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中千百次的想念,那些关于花和草的梦,泥土与种子的梦,阳光和雨露的梦。扑面而来的微风,翻译了春的语言,所有的意象便在一场春雨里苏醒,花朵和小草簇拥着争先把乳白色的芽儿拱出土层,嫩绿的叶子开始一片片地张开小嘴,花朵开始一枝枝地吐出芬芳,回...
作品集
39 篇今夜,谁的琴弦上流淌着无尽的相思?何人的酒杯中盛满浩然的喟叹?飘渺的歌声染上季节的困惑,是谁在遥远的他乡依栏反复独自吟唱?起舞弄清影,弄乱了一地惨白的凝霜;举杯邀明月,邀来了满腹的纠结愁肠。 坐在夜的最深处,点燃一支香烟,也点燃梦中的氤氲记...
——看《夜莺与玫瑰》有感 一切归于寂然吧! 蓄谋咆哮的海 莫要涌起凝重的浪花 褪去月的一身光灿 无孔不入的风呵! 今夜为何不再雀跃 却反复吟唱 一首散不成调的歌 漫步在哭泣的丛林中 寻找 一袭瘦影 通身素缟 独跪灵前 憔悴痛祷 年轻的学生睡...
一丘 人畜排泄物构建的坟冢 埋葬庄稼人的一生 长出 一锅旱烟袅袅的记忆 蹲在向阳处 微阖着眼飘出 往昔这条土路丰腴的肤色 过滤嘴徜徉在沙砾沥青的 缝隙拉断 黄土路绵长老成的 思绪 时间的华辇 装载了 一条 蜷在顽皮儿童读物里老去的依稀 一条...
三月。 吐蕾抽芽 该干啥的干啥! 谁也无法扭转司空见惯的萌发 大学。一丝滑落在校园的 风。自由洒脱 撩开衣裙诱惑的斑斓 一眨眼的工夫。窜出一团团绚目的 火焰。灼伤 所有抽旱烟缠小脚的眼 三月。 一个想入非非的季节 犯罪。联想一只蜜蜂的辛勤...
崔巍之颠 蒿草没及瘦削的肩 高高擎起 一只世人遗弃的缺口杯 狂呼 跟我走 别说我一无所有 紧握带刺的荆条 义无返顾的 写着 一个一重再重的名字 淡忘锥心的痛 剥尽全身的累赘 踢下深谷 化几屡烟尘 将落日斟进杯腹 突兀的肋骨 豪笑着 让胃收容...
大衣柜收留革履的西装 也收留一分不羁的渺茫 柜底赐我一袭补丁的故乡 流浪 唇际的唿哨 放牧着群羊也放牧着 荒芜的思想 打造一出生活剧的意象 父亲的角色 群羊扮演 腹内的饭菜 裹体的衣衫 还有梦那边 红盖头下灼心的期盼 在浓重如心事的雾里 闪...
暧昧的月晕里 依着一株年轻的樱桃树倾倒 梦呓一些有关 炽热浓烈香艳 蚀骨销魂的词语 和一位香山居士家中 莲步轻移的美女 梦境里 这个叫樊素的美眉 轻一启唇酿了千年的清香 连同诗人失意的诗句 让我一醉 千年万年 樱桃上市了 廉价的不用小贩口算...
咀嚼所有潦倒的困惑 还有那 辣味中刺鼻的辛酸 摸不着北 难道是所要的结果 溢漫的无可奈何 是新斟入杯腹的 啤酒泡沫 奔突的心火 焚烧 憔悴失落的头屑 拨通闪烁如霓虹的心动 线之端 似水柔情 不经意化为泪崩的理由 游丝般哽咽的 有且只有一句...
似一粒冰 溶入炉中 一下子 全都蒸腾的剩余遗弃的 寂寥 一具躲在上铺僵硬如狼毫的 思维的残躯 制造一出冥冥之色 苦苦哀悼 一本生死轮回薄上千古难移的 沉重之句 奈何桥上 无奈的飘摇 一个叫红尘 及红尘之外的 浮华 滑落一滴 猝及不妨的泪珠...
如果说七天七世纪 那么谁能告诉我 今天是否是一个轮回 我曾怀疑一双眼睛的距离 等待 一枚失血过多的词语 在这之前的之前 我曾反复衡量一张蜘蛛网的 张力以及 一对蜘蛛琐碎的 爱情 明天是否还有食物 这是我目光锁到一只飞蛾 自投落网后 突如其来...
五楼把我支撑在一个相对高度 泛寒的目光 萧杀一片片迷幻的玻璃 触摸一个个熙熙而来攘攘而去的 跫音下活着的论据 斑斓的衣裳飘起 装饰一个非秋非冬的节气 梦中的长发 凋落季节的记忆 眼眸的所及 每一处都能灼伤不眠的 心碎 不忍也不能 目光延伸进...
麦粒咂着香甜的阳光日渐丰满 瘦弱的母亲 以及一群乳汁还未干涸的母亲们 用双手让一块块殷红的砖头 立在麦地疼痛的脏腑 一阵风 茁壮成长的大楼 拱破布谷鸟的嗓音 在一片金色的眩晕里拔节 午夜纸糊不住风 远方飘来几千年 所有庄稼痛悼的哀音 月亮袒...
