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了

九月三号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1-04 13:57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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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世界怎么了?如泣如诉的故事,讲诉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深深的爱!金钱和爱情那个重要?是不是一切都要有结果?不能把一切留在心中,淡淡的,轻轻的,象一口青茗,咽下了,多年后依然可以回味……问好作者!

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总是让我很无奈。

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在天天酒吧,那天我心里很难受,确切点说是近两年多都没有好受过,所以我到酒吧去喝酒。一个人喝闷酒,酒吧的领班过来问我要不要找个小姐陪我喝酒,我他娘从来都没有开过这洋荤,那天喝的有点多,就有点放纵了,我说“好啊,不过找个象样的,别他妈找个让我想吐的”,那个领班一脸堆笑的说“你就等好吧,绝对差不了”,很快,他领来一个女孩,我虽然醉眼惺忪,可是还是只看了一眼就一下子呆了,因为我做梦都想不到会是你。打死我都不相信会是你!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怎么说过吗?那时你还是我女朋友,你最让我迷恋的就是你的清纯,还有你比较传统不像现在很多女的那么没有自尊不懂自爱。我记得那时你陪我看电视看到从事性行业的女人,你就会对我说“人怎么可以这样的?为什么不爱惜自己,去做这么龌龊的行当?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和原因,做小姐也是不能原谅的。作为女人,就是死也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那时我总笑你好一个贞节烈女子,可是现在你居然也做小姐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三年前的你真的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你多么善良多么纯真。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的幸福快乐,我总是不能忘记你抚摸咱们的小狗黑黑的样子,你总是对它说“黑黑,你不知道,咱家的男主人长的那么白,哈哈,他小名叫白白,你们是一对哦”。我就会笑着说“对啊,我和小狗是一对”。然后你就过来夸张的揍我,拳头举的高高的,每次砸到我面前就停下了然后告诉我你舍不得打我。那时你总喜欢研究我为什么长的那么白?还说我是花姑娘。我上班时你总是在你的日记上写满对我的思念等我下班给我看,每次我都被那些歪歪扭扭的文字感动(你的字真和你的容貌成反比)。在我吃饭时你总是使劲给我加菜看着我撑的都快说不出话然后笑我像头猪。在每个雨天你都会拉我一起去淋雨说那是一种享受一种快意,那时的一切的一切,点点滴滴,我都没有忘记。可是,你都还记得吗?

也许,不是那个混蛋的出现,一切就不会发生和改变。那时2006年刚过春节没有多久,也就是两年半以前,有一天你回来很高兴的告诉我,说你是被别人用咱们做梦都想拥有的轿车送回来的,我朝窗口看去,下面一辆豪华的大奔刚刚驶出巷口。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说今天上班时忘记带钱包,早上是我送你去的所以你没有留意,下班后才发现,刚好手机没电了所以无法打给我,因为你只好决定走回来,没走多远,一辆轿车停在你身边,据你所说车上下来一个看上去很有修养的年轻人,他很礼貌的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不需要帮忙?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那个家伙怎么能看出来一个走在路上的女孩子遇到麻烦了,他凭什么断定的?只有一种可能他当时就没有安好心他想泡你。你说你当时本来对于陌生人是有戒备的,但是看到他文质彬彬的也就戒备不起来了。听了你的情况,他主动要求送你回来,你是要拒绝的,但是一想到这么大的城市城南到城北十几里路,不知道有多少站呢,所以你看他没有什么恶意不像什么坏人就坐了他的车。你给我说起事情经过的时候显的眉飞色舞,不知道在炫耀什么还是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当时就冷下脸说如果你今天遇到的这个家伙是个坏人把你拉到其他什么地方看你怎么办!结果你马上不高兴了,你说你不是小孩子好人坏人自然会分辨,你还说我不要家伙家伙的称呼人家。你还煞有介事的给我看他给你的名片,我根本没有细看,就看到有个什么公司董事长的头衔。至于他的名字我也看到了,但是现在我恨不得我从来都没有知道过,即使在当时我也不愿意知道,但是我还是听你的不叫他家伙了,改口用大奔称呼他。其实他如果只是送你回来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把你的电话告诉那个大奔呢?

