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方渐露晨曦, 有和煦的风声习习; 你站在高高树梢, 或在天空展翅; 用你那银铃般的嗓子, 唱着怡心悦耳的晨曲。 窗外辽阔的土地和天际, 在你婉转迤逦的歌声里: 树林在摇曳中苏醒; 绿草在拔节中惊喜; 流水在跳跃中憧憬; 天空在明亮中美丽...
作品集
108 篇我要做一棵树, 只要给我小小一块土壤。 那怕贫瘠,那怕荒凉, 我也能坚强生长。 我要用茂密的绿叶, 挽住春天紧紧不放。 我要让枝条变成热情的手臂, 迎来小鸟歇脚,幸福歌唱。 我要以伟岸的身驱, 为人类擎起美的梦想。 我要用忠诚的根系, 守住...
野地里一架旧的篱笆, 傍生着一簇绿色荆棘, 春天静开了许多白花, 洁白得让天上的白云都无颜相媲。 周边还盛开了别的花朵, 或黄;或红;或蓝;或紫, 齐向简装素裹的白花 艳耀着绚烂多彩、婀娜多姿。 白花神情怡然静默不语, 她无意妒忌别人的美丽...
那极目所至的远山,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 我有时看你朦胧, 有时看你清晰。 你的树,你的路; 你的茅屋,你的涧溪; 在我的眼里, 悠然而又神秘。 你的树四季常绿? 你的路幽远静谧? 你的茅屋有人呤诗? 你的涧溪清彻寒碧? 我要逃离浮华喧嚣,...
我爱小鱼, 爱它们不谙世事, 爱它们逗和憨—— 爱它们游在清波里,四处打量; 爱它们拱出水面,弄许多水圈; 爱它们激水逆游,不断被打翻; 爱它们被小鸭追逐,苍皇逃窜。 我爱小鱼, 我想恋它们的家乡—— 碧流柔漫着水草; 清波低婉地吟唱; 水...
在树林子里, 我看见紧挨的树枝, 就像树伸出的手, 你牵着我,我牵着你。 呵!这树—— 看它们默默无语, 可它们那样的爱, 那样亲密。 它们手牵手,抵御严寒; 它们手牵手,抗击雷雨; 它们手牵手,走向太阳; 它们牵手,牵出一片森林,无边无际...
太阳从东山刚出门, 一霎,她把天穹照得通明。 她还在打量无际的宇宙时, 大地,还有稀疏的阴影。 茂密的树林了沉寂着, 它们正在缓缓苏醒。 在它们疏疏密密的绿荫下, 我看见了斑驳的湿痕。 那是雨露?那是雨露! 像母亲的乳汁,父亲的嘱咐; 像爱...
那整夜不休的蛙呜呵, 我羡慕你永不知疲倦。 你是黑土地的鼾声? 你是白水乡的呢喃? 你把长长的夏夜, 呜成了汩汩不息的淙泉; 你还把我的梦—— 用一叶很旧却温馨的舢板, 划到遥远的故乡。
依依的一行垂柳, 长长的排在堤岸。 在她们的四周, 轻柔的柳絮迷迷茫茫。 呵!阳光明媚正是爱的好时光。 难道—— 那是柳的情思在发散? 旁边,有香樟高大英俊, 旁边,有桂树沉稳淡然, 旁边,有云杉风流倜傥。 呵!多情的柳姑娘, 谁是你意中情...
雪花下得够热烈,寒风刮得够冷漠,气温降得够惊奇,冰冻依恋够缠绵。2008年伊始,大自然好像要有意展示一下那收敛已久的威严,抑或要与人类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抑或是不小心中放了个小过错,猛然间让人们觉得它翻了脸,落了个措手不及。 电视、报纸连篇...
这段日子,雨雪交加,天寒地冻,电视里说:这次低温天气持续时间之长,为五十年一遇。公路堵塞、车祸频发、停水断电、患病住院、老人逝世,听说的都是不好的消息。 此时,最牵挂的是远方的父母亲。她们都是年近八旬的老人,身体是否有恙、食物是否备足、家中...
什么是“驴友”?我不知道。我知道“网友”,是指在互联网上结识的朋友。难道“驴友”是骑在驴背上交的朋友吗?笑话,那肯定不是。那是什么呢? 朋友明打电话问我:最近心情好吗?我回答: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心淡如水吧。明说:那是因为你的生活太平淡、太...
新旧年交替之际,小全又给我发来问候信息。三年来,这个与我并非熟识的年青人,给我发来的信息,已经算不清多少了。每条信息的内容,都那样情深意重,我体会到那都是发自他内心的真诚。虽然,我认为那些感激的语言,重复得有些多余,但仍然给我带来了快乐感觉...
每天爬苏仙岭的人真多。当你沿着蜿蜒在林荫中的石阶,一级一级拾阶而上,爬到山顶,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咻咻的时候,眼前会出现一块被簇拥的绿树环合密盖的平地。当你双脚踏上这块平地,轻松和快乐的感觉,会立即弥漫你的全身,那一路攀登的辛苦和疲劳,便消失...
那一天,你在院子里学单车,我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你从那头颤颤歪歪骑过来,我从这边急步匆匆走过去。相距十多米时,你不知是紧张,还是分散了注意力,单车龙头左一晃右一晃,不听指挥,“嗳呀”一声,你摔在花坛边。那一刹那,你我的眼睛对视着,笑了。那一瞥...
今天,在市政府大院见到了小王。十几年没见,他变了许多,明显的老了。与他攀谈,得知他由于单位破产,失去了工作,家庭也发生过变故。这些年来的生活,对他来说,就好像眼前这隆冬的天气,飘着细雨,刮着寒风,阴沉沉的。 在十几年前,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
攀上树梢,是我的网名。为什么要取这样的网名?是因为攀上树梢——给了我很深的记忆、很多的感悟,甚至,给了我一生中很多的激励和鞭策! 我的童年和少年,是在煤矿上度过的。那时,我和一群经常玩耍在一起的孩子,在大人们眼中,调皮捣蛋极了。我们毫无收敛...
爷爷已经逝世二十多年了。 我的父亲十三岁就告别穷乡僻壤的故里,外出学艺谋生。在他乡异地与母亲结为姻缘,生育了我们三兄弟。 我们没有与爷爷一起生活过。虽然骨子里有很浓的血脉情缘,可对他老人家却是陌生的感觉。爷爷在世时,我随父母只回过几次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