校内检测考试的消息以闪电式的袭击,在老班口中炸开。可座下这些心在花椒树下停久了的骄子们,麻木心池里惊不起丝毫的涟漪。“考、考、考老师的法宝,抄、抄、抄学生的绝招。”骄子们为顺应时代潮流,这老掉牙的话升华成八字方针,即“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俯在书桌上 就俯在先哲俊贤的肩头 拥着庄生共梦彩蝶比翼 挽着屈子共涉溟罗之水 牵着先生菊篱荷锄植五柳 偎着太白邀月对影成三人 相约东坡月下起舞弄清影 同流红楼一把断肠辛酸泪 抱着普希金软语温存 “我曾经爱过你” 依着月满西楼婉啭幽唱: “花...
——写给阿炳及他的名曲《二泉映月》 (一) 刚擦干鼻涕之时一个 叫阿炳的孩子追逐 骑驴出函谷的那位先生 五千年洋洋洒洒之经 是你没落下夸父的悲剧 开始求寿与天齐之术 (二) 光明从瞳仁里陨落抑或隐匿 文明的器官陡长一双深邃敏锐的 耳朵聆听...
小人物如沧海一粟,浮世一尘,翻不了大浪,换不了乾坤,自是经一场人世的风吹雨淋,尝一番生活的酸甜苦辣,使一抔黄土掩了所有的喜怒哀乐。可世间总有一些蚍蜉一样的人,不求名利,只求一种不说不快的渲泄,譬如我这种不自量的人就归其类。 某一黄昏时分,由...
笔。耷拉着失血的头颅 垂泪。 把一出黑色憔悴的呓语 砸在 苍白的纸上。溅出 一道忧郁的水箭 注成一首贫血的残诗的韵脚 焖在寒冬的巢穴中 发酵。酿成一坛琥珀色的 豪言壮语 醉后依然高呼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 词语
岁月,像那轻灵的花蝴蝶,不经意地来了,又去了。屈指一算,躬身读书十多载,扪心自问:是谁让我们知晓了“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的激昂勉励?又是谁让我们明白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博大胸襟?是谁?是您!一个人类灵魂的化身——老师。 曾...
风,盲无目的地刮着天空的云朵,像个被怂恿的有些任性的孩童,俏皮地扬鞭赶着绵团似的羊群,穿越过小城的心脏。同时,也穿越过每个小城子民毫不设防的心灵。 暗夜排山倒海地漫溢过小城的每一方骨骼,每一寸脉络,开始浣洗白天的满面尘灰烟火色,眨着色彩斑阑...
三月细风 偷飞了一只火蝴蝶 剪动的双翅 把春染的彤红 八月的树梢 有蝶不再缱绻 飞走了 扎进心波 结在梦的扉
冬日的太阳像只温驯的猫一样,抚摸着每一个钟爱他的子民。一位耄耋之年的老妇人颤微微的推开我家那漆皮剥落的大门,用一双被皱纹挤的深陷下去的浑浊的眼睛四处张望着,似乎觅一个久已丢失的爱物。 当爷爷从所摆弄的夹竹桃旁直起腰时,她那双寻觅的眼一下子闪...
本是两颗擦肩而过的流星。一时萌动 偏离了恒定的轨迹相撞 撞就撞了没有什么! 自行燃烧也是一种极致的 辉煌。 山无陵江水竭 滑进虚无的交叉带 何用启口流行指天的手指发抖 誓言便是雷击后一种无法说清的 自焚的姿势。
迫不及待的吻了你。如同 你迫不及待的给了我一份爱的 仓促。 唇际还未开花 余香犹未结果 你又迫不及待的给我心上一刀。如同 东非大裂谷永远难愈的 伤痛。
散落在山坡的 太阳白云 其实是父亲和他的羊群 羊群咀嚼草色的青嫩萌动 也咀嚼父亲鬓角几株绿色的生命 父亲含笑咀嚼一株蒲公英的嫩茎 也咀嚼童年一泓苦涩的幽梦 父亲是羊群一半的生命 羊群是父亲的生命的生命 其实“羊倌”不是官 是人走后 一只走过...
在漂韵流金的岁月里,青春像一曲主题鲜明的劲歌,每一分独有的情愫都能唱出一曲动人的歌,撩拨勾划一把亿万斯年的琴弦。 (一)独白 你落过泪么? 在这个季节的深处,泅渡在青春的河流上,垂钓理想与现实尖锐碰撞的伤悲。昔日“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粪土当...
一艘红船,满载数亿人殷切的希翼;一群青年,高谈砸碎封建堡垒的话题。碧波荡漾的南湖,弥漫着有关红色的记忆,所有炎黄子孙,犹如黎明前的万物,等待东方破晓时启明星的智慧。 1921年,流火的七月,黄浦江畔开始流传一段不灭的神话传说。我那弓着脊梁日...
夜,好深,好静。没有风却有寥寥的几颗星,在天边窥视着万物。 你赤裸着全身,跌坐在那破败的泥坯房里,透过空洞落寞的窗户,遥遥的望着外面童话般的世界,不停的嗅着雪花清纯的呼吸,看着她们簇簇互拥而来。你知道,她们来自一种神秘的远方。当她们莲步轻移...
高山不语,自有一种巍峨;大海无声,自有一种辽阔;碧空不言,自有一份深远;大地无息,自有一份浑厚。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天地造就我,我根植心底灵台之玉荷。 涉一江东流春水,披一身零落花瓣,踏萋萋芳草,揣心香一瓣,徘徊于执手把盏过的故地,...
触及这抹残红 心一直颤粟到梦中 是谁 夺去脸庞的玫瑰色 独自对天啜泣 大树下 一袭幽灵的白影 反把如瀑的长发 剪去 言之永远别去喧闹的思绪 携半轮残照 飘摇 如此好的抉择 余下 谁又能穿起不透风的外套 残红依旧脚步蹉跎 瞬间的魅力 足使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