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始料不及 散了一场排练过的 戏 整个世界冷冷清清 包括那些台词 和协奏曲 卸下脂粉与装备 现实还原成 生活的迫切 怀想 在同一方土地 南辕北辙 思念 在同一片天空 劳燕分飞 心疼了吗 血泪模糊的麻木 早已不知淅沥 可是分明 那痛就...
作品集
38 篇好似童话 一杯酒几支烟 云里雾里 门窗独对 一个人在行走 许多声音就在回荡 刻骨吗 这夜黑的如此绝对 顺手牵羊的风哟 再次吹起 道听途说的 迷惘 围炉只手 我所感觉的温暖 只不过是火光反衬的 你的冰凉 谁有穿透黑夜的翅膀 阳光下 我分明听见...
夜黑的安静 散淡的星光 分开了天国和大地 在故乡就是黑夜 我也能将它的一草一木 辨识 转头看见月亮升起 红红的残缺了一块 我不言语 谁是从前的少年? 一代代人在月下更替 亲人啊!为什么消逝的那么急 _________午夜梦回,为家乡几位老人...
(1) 黄水镇位于重庆石柱县东北部境内,毗邻湖北利川,属七曜山山脉。海拔一千九百多米,高寒湿冷。是重庆市区域面积最大的、唯一的土家少数民族旅游风景区,国家森林公园。我局几个钻井队就常年转战在黄水方圆数十公里之内。 到达黄水时已是下午两点多。...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我在和思想做 电光火闪的纷争 同事进来开灯,说我鬼一样 把他吓了一跳 原来 我一直活在黑暗里 楼台上只我一人 除了几个鬼魅 它们都举着碗 问我要最后一滴 伤心 明天就要回去了 离开 这一驻一季的 是非之地 上床前我脱胎换骨...
看看 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今夜我用一瓶酒来忘却你 就像当初 我明知不胜酒力也按耐不住地 去品尝 那一杯涩得流泪的青 摊开桌子 仿佛打开一个轮回 所不同的只是对面少了一只酒杯 这已是见怪不惊的世面了 我手夹香烟 吞吐虚无不定便如某些 刻骨...
想你了 在这超脱与轮回的 距离 我衣着破旧 负债累累 所有的步伐都在 凝聚 我欠你的 想你了 在这如死的黑夜 我摊开掌心 空空如已 凛冽的西北风 竟 握不住你的 一丝气息 想你了 在这血脉相连的土地 花开花落 雁去雁回 我俯下身 以耳贴地的...
窗前 没有一瓶花 而我所蜗居的屋外 也没有一枝花 所有的花都开在 江南 是谁的旨意 冥冥之中撒落了 这些偏差 使青梅竹马的 传说 在枝头 盛开成 年复一年的 笑话 我从潦倒的西部 走来 怀惴一壶 酿了三生的酒 徘徊在树下 醉了 那是我在无遮...
半卷光阴卧小窗 一行归雁丈斜阳 云天抖落诗无数 片片相思字字伤
夜幕 从纸上降临 一滴墨的绝望 漫过天际 爱情 从眼中滑落 一颗泪的悔恨 痛彻心扉 一枝笔 带上口罩 坚持把痛苦和谎言 埋在心里
还没到酷暑 还有阵阵清凉的风 然而知了的浮躁 已按耐不住 草本植物铺天盖地 无数稚嫩的花 划地为界 与信徒 谈吐 大地上正流行 一场颠覆的风 看 树枝动了 落叶飘零 谁敢说变革 不是风景 这个午后 我看见远道而来的字句 和一些诗词 柱着拐棍...
终于 缘分到了尽头 如生之于死 如哭之于笑 如我之于你 一个人就像一场梦 一段情就像一口伤 往事历历在目 或坐 或卧 或古怪的走行 一条路就是一份思念 一个站点就是一个回想 再次推开那扇窗 聆听风中的绝唱 或自私 或绝情 或言不由衷 任猛兽...
从春的排场中走来 你缷下盛装 以暴露的姿势 把一腔如火如荼的思想 谱给知了 宣扬 风有气无力地 发动扇子 走街串巷 号召冰棒和绿豆汤们 坚定立场 田野正在气头上 青蛙骂骂咧咧 眼睁睁的看着蜻蜓 落入 荷掌 一朵云戴上墨镜 扭头就是一脸 铺天...
从一枕童话中醒来 我守候清灯 一盏心力交瘁的梦 看不见泪流满面 和 痛彻心扉 绝望在灯光下徘徊 一轮死亡的阴影 挥之不去 长长的夜晚 漫不经心 固执的封闭之后 注定有一窗 始料不及的 风景 而你 正如黎明 婀娜而近 于是 守候便赋予了主题...
从远古的洪荒 走来 我怀揣,三生的誓言 去赴一场 撼天动地的 盟约 红尘滚滚 倾一世的虔诚 任天涯海角 然而 岁月蒙尘 雪月风花安在 等待的希望 在天际 消失 剪灭信念的风 从彼岸 吹来 折了翼的天使 放一眼尽头 驻足即是哀伤 起身便是流浪
在水一方 我看见一些娇小艳丽的 花儿 附着在浮游物体之上 开放 没有明显的枝茎根须 和身世 循着春的勇气 这些水性的 生存技巧 成为了一门 手艺 我不清楚 它们的行程 也不清楚 它们的身体 能有几次 花期 种子只是延续的先例 结果却不是目的...
