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却那么远。 是月色把楼台掀翻! 这么空却那么满。 是追寻把生命摊开! 这么深却那么浅。 是寂寞把时间还原! 这么暖却那么寒。 是隔阂把心潮斩断! 这么暗却那么亮。 是心府在冗道里打转! 这么高却那么矮。 是错落把幸福戕残! 这么贵却那...
作品集
25 篇当一个人在时间的河流里坚持着趟过个四个月相思难耐。当一个人始终站在原点的位置上等待着一个故去的人的归来。当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的想念中始终充斥着猜度对方对自己的爱与不爱。当一个人因爱而无限的相思。又因相思而为自己铸起了一座座灾难的城堡。使自己...
夜晚从凌晨开始! 此时是凌晨两点五十三分。天空开始泛起含糊的白,也就是此时的天空是灰亮灰亮的。 一直震惊加格达奇的白天竟是从凌晨开始的。忽然想到家乡的这个时间还是属于后半夜呢。蓦然间回忆起曾经读到过路遥的文字。大多的故事忘却了,可有句话却清...
从前 寂寞里 是两个半圆 一个淡蓝 一个淡蓝 融成一个圆圈 如今 寂寞里 是一个圆圈 一半苍白 一半暗淡 半圆隔为两半
我的身体支离破碎 散落在你万念俱灰的胸怀中 静静地死去 苍白没有血迹 夜已深沉了 你悄然离去 我的尸体 淌在这热闹非凡的 冰凉的人流中 孤独的演绎 生前是一场独角戏 死后亦是如此 十五的夜 半轮弯月 柔弱的光滴落一地 点燃我黑色...
那时我是一个画家—— 在洁白无瑕的画布上, 无意留下一丝微痕, 画了一段空虚生命的附体。 人们说, 我是一个极具想像力的画家—— 仅用一丝微痕便诠释几多生灵, 仅用一丝微痕便象征万世永恒。 他们说, ...
梦已飘零 枉我痴狂心 爱以结冰 堪断红尘风情 何时断 心绪不能言 是夜 肠中车轮转 断了思念
青春的岁月, 如风轻拭过荒原, 如今我站在这韶光涌动的春天, 重申我的梦想。 我的梦想, 是逃离这喧嚣的城市间, 轻拥那雪山包围的旷野。 作一个孤独的旅人, 作我自己那孑立堂的主人。 审视世间的喧嚣,...
飘曳的九月, 园圃中的红枫叶偶献容颜。 泻几片红叶坠落河塘—— 亲吻水的肌肤, 如微唇轻抿着霜雪。 蓦然间, 一阵风过, 吹来秀美少年, 含着笑站在塘边。 轻盈的拾起几片戏水的红叶—— 欢笑着;...
一个月 我的影早已从你的心中遗落 遗落于春香紧索的闺阁角落 一个月 你的影却成为我心中永恒的锁 勾锁住我痴狂的魂魄 一个月 我是你书本中无谓的空格 汪洋了微渺的泡沫 一个月 你是我湛蓝陀中的斑驳 ...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记住该记住的,也记住该忘记的,然后在明天的日子里,写给昨天。 ——写在前面 忘不了的始终是她清新柔媚的面容。他不知道她在自己如同河水般的生活里到底可以搅动出多大的浪涛。甚至只是偶尔地瞥见她的一抹笑颜,都会使他激动上大半天。...
每一个爱情故事里都有一些可以让人无穷回味的细节,也正是因为这些细节才让一个个故事生动饱满了起来。细节是组成幸福的理由,人生的大命题如此,况且是这稍逊即失的爱情呢。曾经答应一个爱过的姑娘要为她写一个故事。下面的这个故事里不管有没有她,却只是为...
细细数来。现在每天加起来说的话都不会超过五十句。有时候总经不住因此而恐慌起来。试图猜测这种状况的发生是不是早有预谋。是不是正预示着我的言语的能力正在退化。仿佛我的讲话的能力是从我出生时起开始租来玩物一样。而我出生时又把这租期仅定成了二十年。...
