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2010-1-4偶回娘家,知弟弟头被误伤) 弟弟戴起了绒线帽 他的手粗糙却不失温暖 就像人类在寒风中奔波 呼出的气息代代温热 琦琦上蹦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下伏 完成一个个父子吻趣味十足 某扇关闭的房门 或者窗外积雪太明 刺痛了姐姐憔悴的...
作品集
19 篇一袋龙池桥米 穿金黄耀眼的衣 三岁的弟弟把它推倒 用左手牵起一角 紧紧拖向前去 超市门口。一位老爷爷在烈日里 向他行注目礼 十岁哥哥的脚步正随着一本新书的行距挪移 双手超载的妈妈还来不及言语 太阳很辣 他咧着红菱角小嘴笑,说“火风习习” 一...
奶瓶得洗 厕所得刷 写作业总磨蹭的那个娃儿 得骂 在心里狠狠地骂 当然不是骂娃 喉咙痒 说不出话 头疼 无力应答 对自己的男人 歉意很大 他终于睡了 嘴巴张得很大 多少个夜晚 他最清澈的渴望无法表达 抱歉地笑一下 到哪里借一张嘴 说美丽脏话...
草地理了清一色的平头 万寿菊端庄艳丽 天鹅三十年前已迁移 市声和灯火交谈亲密 一个男人坐着接电话 左手在女人右胸口 粘贴 溜冰的少女轻盈暂停 冲女人喊出真丝折叠的两字 妈妈 女人迅速一挣 我发现她的腰肢 比棉花糖还软 朋友,我真愿意她是你...
越来越热爱厨房。瓷器美,先生亲手买回的那些蔬菜实在是太美了! 滑莲片恰似“九孔白玉”,蒜瓣里的“孔雀开屏”,绿缨子红萝卜,用菜刀削皮,片片落盆,正是一池红玫瑰花瓣,那个鲜艳欲滴哟!有时,一刀轻削红萝卜缨子处,惊喜地发现一朵绿玫瑰花蕾,那么精...
活着,是细瓷小碗盛大米 活着,是碎花棉被容裸体 我把诗歌当玩具,唯一的玩具 也没法玩得专一 鸽子被喂养在公园里 无比丰腴 冬天的麻雀选择了空调 权作蜗居 有位诗人想在元旦过后 向丛林迁移 活着;活着! 一条青苔飘摇在竹皮河里 离梦中的家园越...
四月油菜告别少女的耀眼、丰腴 四月我晾晒一床童子尿浸润的薄絮 四月抱着小小孩子踏遍古权县 雨巷弄里翻遍唐诗宋词元曲 寻不到一本 现代诗刊集 四月在童年恬睡的间隙 洗衣拖地拾拣发落一地的玩具 轻揉酸痛的太阳穴指缝窥见江南 邂逅一场很美的暴风雨...
(一) 清新、芬芳、洁白、晶莹 初绽的金银花呀 像每一个花季少女 在轻柔的风中巧笑嫣然 让很多人喜欢上很多美好的形容词。 像每一个小家碧玉 在温煦的阳光中翩然若蝶、裙裾飞扬 让很多男人追逐美梦、梦里思量又思量 初绽的金银花呀 美丽又单纯、单...
发条还是好的 嫩乎乎的小手一拨 陈旧的音乐盒释放 一首遥远又亲切的歌 舞台还是圆的旋转着 那共舞的人儿呢 那甜蜜蜜的接吻呢 藏在红绸布下那只指环 哪去了? 今夜遥远的 你听到了么那支微微颤抖的 主题歌。 (后记:MP3、3G、网络海量的音乐...
儿子误以为是我删了MP3中他的录音,急得眼眶都湿了。 我蹲下身来,细语声明:“妈妈很爱听你录的音,你的声音又甜又嫩,妈妈舍不得删的!”老公也在一旁劝说:“妈妈的歌也没了,可能这款MP3有点问题,掉文件……” 儿子许是急了眼,哭着说:“那你跟...
昨夜,外婆入梦:依旧是那白多黑少的发,那弯弧特大的背,那满脸刀刻的菊花瓣……外婆将土鸡汤端给我时,突然跌倒!一惊,就醒了;醒了才知:外婆,早已不在了!而窗外,月朗星稀。 怎能忘记那些繁星满天的夏夜?外婆不知疲倦地摇着蒲扇,讲着总以“从前”启...
这一场 悄悄降临的 夜 雪 是太多太多 莹洁的梦 从枕边滑落、飞扬 飞 扬 而 成。 如果,停泊在寂静的山林 漠漠的荒原 或者,投怀在麦田 那是 天遂人愿: 融化与滋润; 甜蜜又缱绻! 偏偏, 翩 翩 落 在 街 路 那 一片又一片 晶莹的...
他归心似箭地飞了回来。 这一次,他没了兴致看漫漫云海,只想触摸已经断电的手提液晶屏。那里面,有母亲的声音,那里面,有母亲的模样! 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母亲的手已经青筋暴起,老根盘结,母亲的脸一天一个样,和他儿时喂的那只白鹅生长的速度一样快,...
不景气的牛年, 我要做一棵草。 做一棵拉扯一家大小的草 做一棵欢迎触摸或踩踏的草 做一棵甜润了许多歌喉的草 做一棵让你任意咀嚼流光的草 我在, 和亿亿万万棵甜润的草友们一起 站成60亿面等风的旗 呼啦啦呼啦啦…… 响 遍 天 涯 (一棵甜润...
幸福就是:下了班接了儿子,以“风风火火闯九州”的豪迈姿态打道回府,先让老实巴“脚”的高跟鞋划两道漂亮的抛物线,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厨房;一想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红光满面、油嘴滑舌的吃相,你不禁眉飞色舞,为锅、勺、米、蔬领舞! 幸福就是:你们...
我多么希望,你还活着 活 在 这 珍 贵 的 人 间 你,海上生的一轮明月! 你,一个太孤单的孩子, 诗歌是你唯一的同伴。 孩子,来之不易的红糖水养大的孩子呵! 被剽窃、被否定、被排斥 又有什么关系? 你热爱—— 你就是自己最权威的评价者!...
一串、一串, 又一串 欢聚的鞭炮 只有独享思念的人儿 才会 一遍又一遍地听到吧? 远处阳台上 披一肩湿漉漉长发的女人 只有独享思念的人儿 才会注意到她衣袂飘飘 樟树在行道上睡着了 每一片绿叶的微颤 恰似婴孩的鼻息 蹒跚学步的孩子没有睡着也没...
前几日,新婚不久的表妹一气之下摔坏了价格不菲的尼康数码相机,就为了表妹夫抽烟。 “在中国,有几个女人不是烟民的老婆呀?”我轻抚着表妹乌黑的长发,劝道。 “姐夫就不抽烟!”表妹余怒未消地反驳。 “可你姐夫没啥社交;妹夫做那么大的生意,交际广,...
亦舒说:你爱着的是一些人,而与之结婚的却是另一些人。 她含泪默许——当另一个人哑着嗓子唱了一首《千年等一回》,并向她求婚的时候。 婚典的前一天,大雪纷飞,正是陈慧娴《飘雪》里的意境:又见雪飘过,飘于伤心记忆中…… 初恋情人用浓浓的湘西口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