自从那天以前,你经常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但是每次你都出去接,我隔着窗户看到你笑容灿烂的通话,我是喜欢你的笑,可是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笑给别人,我很难受。还有很多次,我一回家见你冷落了咱们的黑黑而是在一边拿手机发信息,发完就删。我有一次偷偷翻你手机记录,但是一无所获,还有你的日记也渐渐不怎么愿意让我看了。虽然你每天还是在我身边,而且每次我追问,你总是说不要多心什么事也没有啦。可是我还是越来越觉得不安,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我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接受。

“我知道,可是你必须接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陌生人一样的冷漠,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在那个初夏发生了,那天你告诉我要和我分手。我说你不能这样因为你不知道我多爱你,你就说了这句话“我知道,可是你必须接受”,我问你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喜欢了另外一个人,我说是不是那个大奔?你未置可否,但是要离开我的姿态却无比强硬。你当天把我一个从来不落泪的大男人整的泪如雨下,可是你一点没有心软,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是走了。

尽管我接二连三的打电话给你去找你,我用尽各种办法去劝你甚至是求你回来。可是你却说自从离开我那一天就不会再回来了,我问你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是不是对你照顾不够?还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你说什么都不是你说我们一直很好我也一直很体贴你。但是就是因为你喜欢别人了。我说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你离开和你相爱两年的人去和他在一起?你说你也不知道他那里好但是你已经决定这样请我不要纠缠你,我他妈哭死的心都有了。两年内我对你无微不至倍加呵护,可是到头来你走的时候连一丝不忍都没有……那年六一儿童节那天,我把你和大奔约出来要当面谈清楚。你们如约而至,看着你挽着他走过来我心都快碎了,你曾经也那么挽着我走过大街小巷,一转眼我成了局外人。三个人坐下来没有等我开口,那个你说的文质彬彬的大奔先说了“知道你很受伤害,可是爱情不能勉强对不对?”“对你妈个头!你抢我的女人还这么振振有辞?”那个大奔居然面不改色的笑着对你说“你以前的男朋友似乎没有礼貌?你当初可是真找错人了”。他接着问我“你有什么?能给她什么?能让她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真正过的幸福过的好吗?”我想咆哮想怒骂可是只能沉默,比起他的优越生活来说我只是个穷光蛋只能给人打工过活。我问你就为了这个就因为他有钱就选择他离开我吗?你说不是,他也说不是,他说他比我更爱你,能让你过的更好,而你说你相信他说的这些话。最后他还拿出两万块钱扔在桌上说是弥补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没有言语,拿起那厚厚的钞票,然后用力的朝他身上砸去,扭头走了,走的时候我心如死灰肝肠寸断。他说他比我更爱你,去他妈的!你知道吗?除了你父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可是对于这样的结局我还是无声接受了,因为他确实比我有本钱让你过的好。你和他在一起不用再像以前我陪你买衣服那样砍价砍半天,不用再像以前和我一起在街上吃牛肉面,回家吃方便面,不用再像以前上班坐公交车或者我的破摩托车,不用再像以前过的生活那么清贫而廉价……

你离开以后,夜总是很长怎么也熬不到天亮,你离开以后,以前小小的房间总是很空旷只有寂寞在回响,你离开以后咱们的黑黑整天用迷茫的眼神看我,大概和我一样不习惯没有你的生活,它和我原来真的很像一对。你离开以后,我居然也会去看一些以前你爱看我讨厌的肥皂剧,最难接受的是以前你经常边看边掉泪,现在的我居然也这样。你离开以后我常常喝酒屋子里都是酒瓶子,你离开以后屋子怎么收拾也不会再井然有序了……

