 风霜不改斑驳质,雨雪难易贞节心。 千年情殇锁书斋,万载缱绻传庶黎。 绿...
作品集
81 篇一场金融风暴,害得赵明在广东打工不行,又回到了老家农村。 家里就这么两亩田,有老子老娘种着,年轻的还是要到外面去挣点活钱,日子才能过得下去。想来想去,赵明来到湘妃城中,买了一辆三轮摩托,帮人家拉些零星货物,搞起营运来。 临出门时,他老子叮嘱...
春节前,我坐火车从桂林到永州,去买528次列车的车票。售票员说:“没座位的。”眼看就要过年了,票紧,能买到车票算走运了,我不在乎有座无座,就说:“行,来三张吧!” 候车一个多小时,我和两个朋友终于上了车。车箱里不算太挤,但座位肯定是没有的,...
在一次朋友的婚宴上,下岗职工罗成文邂逅了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周正军。听人说,周正军这两年开锰矿发了财,现在见这家伙一身名牌,油光满面,那派头就让罗成文认可了又一个财富传奇。小时候,周正军和罗成文住一个大杂院,掏鸟窝,捉蟋蟀,臭味相投,同进同出,...
临江市要发展经济,正在大张旗鼓地招商引资。 粤兴饼业的老总郭国华相机来到临江,准备收购一座厂房办分厂。谈判已经进入尾声,只要郭总在合同上一签字,偌大一座厂房就是他的了。但是,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使他迟迟做不出决定。 等待出售的厂房隶属于荆...
汪秋月下岗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想做点小生意又没什么本钱,迫于生计,挎着个篮子,提着把椅子,到银行门前截客擦起皮鞋来。 擦皮鞋这活儿其实挺简单,就是要贱得脸,见人就喊才有生意。汪秋月原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落到了这一步,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磨石磨...
好久没有在网络上上稿了,或许是周期性的江朗才尽,或许是在写作与社会的互动中被一些问题所困惑。 不知现在的年轻写手是怎样爱好上文学这一口的。以我的经历,在我们的学生时代,接受的是正统而老套的教育,爱好文学更多的因素是被文学本身纯美高洁的境界所...
周冲村的周老五长得牛高马大,在家种两亩薄田,勉强混个肚儿圆。他想寻些事做,捞点活钱,把日子过舒服一点,还真不容易。 周老五有一个弟弟在浙江义乌打工。春节回家,弟弟对周老五说,义乌国际商贸城的东西非常便宜,如果从那里贩货来本地卖的话,一定有赚...
王老旺的儿子小军在汶川县城上高二了。小军成绩拨尖,明年考大学十拿九稳,只是那高昂的学杂费就让人头疼。为了儿子的前程,老实巴脚的王老旺动摇了务农的信心,想出门抓现金。前两天,邻居的张婶、以往被人称为“邋遢婆”的老太太衣着光鲜地回到村里,逢人便...
我是1974年开绐读书的。学龄前,姐姐常常带我去学校。那时,我们村的学生寄读在邻村八亩丘小学。八亩丘小学由三栋土砖屋U形组合向南敝开着,周围没什么树,光秃秃地凸立在矮丘上。下课的时候,学生们乱窜,比他们矮小的我常常被撞倒,或者被他们欺负。离...
我小的时候,父亲当着大队支书,家里的矮檐下,挂上了一个有线广播。那广播是个有着镂空五角红星的四方形木盒,现在看来(如果现在还有的话),土气得简其就是古董,但在那个时代,拥有这样一个木盒的荣耀不亚于今人买辆宝马什么的。广播的作用,除了渲染社会...
——谨以此诗献给我心爱的文友 多么希望有一双快桨, 拨走我心中的疲倦。 让那飞翔的鸥鸟, 携来一个知音互勉。 静谧的夜色中, 一朵洁白的睡莲, 轻盈地飘出屏幕, 悄然绽放在我的心田。 我不知道她的过去, 也无法揣测她的来年。 她那低吟浅唱的...
那一年,赵村来了两个铁匠,在祠堂门口架起火炉,把铁块烧得通红,用火钳夹着放在铁砧上铿铿锵锵地敲打,弄得火花四溅,引来一大群学龄前儿童围观。 单调的活儿干着枯燥,两个铁匠就边干活边逗弄孩子们取乐,沾他们的小便宜。混得有些熟了,一个叫二毛的孩子...
三江市这地方的人好赌,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打牌摸麻将的。两个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武盛帮和常胜帮从中嗅出了商机,分别开办赌场。一时间,社会上许多有点钱的纷纷涉足其中,弄得倾家荡产,不能自拔。市公安局几次出动警力抓捕,均未能取得满意的效果。 这天...
带着神秘的气息, 穿过远古洪荒的岁月, 淌过险峻幽深的山谷, 汇聚到母亲湘江的怀抱。 亿万年的磨砺修炼, 期待着女娲补天的拣选。 风霜雨雪, 造就了你们顽强的性格; 雷鸣电闪, 铸就了你们勇敢的精神。 光洁的石身, 烙印了舜帝南巡的足迹,...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的季节,乡村的田野间,重新响起杜鹃鸟清亮而焦躁的啼声:“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在黄阳司镇一带,一个弟弟化作杜鹃寻找哥哥的故事广为流传。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故事渐渐地要归入“古老”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断了这种归属。 接电话的...
我是一个野老蓑笠,曾经追随夸父的足迹, 乘着一抹乡村的晨曦,开始了孤独的远征。 沿途热闹的风景哦,满世界都是淘金的人。 我披荆斩棘,小心谨慎,依然弄翻了马蜂的房子。 嗡嗡的声音和着小小的毒蜇: 你这个人,不是傻瓜就是疯子,放着金银不拣,去做...
这年头什么都讲竟争,连传统的做媒也不例外。你若不信,就看看下面这个故事。 庙头村有个包工头叫朱老豁,在城里弄大了二奶的肚子,一脚将乡下的结发妻子杏花踢脱,过自己的快活日子去了。杏花悲悲凄凄,还没有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媒婆张大奶和王小脚鼻子...
三道弯村有个叫王成器的小伙子,娶了个能干的老婆叫江春秀。江春秀里里外外是一把好手,操持着家务农活,成了他浪荡生活的坚实后盾。每年春插过后,王成器就很少拢屋,整天在外与人打牌赌钱。能干人自然也有想法,江春秀心生哀怨,时常与男人发生争吵,夫妻感...
湘妃城中,有一异人,姓曾名衍东,居城里十有余年,守着个小摊度日。曾生无心致力于生意的发展,一有空闲,兀自沉溺于故事、小说之类的创作。其妻怨声不绝,却又无可奈和,唯后悔嫁此不家男人。曾生忍辱负重,将稿件一一投向各报刊杂志社,冀其发表,得些稿费...
城里的东西大多是从乡下来的。 城里的人也是直接或间接从乡下来的。 乡下的树,长得蓬蓬勃勃,值不了几个钱,砍掉了树冠,掘起了蔸巴,用草绳细细地包了,运到城里,种到什么“家园”、什么“花园”上的草地上,长出簇簇新芽,便身价倍增,因为这时,它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