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火车开动了,一天的工作开始了,我关上了车门,习惯性地看了看眼前的乘客,其中有一对父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两个人都是蓬头垢面,里外三层都裹着很多又脏又破的衣服,脚下还趿拉着破球鞋。虽然从衣着上不难看出他们的生活是何等的窘迫,但仔细观察...
作品集
125 篇清晨 一缕阳光 镶进我的行囊 我习惯带着你上路 当然 还有满地的晨露。 我的工作 始于步子终于步子 先烈们用步子量出了天的高度 而我一直在追你的路上 却无法企及你的高度 却成就了无限的长度 平安。 眼前 默默的石子 我们的大家庭呵 根根枕木...
我很气愤,我真的很气愤,我已忍了三十多年了,我有点受不了了。结婚三十多年来,云,也就是我的妻子,她始终偷偷地保存着一个木盒子,而且还上了锁。她一直以为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其实早在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始终在等待着她的忏悔,等待着她主动向我...
这个小站有点偏僻,生活也不那么方便,离这里最近的商店也要走上五里地的山路,这和阳以前过的日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月光里,花前下”,这六个字可以简单地概括了阳以前的日子,不过,阳对于目前的生活还是坚持了下来。 阳在这个小站工作了三年,现在他也...
小张是一名巡线工,巡线工无非就是在线路上走走停停,听起来这工作既简单又轻松,其实巡线工巡线时的那份辛苦和单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长长的线路,十几公里,天天踩着枕木迈着不能大也不能小的步伐,哒哒地走过来走过去。如果在春秋两季还好点儿,最起码天...
这是一个小站,一个偏远孤独的小站,其实实事求是地说,小站本身并不孤独,因为陪伴它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树,还有一座小角楼。小角楼有个漂亮的飘台,飘过小溪,伸向小站的方向。所以要说孤独,孤独的只是在这里工作的那些人。 山有山言,水有水情,花...
十年,今天将是最后一个晚上,邵刚也要离开了这个小站。这个小站非常的偏僻,它只是作为货车临时停车时用的,客车一辆也不停。这个小站工作人员也只有一名站长,一名值班员,一名接车员寥寥的三人。 十年,邵刚是在这个小站上工作最长的一名铁路工人,他看到...
今晚,经同学介绍,新认识了几个朋友,这几个朋友个个豪爽,潇洒,仗义,正合我的脾气。于是,酒足饭饱后,我们就成了知己,无所不谈的知己,拍的胸脯砰砰作响的知己。 今晚,酒喝的不少,又k了一会儿歌,慢慢地手就痒痒了,于是我决定趁着酒劲带着刚认识的...
世博会轰轰烈烈在我国上海高调如期举行了,届时中国邀请了200多个国家,国际组织参展。因此为了安全起见,各国都委派了最顶级的安保人员,配备了最顶尖的武器。大家都希望如此空前绝后的盛会能在一个安定和谐的氛围下举行直至结束,因此几个臭名昭著的国家...
兔子,脏小孩就要离开了。 别人的城市圆不了自己的梦,再美的风景再怎么喜欢总也带不走,最美的爱情就让它在梦里待续吧!幸福啊!今夜又梦见你嫁给了我。 你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臂弯,深情款款地向我走来,我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手臂,缓缓走向了火红的...
他是一位画家,一位国内外知名的老艺术家,大师级的,他桃李满天下,享誉大江南北。 今年大师已七十挂八了,已经很少再带学生了,尤其近几年,大师更是深入简出,闭门谢客。即便这样,登门拜师的学生还是络绎不绝,踏破了门槛,可无论对方开出的条件多么优厚...
我家大姨操劳了一辈子,到老了到老了,却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小腹一天疼似一天。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慌慌慌张张就来到医院,先到了内科说明了情况,大夫却说:“你应该去妇科。”于是赶忙又来到了妇科,妇科大夫看了看又说:“你应该去内科。”...
我相信我们单位许会计今天一定会出事,怎么样,和我想象的一样吧。今天一大早几位董事都到齐了,一个个阴森着脸,急匆匆来到会议室。还没等我打扫完卫生,屋里到处还弥漫着昨天保安们因喝多而呕吐的酸臭味儿,董事长就把我轰了出来,让我在门外候着。 要说我...
办公室主任这么一个小人物,用着你的人说你好,用不着你的人说你狗屁不是。 吴主任就是一县的办公室主任,当主任这么多年了,任何亲戚朋友没有沾上一点光,没给办过一件私事。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办,只是因为他一个破主任说话没什么份量,什么事都要看县长的脸...
老乔是一位资深的建桥大师,是国家第一批培养出来的工程师,留过洋飘过海,因此国家许多大型桥的建设都有他的参与或者由他独立完成。 桥,在我们眼里像一张弓,一头牛,或者就是一条实实在在连接两岸的路。 可桥,在老乔眼里,就像一个人站在外科大夫面前。...
