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 幻聚成云霭 传递主妇的召唤 隐没绿色暮色的男人们 放下了忙碌 像归巢的鸟儿 像回流的鱼儿 捏一杯烈酒 品尝主妇的侍奉 还有她那脉脉的温情
作品集
68 篇小北风 把冬天的童话 低矮的屋檐倒挂 为一块木刻画的啪叽 解开棉袄,煽起 风的回流,赢了 一个美好结局 赤裸的小肚皮 天真的笑 冻僵在寒风里,还有 触地而痛的小手
高高的松杆 挑起 一串快乐的祝福 延绵至地送到 你手里 年夜 被千万盏灯点亮 雪 也飘舞年的颜色 把那些不痛快的事 那些勾心斗角的事 那些差不差钱的事 那些没有结局的事 留在年的这边吧 午夜的钟声 点燃 新的 一年的 红火
我不需要炎日的激情 我的心即将干枯成尘 就像沙丘上的玉米叶 热情的炼狱里流失了鲜嫩 即使你歌咏的山翠峰转 即使你唱罢的天高云淡 我已无心风景 心 滴着水的祈盼 那电闪雷鸣的焦躁 那燕子低飞之后的沉闷 哪里去了 我跪求 他跪求 他们跪求 那雨...
还在豆冠的年华 高举柔弱的臂膀 像蚂蚁举着 超过自己的重量 高喊 响亮又凝重的口号 那个时代 种下那棵树 枝繁叶茂后 每一次果实的采摘 都带有 响亮又凝重的味道
无数小溪 汇成 河流 把村庄半围 哪一次泛滥 把吨重的巨石 搁浅河边 岁月 留下痕迹 磨圆了棱角 洗衣妇继续捶打 残余的褶皱 青苔 小鱼 河蟹 巨石 安静的卧在 小溪汇成的河边
高耸的的山峰 扯起绿色帷幕 人所亦云的云 风雨欲来前的短暂 魔术般地变脸 山低垂,气郁闷 风,狂躁地研墨 云,已是黑色的载体 闪电,骄傲地希望 点燃光明的追求 无奈,瓢泼的雨 把一切毁灭于起点 歇斯底里的雷 激怒丧失理智的雨 更猛烈
不想拥有你的翅膀 那样我会背井离乡 只想拥有你的眼睛 多个组合 完成诗的构想 路 如果睁着眼睛 走的是路的路 如果闭上眼睛 走的是不是路的路
二十天的阴沉,雨 没有填实渴望 溪水徘徊在山谷 不肯荡漾 蒿草日渐旺盛 双眸渗出绝望 多少夜半和衣入眠 残留在踏平的田埂上 什么天,佛,道 什么自由,理想 我只要 雨疯狂 已过夏至,空气繁衍生机 我 坠返冰雪里冷藏
无奈走进白色的世界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 白色的人群,白色的衣帽 白色的变形死亡,白色的呻吟痛苦 消毒水味的白色情绪 散发别样的白色领悟 降生和死亡同样值得欢呼 而可怕的是:大脑还活着 身体趋于死亡之苦
卑鄙的木马恶搞了善良 把良心蹂躏为肉鸡 任由丧心恣意编辑 复制了罪恶 粘贴可心的版面 安心帖主哭的死去活来 没心打出登录的标签 帮助一批亡命搞客 搜索著名网站 抢劫了游戏币和装备 收藏在黑网吧 放心沉溺游戏 没有穿网警的制服 到黄色网站浏览...
因为风吹开了窗帘,我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你 因为雨飘落的愁丝,我在很近的地方感觉了你 我知道你在为昨天的倾诉哭泣 我是听众,聆听有感无言,静静的 腿上的泥迹,手上的老茧,没在人前惭愧 你煽情的神经质的语言,毁灭了卑微 仰脸,看到了你忧郁的眼神...
那一次的别离 你去了仙境 我重坠凡尘 带着蓄积的思想 在旷野上 刮起漫天大风 沙子会吹走的 景观不停变换 飘渺的海市蜃楼 召唤饥饿前往 无方向的风 嘎然停止在记不清 日子的日子 就是我消失在尘世 去找你的时间
是一阵风 臌胀了你的凸凹 是一场雨 刺激了你的欲望 把蠢蠢的所有花的情绪 尽情地受精 在一个夏天孕育 在秋的某一天分娩 沉寂的冬天里 会有人写或者读 你的故事
你我他几个朋友 他约了朋友 朋友又约了朋友 八斤羊腿,炭火上吱吱 飘逸热情的焦油 他是他的上级 他需要他的签证通过 认识不认识,来 吃 喝 尽兴,不够还有,不怕多 最后的那位 瘦小的脑袋涨得发大 几张红币,不情愿溜进 老板娘手里,还好 有句...
——给三十多年前的一群大孩子们,是他们的辛酸苦辣,他们的累累伤痕给农村带去文化,文明,希望,繁荣。一个时期不可磨灭的丰碑属于他们 重回青春磨蚀的地方 两鬓已染白霜 村外下乡栽的白杨 枝叶茂盛,花絮飞扬 飘落往事的惆怅 三十年离开,三十年后回...
