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已倒 阵地无所谓坚守 一触即溃的败兵们 漫山遍野 无心无情,无前无后 二十余载风风雨雨 塔尖的灯一直暗淡 消陨的灵魂们 从撒手到不瞑 从无奈到呼叫 下体和下体漫出的口水 滋生不痛不痒的字行 仅有的几次高潮 也没有快感 只有疲惫 锋芒尽藏...
作品集
68 篇海选开始了。 这是一个大村,所辖十一个社,仅本屯就有八个社。海选对于每一个人都是一种机遇,于是各式各样人物粉墨登场,原本春寒陡峭人烟稀少的街巷,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临近饭口,三个小饭店里人声鼎沸,大多为拉票,有喝多醉者,大声嚷嚷:“xx...
二十度和零下二十度 都在试图 突破透明的阻隔 牌面,一览无余 底牌各自紧握 一个在火的燃烧中变换 一个在西北风里紧搓 一场雪便如期而至 把拥有的全部压上 梭哈 底牌高高举起 摔在冬天的桌面上 旭日东升,累了 打个象征性的哈欠 个揣心事,双掌...
——给我的外孙女 一 九个月的灵气 表演 哭笑怒嗔吓 童真版 跌落 姥爷的眼镜 二 柔嫩和沧桑 贴在一起 宝贝,亲亲 你可嗅到血浓于水 柔情悠悠 三 年龄的痕迹 胡茬刺得小手痛 宝贝亲亲 把你放在肩上 我扛起了 岁月垫肩下 那份重
既然狼已被和谐 羊深爱着狼 那伫立山口的树 就该收起围墙 让风淋漓地疯狂 既然小姐不显示高贵 鸭肯定不只是餐桌上的美肴 那死亡的执行者 与孤独情危的小女人们 施展杀手的独门技巧 既然你已触网 被吃掉被欣赏垂死的艳舞 那第三种选择 飞掉之后...
如果云说了什么 一定是关于雨的传说 如果风说了什么 一定是关于山的缄默 如果你说了什么 一定是关于我的起落 如果我说了什么 一定是关于你 和你的 情投意合
不该在这个季节 活跃不安分的情愫 去把盛夏里盛行的色彩涂鸦 我是个虫 我该是个虫 这个季节,我该冬眠 就像二十年前,深潜 无名山下无名树下 即使是石头 也在二十年时光里磨圆 即使是种子 二十年后,还有勃发的可能吗 不经意的许诺 随随便便赌注...
“干什么去呀?” “麻将。” “我也去。” “烦不烦呀,到哪跟那!” “自己在家没有意思吗。”付正有些委屈地对妻子小芳说。 “我就在西院玩,都是女的,得了,你把泡的衣服洗了,再去吧。” “得令。”付正高兴得不得了。 付正目送小芳走进西院,又...
一 播种 跟随春天的步伐 一位妇女,拎动播种器 五七八天,完成 一家与土地的约定 二 插秧 机械完成耕耙 弯腰必不可少 把后背留给蓝天 让春风顺着脊梁 轻拂还柔嫩的禾苗 三 锄头 锈迹斑驳的锄头 早已习惯了寂寞 任由喷雾器替代 曾有的骄傲...
近乎规则的几何体 容纳一年的收获 快乐 从嘴角跳到眉梢 剥开一层层包裹 金黄色胖孩子 农家小院里 炫耀丰收颜色
喝尽液体的饮料瓶 拧上盖,抛进河流 可能,漂流入海 可能,缠挂河边 说得多的谎言 从开始就以真理的面目出现 不由你不相信 一切回归原始 其实谎言和真理 只是一纸之隔 翘翘板上的你升我起 你敢说谁高谁低
一手握锄,一手握笔 怎地感觉 锄重笔轻 没有过多的奢望 就像气球 希望把身体涨满 做一次没有翅膀的翱翔 寸短的旷野 任由一只鸟 从这里飞到那里 消失的地方 垄台上翠绿的庄稼 蜿蜒回伸脚下 去抒情吗,一定有 山谷里枯叶腐烂的气息 去高歌吗,一...
季节已经到了 庄稼没有完全成熟 楞头愣青的 今年的天气怎么了 需要雨的时节 旱大旱 需要热量 雨却在淋淋沥沥 明天有霜天气预报说的 唉但愿不准 也是又准过几次 辣椒茄子黄瓜 摘了吧零度 它们生命的终结点 镰刀磨了吗 早点准备
淡淡的红唇 透彻青春气息 柳叶下的双眸 飘忽忧郁与迷离 不加修饰的微笑 欢快 撩人心悸 遥远的彼岸 一束梦陀罗花 娇艳地开放 请允许这样的描述 通往心的隧道已关闭 沉重的道德 只有一孔破绽 穿进自由的阳光 边缘地带 呆坐 看着你 看着你在笑...