8月,赤日炎炎,我的心却冰凉冰凉的,那天喝酒喝多了头疼的厉害去医院,又碰到你了,是你一个人,你心情很好,看来和他在一起你确实过的不坏,那么我死掉也不遗憾了。来到你面前我不知道该给你说些什么,你很大方的问我还好吗,我想说挺好,可是说了三次硬是说不出来。你说我们分手了但是一样可以做朋友嘛,我无声的点点头。你问我来医院干什么,我撒谎说我朋友住院我来看看,我问你呢?你挺不好意思的说来检查身体。我还是下意识的对你关心的不行,赶忙问你身体怎么了?你笑笑说是好事你怀孕了两个多月了。我当时懵了,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离开医院了,回来后我说不出的难过,当初我们在一起,你是那么的善良还很保守,我每次想毛手毛脚动你时,你总是不允许我做那件事,我尝试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你总是说要把那一刻留到新婚之夜。而且还屡次说我太好色,和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子在一起,而且是自己女朋友,我要不想那个我就是孙子。可是每次不都是尊重你而放弃那样的念头了吗?那时我总觉得你这点性格是最值得爱最值得尊敬的地方,你不像其他女孩子那么的随便,那时我总是去幻想和你新婚之夜的美好,可是不等那一天,已经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你已经不会有可能是我的新娘,而你把自己的身体留到新婚的那种想法被你自己已经打破了,才离开我刚刚3个月,你都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真的,我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了?你又怎么了?为什么变化的这么快,为什么留给我的是这样的悲哀。

那天晚上,我和一个最要好的哥们喝酒,结果又喝多了而且是酩酊大醉。我对他说“哥们,我的女朋友跟人跑了,你知道的,这两年我对她是掏心窝子的好,可是她还是跟人跑了。而且才跟别人3个月,都已经怀孕了,和我在一起那么久她都没有让我上过,真的,哥们,我他妈真窝囊!我一直都信她的,等着结婚的时候再那样,结果还是便宜别人了,哈哈,真可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哥们当时就骂了“兄弟,这女人就是一贱货,不值得你为她这样,以后有她后悔的,你对她这样好她都抛弃,她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你看着……”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拳头打在他鼻梁上,“不要侮辱她,不能侮辱她!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朋友脸上鲜血淋漓,我最要好的哥们,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可是今天我把他打了,我哥们当时就拍桌子站起来了把酒瓶操起来,但是他顿了顿又放下了,扶住摇摇晃晃的我,他对我说: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不该说她,我不说她行了吧。顿时我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住他号啕大哭,之后又喝,直到醉的人事不醒。

当时我爸爸还不知道咱们分手的事情,每次他老人家打电话来总是问你好不好,问为什么近来我们很少给家里打电话,我总是骗他说你很好,我也很好我们感情也很好,近来只是比较忙,确实是比较忙,你忙着甜蜜我忙着伤心……

真的,没有你我很不习惯,可是还得过,又过了两个月,到了国庆节。一周的假期我真不知道如何度过,要好好照顾下黑黑了,这段时间我总是心神恍惚,时常忘记喂它吃东西,想必它对我很不满了,如果它有思念,不知道会不会也很思念你。10月3日那天,我正给它煮食物呢,它忽然跑向门边,轻声的嘶叫。我有点纳闷,走过去听到外面似乎有人,打开门就看到了你。我声音都发颤了,你肯回来了吗?你进屋后就哭,你告诉我你的那个大奔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国庆节他本来答应陪你过的,但是却和他新搭上的一个女人去外地逍遥去了。这我并不意外,我说要不,你就离开他还回来我身边,我还和以前一样对你好,你摇摇头,你说你只是心里难受找个人说说话,在这个城市能听你倾诉的人,你只能想到我。难道只有在你受伤害的时候你才能想到我?我想这么问可是没敢,不管怎么说你回来就好,我把给黑黑煮的半熟的东西倒在黑黑的盘子里,不理它的不满,开始张罗给你做东西吃,我记得你最喜欢吃我做的麻婆豆腐,做好了我们终于又在一起吃饭了,我给你夹菜的时候都快拿不住筷子,我们终于又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吃饭了。可是你一言不发,低着头默默的若有所思,你忽然说谢谢我听你的诉说你还要回去,我当时就急眼了,他那样的人,你还回去干什么?你说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可是他不能那么对你,我告诉你我要找他算帐,让他好好对你,不准再外面胡来。你苦笑下说我傻,你说他不会听我的你会自己解决的。我不知道你能做什么拿什么去解决,可是我更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送你离开以后,我又一夜无眠。

