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幸福的N种注脚
幸福是是什么,幸福是没有定义的,幸福是一种独特的感觉,幸福与否全在我们自己把握。
幸福就是:下了班接了儿子,以“风风火火闯九州”的豪迈姿态打道回府,先让老实巴“脚”的高跟鞋划两道漂亮的抛物线,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厨房;一想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红光满面、油嘴滑舌的吃相,你不禁眉飞色舞,为锅、勺、米、蔬领舞!
幸福就是:你们入股的公司已经出现“财政赤字”,你的婚姻合伙人依然一进门就象间谍“OO7”——先侦察儿子对电子积木的“专一”情况,再溜进厨房干涉你的“内衣穿着权”,自然,他的干涉让你心悦诚服;因为他会送一付世界上唯一有温度的美仑美奂的“掌形文胸”缚住与勺共舞的你!
想创业之初,你们不得已出演“牛郎织女”,煲不完的“电话粥”,赔不尽的“空床费”,而今一家三口能同桌共食,焉能不算一件“看得见摸得到”的大幸事?
幸福就是:天蓝蓝、水蓝蓝,你自封教练,把长期主演室内剧的大“旱鸭子”和几岁的小男人拖下水,以实现你月子里立下的“让儿子和他爹一起学会游泳”的誓言。趁你望天、赏云、哼《信天游》之际,“旱鸭子”的大眼睛象出了故障的扫描仪,在露天泳池滴溜溜乱转,以至回家连老婆兼教练也不认得,直呼:“黑妹黑妹,你跑俺家干啥?”明明白白我的肤,那都是太阳惹的祸;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新“形象工程”!鲁迅先生早说过“婚姻要时时更新、生长、创造”嘛,这样不用上美容院伤财动刀,就摇身一变俏“黑妹”,焉能不乐?
幸福就是:放长假回乡下,你把积攒下来的半年的工资交到双目失明的婆婆手里,再打来一盆温水,轻轻搓洗她那坐肿了的脚,婆婆嘴边那一抹上翘的皱纹是那么美!
公公执意要为你添饭,吃了数口,你才发现“埋伏”在碗里的那只鸡腿。鸡腿成了“击鼓传花”的道具——你悄悄传给婆婆,婆婆又摸索着传给小儿,儿子说:他已吃了一只,够了!你让他夹给爷爷。最后,公公非要你吃不可:“娃呀,你从金缸掉到咱家的糠缸,吃苦了呀!”如此情深义重的鸡腿,焉能不含着快乐的“金豆子”干掉它?
幸福就是:告别了一天的忙碌,你在船型的大澡盆边慢慢抚摩小男人真丝般柔软的嫩身子,任他踏起快乐的水花,听他天真的欢笑象喷泉样在陋室喷洒;任他自己擦爽身粉,弄得凉席上落一场“六月雪”;任他点播自己青睐的故事一遍又一遍,直到你绵绸般柔和的声音有些干涩。裸体的小男人突然溜下床去,光着小脚丫,小心翼翼为你捧来一杯凉茶!你夸他孝顺,他认真地说:妈妈,你“孝顺”我,我也孝顺你呀!
说孩子在累父母?说父母恩重如山?从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孩子无条件地把自己交付你信任你亲近你,孩子给我们一个童话世界和未来的梦想,我们一直在享受!子恩如河,不舍昼夜,幸福不溢满心田才怪!
幸福就是:朋友不多,也就俩从小玩大的姐们,都远离你的城市,却都记得你也被你惦记着,隔着遥远的电波,时时向你撒娇、询问近况,或者聊罢职场再谈婆婆夸孩子批老公,有时也骂你:都“作女远庖厨”的“她世纪”了,还“沉沦在家务里”,你嘴尖牙利地回一句“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厨房”,俨然吉本芭娜娜《厨房》的拥趸。骨子里却恨不能拾回枕着诗集入梦的青葱,恨不能来一个“厨房罢工”,恨不能嫁给泰戈尔,因为他会深情款款地歌唱:“女人啊,你在料理家务的时候,你的手足歌唱着,正如山间的溪水歌唱着在小石中流过。”
某日,你因贪读一份不同寻常的期刊回家晚点,竟发现家门大开,小男人如尊门神,掷地有声:“怎么搞的,我以为你不回家了呢!”一向亲如铁哥们的儿子也对你发威,你正想对大男人的“教唆”兴师问罪,却猛然瞥见厨房里有个戴口罩炒菜的高大男人,你嘴上说:还防“非典”哪,鼻子却酸了起来,心里想:为这个有慢性咽炎的男人,在家务里“沉沦”又何妨?哦,不,是“沉醉”!
关于幸福,要一个沉醉在家务里的小女人来注解,那真是处处在,编个“幸福箩筐”也装不完!幸福是喜悦的真情流露,是你自己真实的感受,幸福是快乐地付出,快不快乐,由心作主。写到这时,小男人早已睡成一个楷书的“大”字,家里的大男人已下了“最后通牒”:再不来,我到阳台为母蚊子捐血去呀!
罢了,这文章不写也罢;愿全天下的家庭都能握住幸福的方向盘——幸福,由自己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