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偶至一山村,见古桥遗迹,而故道难觅,唯幽溪稠木,流水潺潺,发思古之幽情,亦感慨现代农村衰落之巨变,戏作。——题记 一、题东零桥 东零桥头驿路幽,征夫商贾过往稠。 自古零陵东安道,鸟鸣水溅踪难求。 二、幽溪感怀 佳木葱茏水亦奇,村姑倩妹涉...
作品集
81 篇花片片飞春意残,日高雾锁湘江。 蝶飞蜂绕已离场,青梅著子在,不会总空忙。 佳人美姬爱上网,惹得才子痴盼。 一根热线喜相逢,芳踪匿远道,多情自惆怅。
如果我的热情 像三伏的骄阳 炙伤了你娇嫩的肌肤 那么 我选择黄昏 如果我的温柔 像濡湿的秋月 浸染了你幽微的心池 那么 我选择黎明 如果我的眷恋 像夏夜的星辰 映照了你斑斓的梦境 那么 我选择遥远 如果我的纯真 像羞涩的孩童 找到了躲藏的背...
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 如何访深闺,不见娇媚人? 笔耕潇湘
漫步书店,林林总总的图书让人目不暇接,淡淡的墨香沁人肺腑,儒雅的气息弥漫开来,连张飞和李逵也变得斯文了。不过,要在书海中淘得一块称心的彩贝还真不是易事,现在的图书良莠参差,须用心辩识才能发掘真金。当然,如果你买了新房,只想搞一摞精装本充当装...
空中飘来一首悲凉的歌, 像苦涩的魔咒, 扯下繁华的外衣, 呈现满眼污浊; 扼住我的心胸, 使我无法洒脱。 我也无处闪躲, 只能在天堂和地狱间生活。 圆滑和世故, 阿谀和谄媚, 何尝不知其好处? 只因我的灵魂, 不允许我跟学! 我是孤独的战士...
从地图上看是一个角落;抬眼远瞭,天幕的边沿和青山衍接的地方,也许有指甲那么大一块儿,就是被称作老家的村落。在记忆里老家已经破旧,离开日久,依恋的情愫似乎淡漠,然而有时那边一个电话,就会让人难以拒绝地回去一趟。除了现实的利益,纠结的乡情如一张...
时下流行一种趋势,许多作者在行文中有意无意地以“在”代“再”,“再”“在”不分。究其源头,就像一头公牛和一只母鼠无法成为夫妻一样,实在找不到可以互用的理由。这两个字是常用字,写文章的人不可能不认识;两字的笔画也差不多,不存在一字繁复写起来费...
又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要来了,街道上,商场里,到处都是节日的氛围,僵硬的圣诞树、傻笑的白胡子洋老头把中国的街头装点得不伦不类;网络上也忙碌起来了,耍得好的朋友或刚认识的网友间互相赠送礼物,一派红火朝天,皆大欢喜,反正那电子礼物低廉得几乎不要钱...
“从前……”关于从前的笑话现在很少有人说了,我不妨说一个简短的,让诸君回味一下民间文学的魅力。 从前有一个人的衣服破烂了,上面有许多洞洞,依然穿在身上到处晃悠,一个熟人好心地劝告:“你把那洞洞补一补嘛,穿出来也好看一些。”那人振振有词地说:...
由于新近结成的一门姻亲的缘故,正月里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在平常过往无睹的高溪市小镇,我下了火车。 出了站台,走在板壁瓦屋逼窄的麻石小街上,心里立刻宁静下来。小镇那不为外界喧嚣所动的古色古香的建筑格局,不由让看惯了高楼大厦的我略显惊异。屋角的兽...
自从我第一声啼哭 地球已画出四十道圆弧 在我寂寞的旅程中 遭遇了网友热烈的祝福 趁着眼角感动的泪水 朋友说 聊聊你吧 还有关于爱情的语絮 我说 风景还是朦胧的美 仿佛你依然雪峰的璞玉 况且 我没有秘密 也没有爱情 如果说还有这种感觉的话 也...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明常常和网上好友聊天。这时候,人的心境也如环境一般清幽,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剥开躯体察看灵魂。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声中流逝,肉体不存在了,只剩下交流的心。那番惬意,近似古人雪夜读禁书的快感,让人如痴如醉。 赵明的好友不...
连日的炎暑逐渐消退,黎明前惬意的梦里,雨蓬上一声沉闷的“嘀嗒”把我敲醒。我悚然一惊:这是什么声音?雨声吗?窗外月明如霜,没有下雨的迹象;是晾晒衣服的沥水么?似乎又早了一点。我到窗前细看,户外杳无人迹,路灯成片的光焰照着空寂的街衢,楼影憧憧,...
一、都拿石碑做文章 村民石老三在自家院子里打井,打到两米多深的时候,一锄头下去,“当”的一声碰到一块石头,震得虎口发麻。石老三扒开泥土一看,石头有棱有角,不像是自然生成的。他慌忙刨开更宽的面积,渐渐地露出一块硕大的石碑,上面錾着几个脸盆大的...
临近晌午,我从零陵回潇湘,在大街上等车。七月流火,炎日当空,地面上已经萎蔫的东西在蒸腾的汽浪中犹自颤颤地波动。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光,立刻变成晶莹的汗珠从额头不住地往下掉。 不多时,一辆快巴和一辆大巴几乎同时从街头开过来。大巴稍微快一点,靠边...
