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一个不杀,不可错杀一个
小说很简单的情节,折射出现实中的某些现象。比较有讽刺意味。社会中太多奇怪的现象,暴露出社会发展中出现的问题。
今晚,经同学介绍,新认识了几个朋友,这几个朋友个个豪爽,潇洒,仗义,正合我的脾气。于是,酒足饭饱后,我们就成了知己,无所不谈的知己,拍的胸脯砰砰作响的知己。
今晚,酒喝的不少,又k了一会儿歌,慢慢地手就痒痒了,于是我决定趁着酒劲带着刚认识的朋友,去见识见识一下场面。
我们驱车来到一个茶楼,这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如同自己的家一样熟悉。我们一行人晃晃荡荡就上了二楼,我们找了一个单间吆五喝六地就支起了牌局。我和朋友们一共四人正好一副牌,开始玩儿了起来。只一小会儿的工夫,我的口袋就鼓了起来,少说也有了万儿八千的了。这就是场面,这就是让你心跳的大场面,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可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朋友们还算讲义气,重感情,没有一个皱眉头掉脸子的,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我赢得心里还多少舒坦点儿。
我们玩儿的正酣,我正在兴头上,突然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紧接着一阵阵呵斥声。凭我多年的经验,这次可能又栽了,又碰到了条子。于是,我非常抱歉地环顾了一下朋友们,内疚地说:“哥们,对不起了,今天有点背,我们快点跑吧,要不来不及了,真他妈的倒霉。”我边说边拾掇起钱就想跑,可……这时我的三位朋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说:“跑什么跑,如果是冲你来到,想跑也跑不掉,别管他们,我们接着玩儿。”我一听到这里,呆了,真的呆了,看来我的三位朋友真的不懂这混水的厉害。他们说的话我可不敢多想,因为我曾经进去过,我知道里面的滋味。时间紧迫,我一看,跑是真的跑不了了,于是,我赶紧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仍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出溜就钻进了沙发底下。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快呢?因为这个方法我用过,也因此逃过一劫,所以我想故伎重演,再碰碰运气。
我在沙发底下幻想着脚步声的离去,可这些凌乱的声音如同我的心跳逐渐的清晰与紧迫。结果我们的房间还是被破门而入了,我在下面看见了进来四条腿,俩俩一对,接着就听见说:“底下的那位先生出来吧,三个人成不了牌局,傻子都懂,快点啊,要不然我们开枪啦。”我听到这里,只好乖乖地出来了,俩位警察大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嘴一撇,然后伸手就想抓起桌子上的钱往袋子里塞。这时,其中一个朋友的举动,让我惊了个半死:他顺手在腰间抽出一把软钢尺,啪的一声打在了想抓钱的那只手上,只见那手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红的血印子,疼的那位警察猛地尖叫了一声,接着就露出了獠牙。旁边的那位警察一看,呵,有反抗的,立马也瞪起了狼眼,掏出了警棍举起就想打。这时候如果你要躲,警棍是肯定要落下来的,而且一定要打在桌子上,不会落在你身上,因为警察也不敢随便打人,只是吓唬吓唬你罢了。可这时候,我的朋友太让人意外了,他不但不躲,反而手里还垒起了麻将,就这架势让小警察不知所措了,警棍尴尬地举在空中不知该落在哪里。
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大家僵持着,我更是傻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都不敢想象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过了一会儿,还是我的朋友打破了僵局,平静地说:
“小伙子,老子玩儿牌,还没有一个敢查的呢,今天怎么了,改朝换代啦?你他妈的有执法证吗?拿出来瞧瞧,你如果没有,我有,”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亮闪闪的证件,“今天谁带队,让他上来。”
挨打的小伙子惊慌地说:“是王队。”
“哦,是王二麻子呀,是你把他叫上来呢?还是我亲自去呀,王八蛋。”
两个小伙子一溜烟就跑了下去,接着就听见几声噔噔的声响,一脸麻子的队长站在了门外,当然还有刚才惹事的那俩小警察:“哎呦,我的所长大人,你怎么到这犄角旮旯来了,这破地方你怎么能来呢?你不是在世纪大酒店有包厢吗?”
“少他妈的废话,这两个东西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了。”
“你说,他俩呀,他俩是我们新雇的临时工,刚上班,不懂规矩,误会,误会,所长消消气,改天我让他们登门道歉去。”
“道歉?这些年给我道歉的人还少吗?”所长一脸的无奈。
“还有什么要求你说,大人。”麻子队长腰弯的更低了。
“我还没想到,等着吧,”所长指了指地下破碎的木屑接着说:“先把门给我换了。”
“好好好,明天一早我就给他换上一个新门。”
“王队,当队长多少年了?做起事来怎么还这么不成熟。开会的时候我不是都交代过吗?在行动之前一定要探听实了,这个‘实’是什么?还要我给你讲明吗?今天算你幸运,碰到的是我,如果哪天你戳了大屁股,你吃不了兜着走。我问你,你是怎么领会的精神?我们内部不是一直有个原则吗?宁可一个不杀,不可错杀一个。你怎么给忘了?今天你就犯了大忌。”所长摇摇头继续玩儿弄着手里的麻将牌。
“再一个问题,小王,像这种临时工少用,他们不长眼。如果在警力不够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用也可以,你也给他们置办齐了,再放出来,你以为穿上狼皮就是狼啊,一群傻蛋。”
此时的我一直杵在那里,像看一场电影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