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一位神祗 以不死的无形 衣袂飘飘于群峦之巅 任太阳的战车驰过 人类的头颅 生或者死或者腐朽 对于永恒的嘲笑 无知者正招摇过市 生命或者另一种春天的说法 正以含泪的笑脸悄然绽开 身不由已一如落叶凋零 于泥土的深处 叹息注满来年的风中 只有...
作品集
23 篇河东河西 1老王当所长--实际是个空头衔--时,处长踱进车间。 处长:“老王啊!铁架子焊好了吗?” 老王:“马上就完。” 处长不快:“一点小事都干不来,还要我三催四问的!” 拂袖而去。 老王揩着额上的汗珠油污,待处座走远了,一脸的愤恨:“我...
水流过掌心 女人听风 你想潮起了 某个季节里 风与水相博的痕迹 都市的灯使你遥远 女人香在掌扇中轻摇 所有街边的霓虹 潮热的季风月光如茶 濡湿岸上干渴的鱼类 阳光酷热 你的思想淹没 许多次季节迷失在乡村路口 所有的方向成为风的形式 那些过去...
蝶儿追着春天走了 叶儿追着秋风走了 梦儿追着白云走了 我的心追着她走了 时光追着年轮走了 风尘追着脚步走了 忧愁追着苦恼走了 我的船儿追着流水走了 黑夜追着白昼走了 黑发追着白发走了 少年追着老年走了 希望追着失望走了 红颜女子从我身边走了...
如果不是你 轻轻扇过桥东的声音 在羽衣霓裳里 我也许还在怀念雪 雪在很久以前 是一个故事 故事的终结是 一杯残酒一盆火 一个很深的夜里 我透过窗纱 看到一种虫声在诗意里缠绵 让往事吹绿的心情 在杏花中飘逸 徜徉在风花雪月的梦里 象枫叶飘过竹...
市里为迎接省里的检查,决定对城区的环境进行一次大力度的整治,重点是一些无人管理的阴暗角落,因为那儿总是一些夜游人撒尿拉大便的最佳去处,常年老鼠蚊虫成堆,市环卫多次派人进行清扫,可是前脚走,后脚跟着就有人在那儿乱倒垃圾,顺手牵羊将垃圾桶也拎走...
再不想办法当官真不行了。 原因:不会种田;不是老板--十个老板九个骗,一个不骗有毛病;怀才不遇。 想做官?钱呢?没钱?梦!当然没有钱有其他也行:后台?美女?--权色交易来得还更快;你祖上积了阴德?让你走了狗屎运! 我呢?以上所说一无所有,实...
一 那个黄昏 她突然来到我的床前 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说看看镜子里的你吧 你瘦了 我无语 她的泪滚烫 二 雨下得很迷茫 我已记不清昨夜半醒时拥抱的情景 梦中看不清的表情 是她的影子吗 这是一个情结问题 关于那种香水的记忆 仿佛残灰余烬了...
老驴(本姓于,可能出于方言的谐音,同事间便叫成了老妒。)打了一个呵欠,赶紧擦了擦嘴上的口红印。 太太还没有醒。老妒昨晚跳完舞回家,太太早已睡熟,老妒是偷偷摸摸上的床。 天仿佛还早,可早起是老驴的习惯,老驴觉得人到中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妒...
如今这个社会什么多?贪官多,妓女多,老板多,名家明星多;还有烂帐多。总之一句话,说不完。 拿烂帐来说罢,公司不说,就是那些平时一派肃穆气氛的政府机关,要欠帐的人比起赶集的不少。 前几天走在大街上,见到两个烂仔正痛打一个欠帐的家伙,连椅子都打...
一 黄昏时,我走近你 赶着风声去收割 你青黄不接的心情 你收容了我的目光 当山峦拂来的月色 绽开你最后的笑容 我是你终身漂泊的云 多想用你的长裙 包扎我被镰割开的伤口 以血染红你的裙裾 染红你所有黑暗而凄惨的颤抖 你不再拒绝 二 你从三月走...