你们别看我给个人物似得住在一个高档别墅区里,开着宝马,搂着娇妻,夹着信用卡。可我,可我确实是一个贫民,贫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常常为娇妻的一套化妆品而节衣缩食,一件皮草而东拼西凑。 这不马上过年了吗,我好不容易攒了万儿八千的零钱想给远在山...
胖大海一直记着妈妈的话:“海儿,等妈妈攒够了钱,就接你过河。”胖大海一直回味着这句话有好多年了,他不明白,难道过河需要很多钱吗?不过,头一段时间他偷偷过了一次河,可并没花钱呀?难道是妈妈骗了我吗?胖大海非常疑惑,不过,为了见到妈妈,他宁可相...
有梦就有方向,妈妈我已经十二岁了,我想好了,明天就出发。我准备了一瓶水,几块馒头,还有几个熟玉米棒子。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瞒着爷爷奶奶,独自闯荡一番,看看河的那边到底有一股什么力量在吸引着我、召唤着我,让我梦断魂劳。此时的胖大海就像一个...
办公室主任这个官儿,在职场上的位置,就像我们上辈老人用过的压水井中的一个零部件——吊死鬼,这个吊死鬼呀,要紧跟着活塞上上下下,才能汲出水来。主任,我看也是这个样子的,领导上要紧跟着上,领导下也要毫不含糊地跟着下,这不就和吊死鬼一样吗? 今天...
妈妈,他们都说我是个另类的孩子,我不知道另类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感觉到那样的孩子不是什么好孩子。 妈妈,我该怎么办呢?我很孤独,为什么我走在路上,连个小鸟都不向我唧唧叫呢?还有那些小草小花,为什么它们也不向我招手吐蕊呢? 妈妈,我非常孤独,孤...
吴为当办公室主任有些年头了,光县长他就伺候走了好几位。吴主任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终日如履薄冰。不过,这些年也总算平安过来了,眼看着就要熬到退休了。在机关里混,能混到这一地步,也算可以了,一世平安。 这些年,吴主任虽无大风大浪...
妈妈,今天夜里我又发烧了,奶奶给我拿来了药,看着我吃了下去,然后给我掖了掖被角,就悄悄地走了,奶奶好可怜呀!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照顾我。 妈妈,我已经八岁了。我很听话,我很乖,可是我现在浑身发烫,很是难受。我躲在被角里哭了,我也不想这样,可就...
北风刮了一夜,冷的非常纯粹,他就是想下一场雪,谈一场恋爱。但是现在的他一时找不到了她,那是他多年的舞伴,一个温柔如水的姑娘。 他嘶哑着,怒吼着,四处奔走着,最后终于在一个美丽的半山坡遇见了可爱的她。他牵着她的手,在天空中上下舞蹈,得意忘形的...
我段干部老王,在段机关摸爬滚打几十年,官职始终起起落落,上不去,也下不来,也就是说一把手没当过,基层也没去过。 老王是个大学生,当年在段里这可是个稀货。他刚来时意气风发,玉树临风,很有抱负,同时也得到了段领导的重视。因此一分配,就被安排进了...
我像每个生命的降生一样,自己没有能力选择何时何地。我来到世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对瘪瘪下垂的乳房,还有一贫如洗的家庭。 来到世上,起初就像每只丑小鸭一样,总想着变成白天鹅,日月经年,才发现,那只是美梦而已。因为能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和真...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已经没有泪可流了,我的整个身躯就像一片沙漠,干枯的没有一丝水分。双手也像苍劲的松柏,干裂着,皮随时都有可能脱落。满脸也都是下垂的老皮,包括眼皮都已经不能自主地收缩了,无力地盖在了深陷的双眼上。我已经没有泪可流了,但谁能看...
他和她是高中同学,初中一路走过来的高中同学。他们家离得很近,只有一墙之隔,每当炎炎的夏季总有一两支粉色的小喇叭花从她院子里爬过来,带着几分的羞涩向这边张望;还有秋季,那成群结队的葡萄更是挤破了头似地向这边钻;即使在冬季,她的院子里也始终飘荡...
父亲现在绝对是一个制秤高手,无论是在技艺上还是在品德上,父亲都要胜过其他老前辈,绝对称的上艺德双星。 父亲在很小的时候,就特别迷恋杆秤,迷恋它的身子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品格,迷恋它身体上如梅花般的星星点点,还迷恋它为什么那么霸道,能称天底下...
天空下着雨,我从背后注视着你的背影,你的身体被分割的支离破碎。就这样,就这样你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眼前模糊了我的视线。这时的我多么希望你能回过头来,看一看我,这样至少能给我一丝安慰,或者一些希望,这样至少也能让我感觉到,离开我,你也是那么的...
我的生命贱如野草,是你,在我因病即将枯萎告别岁月的时候,把我的生命从尘埃中捡起来,放在手心,给了我生的渴望,生的力量。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小山村,几经努力,历经磨难,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我终于跳出了山村,考上了一所大学。先天营养不良的我,从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