后来我特意去打听大奔的确切身份,了解到他是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因为他老子是高官,要权势有权势要金钱有金钱,所以他手下有一帮人,专门帮他跑业务开地段,说白了用白道黑道的势力扒别人房子他盖楼,在这个城市同行里没有一个敢和他抢生意也抢不过。由于他的背景他投资盖好的楼盘往往开盘时销售一空,有的是借机巴结他老子的,有的是企业事业单位用房接到上面指点慕名而来的。另外他还开了两个酒楼3个洗浴,据说还有其他的项目,不过都沾些不干不净的门道,这个城市所谓的商业精英,肮脏的伪君子,卑鄙无耻的杂种,可是正是这样的人,在现在社会有多少都油头粉面穿金戴银冠冕堂皇,而更多的像我父母那样的农民和我这样的打工仔,在这个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我们不就是想要好好的生活吗?可是我们的生活总被大奔那样的混蛋干扰欺凌压迫,他们作恶多端却拥有几乎所有一切,我们尽管心地良善却几乎一无所有,更别提有些农民的生计都那么艰难,我真的想不通,偏偏我的女朋友还坚持和那卑劣的大奔在一起。弃我这样的人与不顾,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好人就得不到好报?坏人不仅不遭报应反而逍遥自在主宰着别人。我想想都恶心,都他妈疯了,我也快疯了……

忽然觉得郑智化的游戏人间真唱的好,爱人离开我,不说为什么,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学会了喝酒,有钱的当老大,没钱的难过活,就算是看不惯,我又能如何?是啊,我又能如何?

又过了一个多月,进入初冬了,我觉得这个冬天格外冷。在将近12月的一个早上,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急忙打开门,又看到了你,你又是满脸泪水。我慌忙问你怎么回事?你哭的伤痛欲绝,让我觉得一定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我感到了一丝不祥。你泣不成声的说你的孩子没有了。我顿时如遭电击,尽管我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生孩子,但是我能够想象失去尚未出生的孩子对你意味着怎样的打击。在我再三追问下,你哭着说出原委,昨夜你回到家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于是你们当时发生了冲突,见你责难那个女人,他把你踹倒在地和那个女人扬长而去。你当时觉得肚子刀绞般的疼痛,勉强坚持着坐计程车去医院,检查表明他一脚踹掉了你们的孩子。听说这一切我怒不可遏,抓起菜刀要去和他拼命,但是你死死拉住我,你求我不要这样,我的心比你更痛苦你知道吗?都怪我把你拱手让给这个混蛋。话说回来,我不让你也非去不可,可是你知道吗?我不会因此怪你恨你,因为我爱你,除了你的父母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只要你肯回来,我们从头开始,可是你摇摇头,打开门走出去,我大声问你要去哪里你能去哪里?你回头看了看我,走了。

当时,我从心里恨死那个可恶的大奔了,于是我买了两把砍刀,揣在身上。我先给最好的哥们打电话说让他以后替我好好照顾你。然后给你打电话说我要去替你报仇了,如果回不来或者以后被枪毙请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别的我不奢望,想得到一些铭记和怀念不算过分吧。之后像荆柯刺秦般壮烈的去了他的住址。荆柯刺秦没有成功,我也很失败,刚刚走进去,门后就闪出十来个手拿钢管和短刀的壮汉,我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大奔走上来脚踩在我脸上,骂我和他来这个我还嫩的很。我当时居然一点也没有怕,对他破口大骂,骂他这个杂碎不得好死。他下令让他的打手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这个时候在房间里面传来你撕心裂肺的哭声,你哭着对大奔喊“你说了不伤害他,你放过他……放过他……”我一下子明白为什么会中埋伏了,原来是你告诉他了,我帮你报仇雪恨你却出卖了我,大奔大笑着让人把你带出来,里面两个壮汉押着你出来,我愤怒的问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说我和他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你不希望我和他任何一个出事,如果我杀了他我再被枪毙,你一生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就都没有了。我长叹一声,欲哭无泪。大奔呵呵冷笑“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吧?也算死的明白了,想杀我?想要我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他妈去死吧!弟兄们,动手!做了他!”那些人举起刀棒,我带着一腔愤恨和无奈闭上眼等死,这时你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扑到我身上“不,你们不能这样,你答应我不伤害他的!!你不能杀他!要杀他就先杀我吧……”这时看到你能为我去死,顿时一切心里的郁结不复存在,如果说曾经因为这么多事对你有些怨恨也烟消云散了,这时就算死,我也无悔无憾了。于是我对大奔说尽管冲老子来吧,老子不怕死,有种的别为难女人!大奔一阵狂笑“好一对同命鸳鸯啊!好!你放心我不会为难女人的,女人我要留着慢慢玩,我只要你的命!”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市局的人来了,原来我那个最要好的哥们在我给他打电话之后知道要出事就报警了。