爱情的时钟 思念作钟摆 寒冬里 独有一枝腊梅 宿命了 我独有一个你 为了忘却 我整日失明 断不了思念 我整夜失眠 生命是一片废墟 我们都是那拾捡碎片的小工 黑夜里 光源渐...
铅云满满沉沉的,行路需愈加匆匆起来才好,我需要在冷雨还没有完全肆虐之前,就带领我的青春找定一个居所。 这晦暗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了吧,我说不清它还会坚持多久。 每一个地域都有它特定的魔鬼,从不曾知晓这大兴安岭的魔鬼竟也是这裁剪不断的雨...
瞳仁扭曲变形 把视线拉成一把锐利的刀 我想要将你咖啡色的毛衣撕碎 双峰辗成一马平川 马蹄印象我退色的指痕
他极度焦灼的穿过城市的每个街道,呼吸过每一个时间段里的风尘的气息。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终于他忍不住大声吼出声来,肆无忌惮不顾他人冷眼旁观。 他以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尽早的和这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熟悉起来,然后融为一体,冲击疏离的感受。他以为...
大兴安岭的白天从凌晨三点开始 这不是我所知道的 我所知道的是 孤独从你离开我的那天慢慢浸入我的思维 我的革命在你脱身离开后的第三千五百分之一秒后便全线瓦解 从此世间昏暗了 我的爱情便再找不到旗帜 白天从凌晨三点开始 黑夜从你逃离的那一秒蔓延...
刀果真会有了断的力量吗 我把我生命的材质 孤独连同着凄楚 一同交付出来 给你的刀刃刀尖 饱餐一顿 完结我吧 我要看看我锈蚀的血迹 是否也能泛出红光 我要看看我僵硬的身体 是否也能豁出伤口 请把我的孤独多割出些口子吧 别忘记把刀刃开出锋利的芒...
寂寞难耐的时候,会逃进学校后面的松树林里。于是世界开始变得停滞下来,而时间却愈加流动起来。 午时的林荫里,生命多到差点就泛滥成灾。有翩翩飞舞的各类蝴蝶:黄色的,青蓝色的,黑白条纹相间的。大的,小的。静止的,展翅欲飞的。纷繁交杂!蜜蜂振翅的嗡...
我把我的诗歌记述在你的梦里, 你把你的绘画篆刻在我生命里。 我走着,漫漫漂泊,靠近你的思维,你的情怀。 我植下我的相思,勾勒起你的悲凉。 你像阵猎猎的风,悸荡在我的诗里,猛烈却纯白。 我读着你,仿佛看见我的忧伤。 ...
梦到你时 连同淡入的 还有那久未裁剪的记忆之花 错乱纷杂 测不出密度的浓黑 浓黑也埋藏不了的轻柔 班驳的想念 像牛仔裤料子的质地 慢慢洗到发了白 搅动你在水一方 仿佛越来越近了 望着你的脸时却愈来愈远 疏离的水色啊 别在卒不及防的慢慢散开...
哈尔滨是很软的香烟,十点一刻我点燃第一支。今夜我打算用它熏开我僵硬而沉沉的心府。 我仿佛看见我鲜红的心脏与灰黑的烟蒂形成鲜明的对比,正如你层次分明的幸福折射在我断简残章的痛苦之上。 我这个人也抽烟,但没有以此为嗜。不是不想,我把他归结为。可...
六月。 加格达奇的阳光有烈性的灼热,空气虚无的像将死的野兽,只能听到细微的唏嘘。海蓝色的天际,云层纯白的有些自恋的韵味。找不到知己,唯有尖顶拱形的黄色欧式建筑,在无人寂寞的午后投下倒影,算是对白云的一种温和的回应。 我是个时常会孤独的流浪者...
时常会怀念起一些人,有时竟说不清是因为一些事的触动,还是在自己的心里,这些人真的占据了太大的分量。 阳春四月,故乡的杏子树又应该吐露新芽了吧。 故乡的土地丰盈,树便也跟着占了光,长的异常的好。每到秋风来的时候,树上总会结满硕大的杏子,于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