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人等我归来 背诵着众神华丽的诗章 锄头不会歌唱 只是在父亲额头上凿出年轮 背井离乡的浪子 何时背诵着众神华丽的诗章 从天边归来? 细数父亲的白发 那是我流浪的轨迹 不知多少年 是否还有人等我归来? 众神在黄昏里谱写诗章 字里行间全都是...
作品集
121 篇我在沙枣内结成一个核 像父亲一样做一种根源 在一切山高水远的土地上 孕育生长 年华粗糙的结茧 我在沙砾中蜕变 一千种往事把我驱逐 背向我的父母和爱人 马蹄远去的道路上 落满尘埃 每夜捧着塞外的月光播种 隔壁与大漠上 长满思念 我被苍老的藤蔓...
一群随风奔跑的棉花 离开田野 我知道你们其实是一种果实 游离于黑暗的心脏之外 如果你们选择盛开 我不会说你们的生命都是苍白 我会抱着你们 度过冬天
一大早我就探出窗口 把太阳擦的通红透亮 今天 它将照耀我昏暗一夜的眼睛 双眼深处 你绽放成一株丁香 向着天空生长 而我则扎根泥土 等你在秋天飘落于我的胸膛 你会触摸到我的心脏 那时 你将知道 它一直为你柔软
一个醉汉 骑着展翅飞翔的天马 四处歌唱 从天堂归来 往天堂而去 马铃下栓着一串叮叮当当的真理 我和所有人都充耳不闻 醉汉掰下一块云彩 揉的噼里啪啦做响 那些胆怯的人必须躲藏 我站在树下才听清楚一句歌词 远离死亡,远离天堂 醉汉骑马而去 我在...
模仿狼的声音 我在月圆之夜向天嗥叫 心底最后的温暖 被冬天撕碎 如果不是分别太久 我何必独自浪迹戈壁 那些在心底生长的植物 已使我不能飞奔 眼睛里结满的蛛网 拦截彻夜的相思在月光下干涸 成为一片片结块的哀伤 形单影只的大雁飞往何方? 挽住自...
一滩牛粪 贴伏于冰冷坚硬的土地 在这个动机 不能直立行走 或者岁黄牛在乡间流浪 一夜风霜的斑白啊 我贴伏于更冰冷坚硬的土地 以爬行的姿势流浪乡间 许多人嘲笑国我们的卑微 可我知道来年春天会有花香弥漫 弥漫于牛粪 弥漫于乡间 弥漫于我们曾贴伏...
白 还是白 望不到边的全是白 落满大雪的棉花地 我这个身着黑衣的采摘者 将是唯一的色彩 无论苍白 还是寒冷 都必须征服 这个冬季 这是我唯一的使命
栖于寒枝 栖于寒枝上一片枯叶 已飞千万里 仅能飞此千万里 飞不是宿命 宿命是因你而飞 或将坠落 终将坠落 理想与夙愿 终将和身躯一起坠落 在一片枯业上看自己干枯 若还有一丝温暖 就姑且为你珍藏 你已南飞 已飞千万里 我将坠落 坠落前以羽翼筑...
一群乞丐 一无所有 偶然获得一首诗歌 于是 我和他们一起高声诵读: 我们活着 不仅要活着 要像真正活着一样活着 我们再也不要向你们乞讨 任何人 我们以自己的名义 站着做人
烈日 火焰 岩浆 所有的灼热都在人类面前冷却 神不会给我们指引 我们愚弄嘲笑着神 总有一天要崩溃的 不是你们 就是我们!
一个炎热的我 一个冰冷的我 距离中 产生了风 空空洞洞的风 我成了空气 在热与冷的对流中变的空洞 可你们须认同我的存在 我毕竟存在
激流 孤独的渡口 摆渡人充满理想 彼岸 遥远的追求 渡河人热切向往 孤独的船夫 驾舟摆渡 渡一千人 渡一万人 一次摆渡就是一次拯救 一次覆舟也是一次拯救 以毁灭或者超度的彻底拯救 只为这一次渡船 行千里路 行万里路 若不能使我到达彼岸 就让...
我寻求可以信赖的童话 相信那些透明的村庄和精灵的树林 我的年华已挂在箭羽上离去 而心灵不肯长大 我知道海洋中和土地下 都有另外的世界 和童话里一模一样 多少年来深情向往 我愿意以梦游者的身份离开人类 做童话里歌唱的天使和善良的灰狼 一千一万...
十月的棉花地 坐着一百个寂寞的孩子 被白色的棉花和大雪覆盖 正午的号角飞扬 等待太阳,等待温暖 芦苇和胡杨冰凉的燃烧 这不是我们需要的温度 这一百个寂寞的孩子 在火堆前围坐 依旧寒冷 白色的田野沉默不语 棉花和雪不肯融化 我们缺乏过冬的温度...
最后的青春 困居于寒冷的村庄 无法生长 我膜拜一千个太阳的温暖 孤独的孩子 坐在井底向外张望 离我远去的歌声和诗歌 蜷缩在梦境中 改写众神赋予的宿名 至高无上的叛逆 使我无数次忍不住 狂奔和嗥叫 躯体是一个严谨的牢笼 至少盘踞了八百种热烈的...
