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轻挽 三尺长箫的孔 一些不舍,一些呜咽 在时间的某个点 骤然发力 你的指 被弹起,被抛下 我们就此 被后拉着缓行了一段
作品集
55 篇因为动听的音乐,我停下来 我相信,这是心在起舞 因为叶落的声音,我停下来 我相信,一些悲、寂寞和萧索,要光来温暖 因为海,我停下来 我相信,辽阔和感动有时更胜于局促前行 因为不平,我停下来 我相信,世间需要良心和愤怒来平衡 于世情的每个短暂...
夜走过,水就着一些星月微光 小心地淌过河床 不时在急促处 弄出些推攘的声响 时清脆,时柔软 晚出的少女结队在路上
十年,百年,千年 如果时光允许 纵使万年 也不过一瞬 扶风直上,硝烟的远处 是观赏的人们 那么多期待的目光 那么远 那么狂热 是因这与自身无关的美丽么 也许,这一瞬的释放 时光该再宽容点 该从头由更远的时代说起 该说出其中紧缩到局促的热爱、...
1 今夜有雨 画笔落落起起 一幅工笔的肖像 画了撕,撕了画 2 星月隐迹 雨越下越大 仿佛每一滴 都深蕴一个海洋的游离 此时,圣贤和君王躺进了书里 应更适合辗转风尘的你 再一次地 沿着记忆 用笔锋勾勒线条走势 我努力把持着光暗 小心地在空白...
天蓝的风爬上旧时的栏 风铃声更远了 春日的草们穿起盛装,挥动着绿 走过古城 走过扑蝶的飘舞裙边 走过另一个春日 一朵茉莉花的绽放 走过那相遇的短暂和永恒 便是 你的浅笑 我的惊喜 和此后的一路清香
在一朵花的香里信马由缰 谁在花的内部,谁在外 谁在高地,谁在低处 谁在明,谁在暗 谁又在稀释处 走到浓冽里 好吧,试试 看能不能沿着这香气 走到另一个人的花里
很久以后,或许你会说 有一种前进你永远无法推辞 你只能任凭着作用于心的力量 推动 走出门,走出那小小的村庄 再走过这繁华的大都市 但无疑,今夜的南湖更适合你 暂且忘记它的名字 只是 鸟声稀薄,一个明月,一方水 只是 一个少年 在庞大记忆体系...
九月的夜空 星是思念者手抚过的芒种 风过影动 南宁的轮廓,比往常更小 似乎从车窗伸出手 就能搂入怀中 但我知道,那永远是一种幻觉 我该安下心来 听听大地这架黑色的琴 如何肆无忌惮地弹奏秋声:最初的旋律 应该是从叶的枯黄开始的 光影闪动,掀开...
----写给我的朋友们 一 不知不觉 花一直在开,暗着开,明着开 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落在一条条熟悉的街道 宛若重复着一个恒古以来猜不透的迷题 我问自己 是中了季末的流毒 还是,这个季节根本不能重组或复制 不知不觉 花还在开,开了落,落了开...
黑影不断地吞没在更大的黑影中 一个圆形的洞口 以记录片特有的黑白 把大大的特写固定 场景缓慢 思想加速 我刚发出一声叹 周围的白就被染得更白 而黑更黑 被倒挂的巨大电筒 被更大的手握着 熄灭 拧亮 我的目光不断开合,随同 那轻飘不定的浮雾,...
如海的天空不动 风是过往的船帆 你顺着一座山的山势爬上了船 (当我在一个夜里遇着你时,你说不,说那是礁) 每个生灵均怀揣港湾 风穿过他们 你亦随着 在他们藏于隐蔽之处的码头 辗转停靠 若干年后,我又在夜里遇着你 但对这些年的事 你却已是 三...
寂静的夜,一些声音 总在心里响起 它们像一匹匹骏马 从远处驰骋而来 稍一停留 便又向远处驰骋而去 我安静地坐着,像若干年前的深夜 安静地看着 看着似乎触手可及的身影 于一种无法忘怀的凝视后 默默地转身 骑上马儿远逝 一些思念,就此从沉默开始...
在交往的朋友中,石头是最沉默寡言的一个,妻曾暗地对我和他的一次谈话做过统计,最后告诉我,平均我说十句话他说一句。 在一次餐桌上,妻把这个事当笑话一样对他的夫人说了出来,他的夫人是个温柔美丽的南方女子,听完却凶捍起来,横了夫婿一眼,丢出一句石...
我想象着南宁在某个冬天会下一场雪 可最终明白那是奢望 青秀山的苍翠已笃定了某种生命的特征 就象一次人世,我在宿命的火光中拔弄严寒 那时,我想到了雪,想到了北国,想到了 内蒙的风是怎样轻而易举地吹落香山的枫叶 而一切不可能发生,事实是:...