所谓感恩 给你一碗水,有一天,你或许会还来一斗粮;不经意冲你笑了,你以为那是巨眼英雄,想着若有一天飞黄腾达了好涌泉相报,这大约便是感恩了。 国人说反哺报答,而西方人在圣经里就大唱感谢我主等等。感恩是人性善的体现,相比之下,那被感恩的人,当初...
窗外有棵柳树,这是男人眼里几乎唯一的风景。 男人记忆中的柳树独立河风,绿树浓荫。 不知何时,柳树在男人记忆中越来越远了,远得如同一个梦。 许多年前,在老屋前的溪子里,山洪过后,溪水几番消长,最终溃落,于是水落石出,巨大的岩石从水中突兀而出,...
许多年前,我看过一部叫《拯救大兵瑞恩》的影片,时隔多年,片中的人物情节早已忘却,所不能忘记的是,当时某报却掀起了一股讨论救一个普通大兵值与不值的话题。 有人提出,动用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去营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兵,完全就是一种浪费与奢侈...
十五前的某一夜。 梦听到书房的门有轻微的剥啄声,是红敲门的声音。 梦呆坐窗前看那棵椿树。 深秋,叶已凋零。 你在看什么?红淡淡的影子倚在门边,有些飘逸。 那个叫梦的男孩看着晚秋黄昏的天色发呆。树是梦和红从山上挖回来的,已经第二个秋天了,还有...
一 在季节的路口 我丢失了一枚深刻的灵魂 为着一片发黄的乌桕树叶 找寻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 二 你也许不明白 我其实是这样一个人 象风一样自由 山花中灿烂得没有思维 某一天独坐屋檐下的痛楚 才意识到 你温柔的指尖已刺痛我幸福的神经 三 一根...
人一生也许有很多梦罢。 --某个夜晚,那时皓月流水般淌得四野一片宁静,抬头望,玉盘儿似的月儿,悬在西头坡子的树梢上,没有虫声,只有柔柔的几丝风拂过。我和她相伴而行,我们在山路上一路畅谈我们将来的理想,我们涉过暗幽幽的溪子,月华浮上中天,流萤...
比真的还真 单看这几个字,大家就明白,那比真的还真的东西,无疑便是俗人们嘴里说的假货,或曰水货了。 前几天逛本市某大商场,原本是百无聊耐,感到若是不消费一下,心里颇觉对不起那些整日在传媒上表达无比诚挚情感的老板们,对柜台内百般招徕的小姐们,...
村里麻子 从前,村里有个麻子,四五十的年纪,因为麻,所以异常忌讳别人说麻子,甚至到了一听别人说到麻这一个字,竟也上去和人撕打,倘使小孩子们敢当着他面说到麻字,则糖炒栗子是不会少的。可是自从仓颉造了字,这世上当真有许多事物是非有麻这个字所不能...
已经失去很久了那个下午 满是尘垢的窗口萌生着幼稚的冲动 遐想在血液里沸涌奔流 守望邻居春天的大门 期待丰腴的又一次偶然重逢 记忆中檐角那只黑猫是唯一的见证 我走了春天又来了 门前满生着青绿的芦荻 杨柳中...
看着梁子嘴角沁出的血,一滴一滴染红着白小玉的衣衫。白小玉禁不住悔恨万分。 梁子……梁子,你真傻!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撞车呀? 小玉,我不会怪你的,梁子紧紧抓着他的手,小玉,我想求你一件事。 此时的白小玉早已和木头人一样,他感觉自己无色无相...
某一条街道 不知道有没有名字,好象确乎也有一个某某路的牌子,而那所谓的路牌仿佛历尽了无穷岁月,上面落满树叶尘埃,年复一年,时而就有一只鸟儿歇在上面,眼神冷清而又漠然的样子。 巷子里有多少住户,似乎没有人去关心,狭狭的窄窄的一条里弄,这么一直...
关于小人与君子 有人吃着菜根悟出了一种处世哲学,名曰《菜根谭》,安慰着这世上多少落魄潦倒的君子。半梦半醒读《易》,知道那剥了菜根吃的其实是穷途末路的小人,不禁深为叹息。孔子菜色陈蔡,那是连菜根也没有吃的,我辈亦曾寒窗十年,如今却落得布衣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