在午后的风里 为爱祭奠 一杯杯的酒淹没往昔 洒在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让记忆朦胧 朦胧的看不到泪水 看不到心痛 心痛 随着觥筹交错 翻飞纵横 纵横在若无其事的举杯时 从容的 仿佛不是肝肠寸断般的 心痛 在午夜的梦里 为爱祭奠 一片片的回忆穿过...
能不能告诉你 你的出现是镌刻我三生石的奇迹 穿过海与天的距离 一切等待 只为在璀璨星河里的相遇 能不能告诉你 你的笑容是落满我相思树的秘密 流淌烟云般的年华 所有爱恋 不会有比沉默更深情的话语 能不能告诉你 这个世界天大地大 都没有你在我心...
老范不老,比我小两岁我还不老呢,说他老未免过分了点,不过叫习惯了,这样叫觉得亲切。老范昨天对我说:有时间你写一篇小范吧,其实他不说我也要写他,因为处了好几年的兄弟了,在我心里是很有分量的.所以我今天就要写写他的好事坏事和闲事。 最初认识他是...
自从老股骑摩托受伤以后,就住进了医院。那是老股一生最美好的日子,因为他的主治医师和值班护士是那个医院里最美的两个美女。 尽管那个医师小韩只是医学院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医术还很浅显,能把因喝多而呕吐的妓女诊断为有了身孕。以至于对方在医院破口大骂...
老股。其实姓古。叫古月。但是和饰演毛主席那个古月只是凑巧重名而已,实际上毫无瓜葛。而且那个演员古月比较胖,老股却瘦的如果披身毛完全可以饰演孙悟空的猴子猴孙。只所以叫他老股是因为他在07年悍然杀入股市。当时的股市一路高歌,整个一傻瓜都可以赚钱...
王亮,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在我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尽管最初认识的时候我们互相并无好感。 那是2002年,说好要去跟着一个民间小艺术团去工作,用我们家乡话就是“跑江湖,耍把戏”,所谓的艺术团,其实也只是七,八个人而已。其中需要两个有...
夜色覆盖了昨天的笑颜 那惊鸿一瞥的眼眸里 有着月光的苍茫 和落日的忧伤 在星空下抬起头 目光奔腾燃烧着 洞穿那些被记忆冷落的岁月 天之尽头 在我的沉吟中悄然凌乱 另一个崭新的空间里 据说有我们想要的未来 未来 会重带笑颜 会让人惊鸿一瞥 会...
那些轻轻的风 一缕一缕的编绕着 不肯复还的年华 若隐若现 始终是你浮现的笑颜 引证那些年华 只是 不肯复还 那些淡淡的雨 一丝一丝的淋漓着 未曾实现的诺言 如泣如诉 一直是我忧伤的轻叹 缅怀那些诺言 因为 未曾实现 那些轻风细雨 忽然全飘落...
你会不会微笑的看着 我把年轻的痕迹 刻进心灵 变成只为你颤抖的 回忆 某年某月某一天 想你 在沸腾的眼泪中 成为灵魂深处 最殷切的 呼唤
相见时难 才挥手,人已在天边 笑语犹可闻,相距逾几千 倩影娇姿,直待梦中见 盼相逢,望回还 怎知今时非往昔 事事皆已变 前日红花昨夜残 当初儿女今更远 终于故地重游 相聚在眼前 忽觉今年异乡雪 乍暖又还寒 夏初别,冬陌然 咫尺天涯一线间 仍...
那年九月三号 别离的脚步 走过了千里万里 鸿雁衔起笔迹 往来反复 编织着密密麻麻的相思 你用文字 一列列一行行 搭建起我们想要的未来 说不尽的 美仑美幻 第二年九月三号 最后一个夏日 在你人生的尽头 嘎然而止 落幕后是秋霜印白的灵堂 我的眼...
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总是让我很无奈。 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在天天酒吧,那天我心里很难受,确切点说是近两年多都没有好受过,所以我到酒吧去喝酒。一个人喝闷酒,酒吧的领班过来问我要不要找个小姐陪我喝酒,我他娘从来都没有开过这洋荤,那天...
问 晨起寻朝露,迟暮问夕阳 如何话别昨日梦? 抬眼几沧桑? 当初关山情意浓 如今塞外魂梦长 旧景如是人非昨 与谁共徜徉? 徒叹相思如故 伊人归何处 举杯未醉先迷茫 泪眼凄凄 芳魂逝他乡 荒冢岗前断肝肠 情深一恸千古事 安能相忘? 世间 世间...
长大后,寂寞无主的生命 必然要在灵魂忏悔下悸动 怆然回望分不出迷乱或是清醒 等待人生之夜的黎明 无边的银河包容了什么 莫非和这个世界一样的空洞 山也不是山,水也不是水 只有梦魇般吞噬的嘴 诚实的希望都在自我操控 刹那间不再冷静 有种痛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