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索尼爱立信 你手机牌子比这个要好得多 当莺莺燕燕褪落成残红 话筒那边的谎言 变得比嘴唇还苍白 妖冶的眼神毒蛇般吐着信子 跳动成鱼钩上最漂亮的鱼饵 挑逗的欲火在冰冷的世界燃烧 白骨噼里啪啦散落 曼妙的鬼火 是记忆里淡蓝色的销魂一吻 不是我...
作品集
43 篇这里是残冬的边城。夕阳在未完工的大厦后隐去了最后一抹温存的笑容,密密麻麻的脚手架像张开的渔网,撑着绿色的工程布,过滤着北风。高耸的吊臂望夫石似的呆望着远方,天际由湛蓝转为灰白再转为灰暗。聒噪的乌鸦扑棱棱地掠过,飞进城市里稔熟的角落,翻检充饥...
这不叫出淤泥而不染 短暂的迷失后 竟然发现灵魂在墙角跳舞 蹑手蹑脚 藏猫猫 黑夜垂头丧气 被路灯研究得没有一丝神秘 嘎嘎笑的孩子穿梭于街头巷尾 发泄鼓胀的青春 把生命卷成一根纸烟 发蓝的嘴巴 吐出死神的呼吸 许多流浪的红唇 血腥地吻过稀薄的...
那些液体 迷离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倒在地上 远去的恋人绯红着面颊飘过来 冰冷一吻 枯涩的闸门重又泛滥成灾 抽掉了脊梁骨 匍匐在梦想之外 膝盖比脚板还厚 磨穿了坚硬的水泥地 残冬未尽 四处飘着冷漠的枯叶 来去的脚步组合成钢铁步伐 一声声叹息...
人,离开向往心仪的事物久了,会生出一种类似于爱情的焦渴。这感觉一旦得不到抚慰,估计跟染了相思病差不多。用句熟语来说叫:睡里梦里都是它!现在还是早春,还不是草原旅游的时节,但无边的青草和醇厚的奶茶早已馨香了我的梦,扰得我醒后辗转反侧,久不能寐...
灵魂逃离衰朽的躯壳 化作长天一点灰色的孤雁 北风不胜寒 灰色的长发燃烧着花白的火焰 枯草跳着临终之舞 碎裂的遗言 被岁月之手弹成绝响 一匹羸弱的苍狼 飘过秋天的草原 杜鹃把带血的诗稿洒满西山 如花笑靥冷漠成没有温度的冰片 蔷薇梗刺破衣襟扎进...
人是奇怪的动物:聚居久了想逃离;单飞长了想扎堆儿。红尘中,人情世故的复杂和应接不暇的变幻,让人头晕目眩。身边染了现代综合症的人越来越多,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各各脸上流露着匆忙、疲倦、孤独。那么就得自个儿想辙卸掉重负,缓解压力了。于是大可不...
死火哪堪春风的扰动 残灰迷了一双秀目 你的眼痛 我的心痛 枯木哪堪惊雷的震颤 早年相思泪凝成僵硬的琥珀 不要强索 不敢打磨 老马哪堪重负 蹄下疯长的青草灰白成衰朽的鬃毛 不要攀折 不要纠扯 玫瑰哪堪皱纹的摩挲 曾经的娇艳化作老眼丝丝缕缕的网...
雪茄燃烧了酒精极力把黑夜唤醒 东摇西晃变了形的欲望搂抱着昏黄的路灯 喉咙喑哑吼不出燃烧的烈火 渐淡的身影印在冰冷的马路 远方钢筋混凝土间天光已然苏醒 灰白的情绪寡淡成一张白纸 瘦长的手指把欲望越捻越硬 没了味道的茶叶终于舒展了身形 还世界以...
没见过草原,就体会不到什么叫辽阔。草原四季各不相同,不仅仅是旅游旺季带来的片面感受。江南婉约的山水,如同操一口吴侬软语的妙龄少女。让人呼吸一口都觉得清香满口。当然了,大海的广阔又哪是深处内陆者能体会得到的呢?但海水的诡异多变,是弄潮儿的天堂...
远古的弓鸣被铁蹄声敲碎 车轴吱呀让高颧骨的女人彻夜失眠 那一片苍茫大漠啊 草长草短被压缩的岁月之羽 扇作漫天尘灰 豪情打磨成高天古铜的坚盾 马头琴拉扯出胸膛上九曲回肠的哀怨 泛青的基因 在醉酒后跳动 那带着草味的反刍 那欲压欲烈的阵痛 当灰...
翻开泛黄和沧桑 曾经枯瘦的灵魂呕出了五彩缤纷 绚烂了风景 也让风景黯然神伤 更多的苦修者 秃犁刺不破坚硬的水泥地 一样的荆冠 绽放着血淋淋的磨难 一样的羸弱 化作古琴中失意的萧索 沉重的吟唱 让不能负载沉重的大脚 开到浑浊的九霄 或许只能在...
我呈给你 积聚多年的美丽 放在你的掌心或者别上你的衣襟 我知道 从接近你的那一刻起 我的生命已经定格成永远的青春 没有遗憾没有哀怨 我把清凉的晨露 化成滚烫的泪滴…… 我捧给你 积蓄多年的馨香 凑近你的鼻端或者萦绕你的枕畔 我知道 从你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