于是我被定性为持刀入宅,大奔反而是正当防卫。后来经哥们动用各种关系从中周旋,把我持刀入室抢劫的罪名改为入室偷窃,加上有悔过表现,只判了一年。我没有死成,在牢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真不知道你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我托朋友代我打听,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后来听说大奔的老子因贪污受贿数目巨大东窗事发,而大奔在靠山倒了以后很快被查出勾结黑势力故意伤人,强奸,经营色情场所等多项犯罪事实。但是他爷俩也算神通广大了,在罩不住的情况下已经提前把财产转移国外,并且父子二人双双逃到国外,据说依然逍遥自在。善恶终有报,真的吗?

我在08年春节后刑满释放了,出来以后,见到接我的哥们,真是无比感慨,哥们笑笑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吧,一切过去了,可是在心底留下的伤痕还能够过去吗?是应该好好生活了,可是我能够忘记你吗?你能否开始好好的生活?你在哪里?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思念早已经铺天盖地山水泛滥了,无论怎样,我还是那么的爱你……

可是你一直没有一点消息,而我心里也容不下别的女孩,我哥们给我张罗了几次相亲,总是我的态度导致不欢而散。

你知道吗?黑黑已经死了,在我入狱前没有人照顾它,它已经死了,没有人照顾你,你该怎么过啊?我现在经常一个人淋雨,不觉得快意,只感到无边无际的伤心。以前想要的生活,包括汽车洋房功名利禄那一切,现在统统都不想要了,只觉得虚幻无比,最最清晰的想法是找到你,还像最初那样平静的生活。可是,你在哪里?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也就这么过去……

这天晚上,我来到从来没有来过的天天酒吧寻求一醉,但是无论如何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更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做小姐。你见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的欣喜,但是很快被冷漠覆盖,即便那样,我也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泪光,我抓住你的手说“跟我回家吧,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好好的生活,好不好?”你又一次摇摇头说“不,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了,今天你是我的客人,我的职责是陪你喝酒包括为你提供各种服务”。我大叫“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无论发生多少事情,我依然爱你,无论你发生了多大的改变,你还是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你不是最不喜欢你现在做的行当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呢?跟我回去好不好?”你扭过去脸背对着我说“你如果喝酒我就陪你喝酒,不是的话你就走吧,那些话不要再说了……”我咬咬牙“好,陪我喝酒”。这一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说了很多很多话,那不是胡乱的说,那是我心里几年以来的真情告白,你一直不出声,时而啜泣,但是对于我说的一切你都不接受,并且要我以后不要再找你。你说,我们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现在与过去,你与我,已经隔开了海与天的距离……

深夜,我充满无奈和悲哀离开酒吧。一个人在凌晨时分寂静的大街上,我忍不住泪如泉涌,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生活,爱情,人格,价值都曾经那么的美好,却都渐渐偏离了轨道,留下的只有漫无边际的伤痛。人们总想选择生活,却总被生活玩弄折磨的体无完肤。许多美好都已经变的支离破碎,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们总想升华却不明不白的沉沦,我们总想善良却不清不楚的罪恶……这个世界怎么了?带着这样的解不开的疑问,我走向大街的尽头,那里有淡淡的曙光,明天也许会很美好,也希望,你的明天能够多姿多彩。你和我,都应该告别过去,好好生活。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