被蛇形的鞭子驱赶着 风跑 宿命 踏在脚下 土地翻转 轮回着 粮食和钱币 花在硕壮的牛腿上 盛开 肉制品的味道 在农夫忧郁的烟杆里 抽成 灭顶之灾 鬼出没的地方 阴森的夹缝 苍蝇和蚊虫 不失时机地探出头 欲望 血一样喷涌 猪打着呼噜 狗总算安...
总会在不经意间 想起你 迷幻的眼神 你的气息 瞬间注满 我的每一根末梢神经 无数个夜晚 我就这样 被你左右着 曾经 不屑一顾的眼神 只有你可以穿透 我眼中的那一滴 隔世隔空的 泪 只有你可以驾驭 我心中的那一叶 桀骜不驯的 舟 然而 我的爱...
一种心情 灼热 一如与欲有关的 火 在熊熊燃烧过天际之后 余灰 也千年不灭 散为星子的 眼 望穿秋水的企盼 只为一次憾天动地的 重逢 然而 盟约安在 牵牛花开的季节 梦中 依稀 那一弯鹊桥的诱惑 分明就是一刃 勾心割喉的刀哦 闪着泪光 与血...
多少次 默默回望 那段走过的 路 从朝晖到 落霞 把自己站成一棵 怀旧的树 任凭岁月的浮光 修剪 经年的痛楚 又是一个灿烂的日子 斑驳的阳光 点亮心情 驿动的凝视中 我忘乎所以的 年轻 让向往已久的葱绿 风快蔓延 还有什么能阻隔 即便 霜刀...
昨夜星辰 是否 你已看透 那么流星呢 滑落在哪一方天际 扫帚星的影子 秋的预言 风霜不过都是 提示 一叶 不足也承载 凋零 谁在丰收的果园唱响 怀旧的曲子 谁一转身 就 背叛了 诺言 一个人朝天 举起了 祈祷的 酒盏
很喜欢这首歌!就象喜欢所有那些自己觉得好听的歌一样。每到夜深人静,我都会把它们翻出来一遍遍地反复回味,品尝。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搜索着一些与歌词,或者曲调相吻合的情节,如果再加上一点酒,那么就能真正物我两忘的把自己融入其中了。或许,我会哭,很神...
用这个标题其实并不恰当,只是因为它是一首完整的歌。除此之外,刀郎那苍凉厚重的音色也算一点原因吧。 早上出门时,在小区大门口的一个垃圾桶旁边;我突然发现一位赤裸着上身,头发猿人似的一老头,正趴在垃圾桶口翻里面的东西吃。他全神贯注,干瘦黝黑的手...
时不时 如 洪水决堤 如黑暗吞噬着村庄 山谷 和故事本身 在冷寂的空间游离 我的忧伤 垂直向下 跌出死亡的形体 从此 甜蜜和爱情 都埋进了那年之后 寸草不生的 坟地 想 一场不期而至的雨 柔柔的 洗心革面 在一个清晨 我的坟地开始泛青 所有...
一大早,老爸因为血糖过高又住进了医院。近来,他总是身体不顺,动辄头晕,加之心脏又不好,我们都格外留心着;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在这之前不久,他才从医院稳固治疗回来,本以为每天一百多元的药物可以让他慢慢好起来,可没想到这么快又发作了。...
又看月了!今夜,我穿过小区旁那片树林,一个人坐在曾经和你多次煲电话的那个路口。看月过中天,四下里好静!此刻,我再也不需要戴着坚强的面具了!在这无边的月色里,相思和寂寞还原了脆弱的本性!于是,泪水便也无需再忍! 和你不止一次说过我爱月!但骨子...
1 一过宜昌长江大桥,我们的车就迎头扎进了鄂西南的崇山峻岭之中。天也陡然间变得阴暗了,四野草木葱茏,潮湿的山风一下子就改变了车里的温度;令人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颤。 沿着这条数百公里的318国道危险地段,“三菱”低吼着蜿蜒而上,辗转之间越爬...
记者:能说一下您作为教师,现在的感言吗? 教师:如果时间能倒流,我想回到学生时代。那样我就能上台去一展风姿了(笑)!以前教师是出了名的臭老九,现在已变十三香了! 记者:那么就是说,教师这个职业已是很吃香的大众口味了? 教师:可以这么说。现在...
从一个高度跌落下来 回旋飞舞 它的身影 擦过城市和乡村 那些漠然的 现代气息 下坠的轨迹 一个思想回归的过程 在这个时节 人们早已习惯了 凋零 就像习惯了 与时俱进的 欲望和悲剧 一切顺理成章 秋风乍起的那一刻 变革 就已注定 无须抗争 无...
夜猫着脚步 迫近 灯光睡眼婆娑 一个眼神 便泄漏了 全线崩溃的 消息 一只狗利齿森森 咬定 梦一样潜行的 见证 天光闻风而动 宁静的晨曦里 生活还原了它的 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