一瓢水倒入 杠杆带动活塞 十几米深的地下水 涓涓 一点亮色 灵性驱动思维 一行行诗句 汩汩
我的诗 是一个个文字和词语的连续 是心底蹦跃的悲哀或喜悦 一行行长短的韵律 和应你心门的开启 扯开晨时已过的窗帘 一地阳光,一掬清爽 或者,一阵清风 我的土地 是一颗颗种子和青苗的培育 是汗水浸透的失败或收获 一垄垄生活的依靠 填满你丰盛的...
杯与杯相逢 说出相干不相干的祝福 杯里透明液体 被劝进胃里 混合色 型 味 等待酸性物质的调和 一部分沉淀 下身分泌 一部分流进血液 到大脑 模糊了清新 放荡了压抑 还有一部分 掉进性爱里 据说 乱了纲常秩序
机械轰响 沸沸人声 掺杂季节的叫春 山坡点点杏花 完成一种暧昧 犁划开土地残旧冬装 坦荡黑色 灰黑色 黄色 努力地吸收阳光 补充关于绿色的营养 尽管迟到的春雨有些缠绵 笑容追逐辛苦人往来复复 排列一垄垄 果腹或致富的诗行
大声深处的八月天,镜头前影视演员 猫脸狗脸无常变换 刚才骄阳如火,片时雷电驱赶黑云 风来雨到大雨倾盆 没有准备,不允许准备 湿了上身,湿到裤裆 鸡妈妈尽量张开翅膀 没有竣工的蚁穴灌了汤 拍散小动物交配的欲望 还有位奔跑的没有带伞的红衣姑娘...
同学处听到你的消息 心 就像天上的云 那一天 无风 悄然无音 纸叠的飞机 藏匿少男少女的红晕 关于楼外楼的续文 游戏于换桌的潜规则 骚动的青春如肆虐的小虫 把星期日围困 你走了 不知原因 去向 那一天 有霜 太阳出来了 鲜花 所有的鲜花都在...
正面 反面 只能穿过一根细线 嫉妒和猜疑 从相识那一天 就站在心眼的两边 相知的笛声 开始了拔河表演 不分男女 同样的情结缠绵
一张地图圈满集体林地 村长望着 好像没什么事 一群群众激昂地叫喊 林改对于他们 好像没什么事 修桥补路陈仓暗渡 所剩无几,所收无几 好像没什么事 飞虱吸血牛身 尾巴高挑摇晃 好像没什么事 板凳换椅子换皮沙发 磨破他的裤子无数 好像没什么事
向日葵 没有笑脸 阴沉布满成熟的经纬 慢慢悠悠的雨 像雾 (说雨非雨 说雾非雾) 硕大葵叶 扯起漫天大谎 掩护蚁后疯狂交配 聚集的组织 沿着茎脉 歪曲自由落体的心领神会 大地嘬起苍老厚重的嘴 乳婴般咂品可怜巴巴的滋味
雪野上一只兔子 和背景浑然 踪迹由于深 显眼 我想有只枪 枪响 白色的精灵 白色的旷野 一朵血红绽放 我想有只箭 射穿 白色的精灵 白色的苍茫 断线风筝跋涉天堂 我想有只圈套 埋伏 白色的精灵 白色的世界 来去路上跳跃死亡 红烧鲜美 煨汤鲜...
沉寂得太久了 没风丝 没涟漪 纵然东奔西闖 原始森林里 还是迷失方向 五百年了 还要五百年吗 那苦如黄连的修炼 一根细线 勉强放飞 饿瘦的纸鹤 北方的三月 正是冰雪融化的季节 我需要一块片片石 抛进死水 荡起一串串涟漪 我需要深呼吸 呼出...
飞到太高太久太累 还是窗台鲜花上蜜蜂的诱惑 你无视玻璃的阻挡 用尽力气 撞击心随之昏厥 拾起你可爱的小鸟 你无畏无心还是贪心 你美丽的羽毛 我手在颤抖 给你人间的孟婆汤 还是止疼药 忘却吧小鸟你曾有的痛 飞翔天空是你的梦想
涉过梦的江河 没有脱鞋 没有湿鞋 没有翅膀 轻功似飞过 山峦与山峦 城市与城市 你与我 没距离零触摸 暮日再度从西方升起 月亮天池里游戈 颠覆所有的过去 即使悲伤 也要快乐的唱歌 把我摧毁于无形吧 锈迹斑驳的古铜镜 鸳鸯戏水蜕变凤凰涅磐 火...
那天去县城 很早 城市的清理者 清扫 楼拐角的手纸 喝高人的呕吐 宠物的排泄 昨夜的恶心与糜烂 走进专卖店 买套便宜的虚荣 随手 丢弃了清贫 我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是他们爱情的开始 也可能是爱情的终结 不是我恶意 亮点不能掩盖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