再过几天就是夏至了,心火烧火燎的嘴里起了泡。如果等水渠里的水流到田里,大概十天左右,肯定误了节气,于是便在小河套架设水泵,小河与稻田大约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小河水不多,只够一台水泵,上游白山在抽水,沟通一下,大概在傍晚才可停止,没办法,只有等...
秋暮沾着浓露 磨亮镰刀 等待 飞舞的愉快 心事彳亍田埂 跟随稻浪的起伏 不需要水的季节 怅然水的祈望 辛劳的汗渍 染黄稻穗 垂首,注目 我的检阅
英雄罩上光环 便以一个永久的姿势伫立 历史丰碑上 朝拜顶礼,激励模仿 整个时代遍彻英雄的呐喊 英雄去了 亿万英雄站起来 时间无情腐蚀英雄的颜色 欲望无休无止 消磨那份热烈 还会有多少人记得 一代又一代 该怪谁
诗人,请收起你的诗 你的女友不是崔莺莺,朱丽叶 你灵性的冲动 不过物欲的一顿快餐 蜂从花蕾中提取蜜 你在生活中制造酸 爱情本就甜甜蜜蜜 要你要适量 但你不是厨娘 怎知适量如何调剂 贫穷,贫穷的诗人 只剩一颗鲜红的心 捧之对月 一生孤独
袅袅的香火,熏染树冠 那枝叶便有了思想性的颜色 有关喜庆和福的赐予 随目光在路上行走 以风的速度传播 一条红丝线 一声母亲的呼唤 就是一次羽化的修炼 无数红丝线 扯牵出博大的母爱 演绎飞天神话 仅以你的年龄 可以做任何之人的母亲 那么请你赐...
秋天的阳光下 马扎,微目 吸收温暖 丝丝烟雾 视不见 充不闻 入定 我老了
可能,场合不适合 她来了 思维陡然转动 蹦出妙语连珠 随便找样可用的 记录 其价,许能高过 梵高的向日葵
在那个年代 诗歌 穿上政治的铠甲 挥舞政治的刀锋 始皇坑儒 把一切另类颜色 焚烧 只留下红色 红色的标语 红色的口号 盔甲里的诗歌 被沉重拖累 骨瘦如柴 接下来 诗歌 挣脱束缚 扎进朦胧的迷雾 扯着沙哑的呐喊 企图拯救世界 即如稻草人 对于...
虽然绿仍然努力 覆盖土地的黑 巩固七彩中的排名 但衰老已彰显 深暗 虽然夏天停滞 流连自己制造的神话 但那已是结局前 最后的疯狂 树梢上一片叶 嘬起薄薄的唇 吹响秋天进行曲
夏天没有随日历 翻过时令的栅栏 停滞,仍然热烈 汗流不止 秋的讯息 在果的红,瓜的熟 在玉米的樱,稻的穗 悄然而至 倒是萤火虫, 饶有兴趣地点着灯 阅读知了的 《热在三伏》
寒冬锁住了流水 光如玻璃的冰下 苟然残喘地扭曲 细长又支离破碎的身躯 可以是喜庆 可以是伤悲的红点 陀螺上虚伪得发晕 旋转,几乎为零的摩擦 时间举起鞭子 抽打,更快的旋转 越转越圆的红 把伤悲隐没 留下快乐
请你放缓脚步 通过心之桥梁 请你轻轻舞动 否则,我将失去刚强 请你的梦别和着我的梦 我有权力妄想 请你收回随意一视 爱的电流那一刻将击穿心房 请你放下纤手 合击,会有一个约定的响 你的频率,我的频率 共振了,共振了 我的一生归你 一生为你疯...
一只小得可怜的蚂蚁 拖动长于十倍的羽毛 像长了翅膀,神气 迎合一个词语的定义 一只脚,惊扰了它 放弃,又重新拖起 一阵风后,没有了 长了翅膀的蚂蚁 飞来的祸 需要另一个词语的解释
一、镜子 读出了自我 也是伪装的同谋 二、面膜 丑恶如鬼的后面 美丽即将诞生 三、梳子 梳理发丝 能否理顺思绪 四、香皂 洗掉征尘 洗不掉岁月 五、毛巾 擦吧,不只是水 还有汗,泪血 六、清水 最好冲洗一下 别以为干净了
既然冷落让玫瑰萎谢 就不要再编织谎言 说什么对不起,缘分之类 请放手 无路可走也是一种选择 你没有伤害到我 爱之箭射出前就已强弩之末 我有预感,但不是巫婆 遍地伤痕可以感知风雨 玻璃花瓶插不下老土的葵花 请放手,手早已冰凉 泪流嘴角就把它咽...
——给我的妻子 季节压弯稻穗 秋霜渗透鬓角 像男人的手 挥动千古 镰的舞蹈 希望绾了个扣 把收获缠绕 略湿的茬行 足迹跟随 你的大脚 苍穹,大地 你弯的腰 时间把三位一体 便是年的符号 歇了,递上一听青岛 一饮而尽 亦如当年的豪爽 稻捆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