最近报名去考C1驾照,今天到零陵去参加科目一考试,在公交车上生怕迟到了,对司机说:“师傅,到零陵交警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吧。”八点五十分,离开考还有半个小时,车到零陵,进城不远,司机说:“交警队到了。”说着停下来。 我下了车,看路边一个大门口...
我五岁那年,是人民公社时期,生产队种了许多荸荠。 荸荠田夏季播种,陆续长出茂密的管状茎叶,青翠的一片。过冬后,茎叶枯黄倒伏,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看上去非常光洁,心里就滋生扑上去打两个滚的念头。天气晴朗的时候,放干田水,就开始采挖了。 春日...
今天的天气多好啊!办公室外,院子里两树桂花开了,明媚的阳光懒懒地打在绿叶和花枝上,烘焙出浓郁的清香。这香气溢满了院子,又随着微风从窗口涌进室内,直往人的鼻孔里钻,每吸一口都让人心醉。当然,比这更好的是我的心情。这一天对于别人也许是个平常的日...
一 据说爱情已经下放到幼儿园了,赵明和何丽的恋爱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惊小怪的秘密。 他俩是高中同学,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学习委员,又都是校刊《朝晖诗社》的活跃分子。青春的年龄,相同的爱好,学习上的接触,就像种子遇上了合适的温湿度,爱情在富于幻想...
一 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荒地。石板铺就的官道从兰子楼村旁边蜿蜓南伸,通向天际的横峰县城。离村不远的地方,一座简陋的石亭历经风雨的浸蚀,依然挺立在官道上,为徒步旅行的人们提供一片纳凉避雨的庇护。 现在,兰子楼村取直开辟了一条水泥公路,这座石亭...
我需要去旅行 去生活的苍海中拨桨 到过去的小径上彳亍 在那杳远的时空 寻找一片片 遗落的美丽 蛋黄色的朝阳 澄净得淌下晶莹的露珠 捎给我整天的清新 血红的晚霞 把静穆的庄严悬垂大地 燃起我心中的明灯 那些随处可见的生灵 各自用卑微的方式 彰...
数载乾隆分外昌,升平盛世水亦甘。 沉香消玉人难见,粉脂凝香我满床。 深宫盈盈嫔娥怨,皇妃灼灼饺入汤。 马作的芦腾细雾,踏遍塞北下江南。 手玩纸扇谁能挡,腰中软剑光自寒。 金银如土任挥霍,潇洒风流赁倜傥。 大家闺秀撩帘窥,柴禾妞儿驻足望。 惹...
您从远古洪荒中走来 趟过蒙昧混沌的岁月 追逐黄河长江的波涛 崛起了一个民族的伟岸 古老的中华 是谁带你走出了森林 刀耕火种了桑麻黍粮 是谁领你竖起了木栅 圈养起麋鹿和牛羊 五千年啊 历史的长河 湮没了多少生动的故事 沉淀了多少凄楚的记忆 苍...
——隔溪邻村东阳兄弟故事 我从小生活的那个村子叫荷花塘,村前一方五亩的荷塘在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里举起亭亭的华盖,映衬着一片低矮的农舍。村中清一色的魏氏族人,五百年前的祖宗从江西吉水搬迁过来。村子不大,一百多亩田地滋养着一代又一代老实的农民。从...
村主任金不换丢下饭碗,抓起一块大西瓜就要走。他老婆问:“外面麻麻黑,你到哪里去?”金不换说:“到金元宝老倌子屋里去。”说着就出了门。 金元宝老倌子单门独户,住在离村两公里的山洼里。他家与村子相连的那条山路茅封草长,很不好走。路的中段正好是金...
刘佬佬今天起了个大早,要到她的亲弟弟旺生家里去作客。 在山旮旯村,刘佬佬也算得上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五十多岁的一个农妇,塌鼻鼓睛,两片厚实的嘴唇恣意地翻卷着,显出一种不修边幅的粗犷;嗓门特大,只要开口说话,就像手扶拖拉机用上了劲。由于她有些...
高中毕业那年,别人都上学了,我还没等到录取通知书,就跟一伙建筑队干活去了。 那天来到一个叫凤凰岭的小山村给姓宋的村长家修屋。我被分配给姑表兄海海打小工,随时为他添砖提浆,一边潜心看他砌墙。海海一把泥刀上下翻飞,技术娴熟得让人赞叹。不经意间,...
“千古一爱,爱从何来,来自脉脉情波,来自两小无猜……你是那样咄咄,你是那样华彩,惜之惜啊,哀之哀,那爱字永远没有说出来。”看过电视剧《康熙大帝》(第一部,炫烨夺宫)的人,都会熟悉这首主题歌。那哀婉忧伤的旋律,那缠绵悱恻的爱情,无不引起人们情...
菜市场里,闹哄哄的,挤死人,走到一个地方,大家都要让路。为啥?既不是来了达官巨贾,也不是横着个泼皮无赖,而是那脏兮兮的地上,爬着一个老乞丐。 老乞丐的腿大概废了,用几层烂布头包裹,然后连同屁股一起用一块厚实的汽车内胎包着坐在地上。他坦胸露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