水流向暮色幽深的远方 影像庄重的渡船,越来越小 终只留下提着一盏小灯在苍茫里赶路的背影 “娃,大事更要踏实。忙你的” 若干年后,话尤在耳 时光却象父亲收割他的稻谷般 头不抬地割走了我的大事 于是,今夜的我 内心变得和父亲一样固执 只想极力摸...
东面阳台的花儿让人多一分想望 西边窗的天空多一分想象 我在中间的客厅 热辣辣的六月天 我喝了一碗酸梅汤 先前有些发苦的嘴微甘了 没错,这就是我人到中年的一个中午 循着上午花儿的余香 转回头 想象着黄昏要出现的夕阳
在颠簸中醒来,入目的是断续出现的胡杨 妻说那是沧桑,我说是欲望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它们是一体的 只是我们忍不住为一些细节感伤 就像这一片胡杨 我们仅是执着于 在春天为它们的芽欣喜,后又为它们的冬苍凉 其实这与我们有什么太多的关系呢 这...
这个早晨 爱上了一棵三角梅 阳光密密麻麻地落下 我久久地站在花前 花开数朵,红得艳丽 却有了一些松动 一些瓣竟要落了 它们什么时候开的 我竟然不知道 光阴里 不知不觉 我和它们已隔了几个季节 它们安静地灿烂,祥宁着 把一些什么从阳光里延伸出...
离别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兄弟 那时我哭,你笑 现在我终于明白 真挚和伪装,原来有时竟是这般的对立统一 就像今夜 我在地球这一方,你在那一面 我背向月亮,你迎着太阳 为同一种光 照亮
颓废的情绪总喜欢来得突然。偶然的一句话、一件事、一个表情、一次莫名的接触……甚至一片小小的落叶,便让你由上一瞬的欣喜陷落,直达一座情感的废墟。 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确确实实的是,颓废的情感在泛滥。起因不过是因为把一个高压锅的...
此时的南湖,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 立于南宁相思树下安静的女子 事隔多年你也应该想起 那年你把手写的阳关交给了她 她默默地接了过去 自此,她养了些罗非和锦鲤、种了些 比相思树更遮阳的小叶榕 和一到八月就散发幽香的桂花 如若到了冬天,她还照看那些...
一个人玩,叫摆谱 两个人,可明可暗 三个人,有一裁判 四个人,车轮战 五个人,四国大战 六个以上 多的人 不语的叫君子 说话的是真理 当然,一切 都可能有真有假 包括形势转换 包括立场
一棵树,站在茂密的森林里 一棵树,活在空阔的沙漠里 今天,你在人群里高声说话 今夜,你在斗室的灯光深处喃喃自语 如果,忽略了空间或时间 或者两者都略去 你在和谁对话
对于大海,我总怀有一种莫名的情结 这种情结,甚至包含了一些野心,比如抵达它的内腹 以掠夺的方式侵吞,及至整个吞没它的辽阔 在心上,安放一个大海。想想就知道 这是一件多么诗意甚至得意的事 然而事实是,我又一次地 在这低的沙岸,和飞的鸥们一起徘...
黄昏就隔着车窗 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像多年前的一场旧电影 事与物,只是演出必备的景象 不同之处仅是我客串了一次主角 无法分心于观众席上落泪 是太专注了,以致忘了结束 像多年前出走时把自己忘在了故乡 我又把自己忘在了车上
新搬进的小区,几乎没有哪家不种花的。 “爸爸,我们的邻居不种花!”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正在客厅的摇椅里小憩时,女儿像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从阳台跑进来告诉我。 “哦,可能他们家不爱花吧。”我半梦半醒地应她一句。 “好奇怪,为什么他们不爱花呢...
想理一次光头,没想到妻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当即以一票否决,口气之绝然,断无半点商量余地。好在这个夏天她出差了,一去一个月,足以让我理了个痛快。 理前没想太多,不外图一下凉爽。理后,却发现真有一些东西不同了。一出门,认识的,望着你笑;不认识的...
妻要去广州参加羽毛球比赛,为期一个月。 当她丢下一句“乖乖的在家”登上南去的飞机时,我还有点不以为然,心下想:不就一帮小娘们出家过过集体生活嘛,咱大佬爷们不稀罕,咱还自个在家修行呢。可一晃两天,黄昏下班回到空落落的家时,我才意识到:由两个人...
在面对自己的时候 请搂住自己 --木呐 今晨,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 我在漫天的秋意里,接住了一缕 我知道,这只是被我放大的部分 从本质上说,其实我并不能分辨出 它和被漏过的部分有什么不同 正如一颗星的寂廖 庞大如它 当在距离的刻度里,沿着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