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春回万树绿,美景携来愁万绪。 越王勾践吴国泪,火头军里叹薛礼。 屈身为奴一口饭,逆来顺受谁知己。 驹隙空悲华发生,黄土快掩到两膝。
作品集
25 篇不遭渔网遭鱼钩,淤泥沉浮昼夜游。 浮面覆舟舟微颤,乌云重布掩日头。
秋雨缓缓 撑起一把小伞 有一份情思 也有一份缠绵 一颗心 透过雨帘 也拢不住重重的思念 一个在山东 一个在河南
踏破千里荒烟广原 长鸣呼啸 扬起长鬃 奔腾于血的潮汐 粗犷的天空为棚 广袤的大地为铺 食千古野草 饮百年积水 哀鸣夕阳里的落日 嘶叫晨曦里的朝阳 驰过艰辛的岁月 抛洒多少无奈的眼泪 谁能够了解 这野马一匹 会日行千里 一套绳缰 是他永久的渴...
面对落日的晚霞 又想起您 辛劳的妈妈 今日的您青丝早已变成白发 为儿的学费 拖粉条的三轮车 是您的辛劳的锄把您的汗水 在三十华里的柏油路上洒下 您踩着荆棘和沼泽一路走来 您走过的路上有坎坷也有风沙 您编织成为人上人的故事 可惜命运没有给您一...
---纪念奶奶逝世三周年 多少个梦中 您拄着拐杖 白发轻拂着您慈祥的面容 穿越时空的隧道 您在天堂里俯视 在三从四德的枷锁中您承受着公婆的打和骂 是在辛亥革命的黎明里 从日寇侵华的炮火到解放战争的枪声中 您俯视到自己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行径...
我误入了一个荒漠的世界 在这里 清风为友 沙尘陪伴 落日的余辉 是我的惆怅和孤单 落日过后 也许就是黑夜 黑夜里我才能静静地睡去 去寻求那昔日的梦幻 围城里边 我脑中无法抹去你荷花般的旧影 黑夜里的世界 我无法忘记你的长发和瓜子脸 岁月啊...
树叶 枯黄枯黄的 一片片随风飘零 仰望苍穹 朵朵白云像是一个童年的梦 南去的雁群 划破长空 是一串秋季的音符在跳动 深秋流浪的一颗心在轻轻滑落 纵观终古 多少失意人生 埋在幽深后宫的王昭君 伴随她的只有幽怨琴声 朝来夕去颜色故的琵琶女 陪伴...
睡眠朦胧中 每当听到劈啪劈啪的秒针声,就像 母亲在拉风箱 为我远行准备早餐,多少 次背起奔波的行囊 去承受独自上路的凄凉 南下的征程留下种种迷茫 北上的路途给我几许彷徨 总有母亲 为我牵肚挂肠 呵,母爱难忘
一个落英缤纷的秋夕 您驻足凝眸 那轮红日落入地平线里 背后是您踏过的满路荆棘 脚下是坎坷不平的土地 您的容颜 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您苍老的双脚 依然奔波在泥泞里
在那个飘雪的季节 你悄悄地走来又悄悄地走了 放下一块芝麻糖 倩丽的背影上系着一束马尾巴 你说这是别校的饭票 可以买到烧饼在那棵梧桐树下 你说南极有企鹅 有空一起去看看吧 你的笑容 像一朵玫瑰花 而今却像一颗秋天的星星 镶在天涯 是那样的凄凉...
掀开尘封的记忆 除了梦就是你 你的柔情和美丽 是一首缓缓流淌的月光曲 历经数年的岁月洗涤 思念还是没随时光流去 你曾说,这是一袋咸菜 你曾说,把这双袜子放在你的口袋里 而今,属于我的只有惆怅和孤寂 多少次寻寻觅觅 为何总不见你的踪迹
您的脸写满了沧桑 您的手臂布满了风霜 您曾是一棵参天大树 而今却变成了一副弯弯的弓梁 那是因为苦难岁月的流淌 是非颠倒白色恐怖的年代是您的少年 造反派们的欺压和凌辱让您握了一把苍凉 然而相信噩梦会醒来的您抛弃了彷徨和哀伤 爬了多少山淌了多少...
奶奶和我永别几年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清冷的月华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装。我行走在似水的月辉下,天空那圆圆的银盘像奶奶慈善的面容在像我微笑。渐渐的,悲痛又向我袭来,月亮在我眼中模糊了,泪水涌出了眼眶…… 记得小时侯和奶奶一块看瓜园。夏天...
千愁万绪一杯酒,尘世繁杂三江流。 黄土渐没六尺体,华发逐上镜中头。 三尺讲台勤耕耘,凭问人生几春秋? 人道小溪不见浪,静静流淌欲何求?
也许 你会发现我在歌唱 其实我的心很悲伤 你看见我在说笑 你没看出来其实我很牵强 泪已流不出 心已变得冰凉 其实我很苦 我已是遍体鳞伤 变成了一只迷失的羔羊 问岁月把你推向何方 有梦的日子 多想轻扣你的门窗 时光流逝的攀篱 象隔大海一样渺茫...
踏着落日的夕阳余辉 凝眸于前方的黄土尘埃 背上套着缰绳枷锁 拉着深入地下的铧犁翻埋 沉重的脚步 显示了无奈 断续的鞭打驱赶 全身惊骇 无尽的漫骂训斥声 在耳边徘徊 用沉默走完通往消亡的路 躬耕煎熬尽一生的悲哀
他披着晨曦的朝阳,迎着充满泥土气息的徐徐晨风,告别了童年的河,少年的林和养他十几年的黄土地,迈向了通往城里的乡间土路,开始了他人生的另一个征程——初中求学之路…… “先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以后再排位”。年轻的班主任朱老师在讲台上用沙沙的语音向...
陈大牙 驴夹板子脸 一心上爬往上撵 可惜没有大官命 弄个组长把人管 也许做人没做好 三人就有两人卷 盼高升也可以 虐待工人为哪般 只落骂名好几年 陈大牙 驴夹板子脸 一心上爬往上撵 可惜没有大官命 当个组长把人管 也许做人没做好 三人就有两...
曾累了许久 休息了几个春秋 我又要远行了 带着凄凉和哀愁 母亲含泪的眼神在羁绊 父亲沉重的叹息在挽留 还有海外的险恶 途中的风雨险阻 也无法阻碍大鹏远飞的追求 生命赋予我的是蓝天 不是黄土地上的一头牛 我要飞 飞向广阔无垠的宇宙
1977年一个寒冷的冬季,我在鲁西南一个贫穷的家庭降生了,开始了我人生的第一站:童年。童年它像被岁月冲走的一叶永不回头的纸船,逐渐在我脑海中变得渺茫和遥远了,但在我记忆当中还残留几处小小的碎片,组合在一起,才形成以下的文字…… 最初的记忆是...
《断魂南国》中的主人公有我的影子,但主要是多人的组合。直到现在我仍然相信和承认传销是一次一闪即失的机会。我最终还是失败了,败得一踏涂地。 ——题记 “喂,哪位?”黄吉祥拿起话筒有气无力地问道。 “还认识吗?我是苏凯”话筒那端传来一个曾经熟悉...
进入冬季以来,白昼缩短,黑夜延长,公司取消了午觉。一天的工作下来,早已筋疲力尽,新闻联播还没结束,就上床昏昏入睡了。在凌晨三四点钟,突然醒来,困意全无,黎明前的黑夜,是如此的沉重与无奈,宇宙是漆黑一片的静场,一切无声,像是被一个庞然的巨灵掌...
《多雨的季节》自序 我的高中生活不像本文中那么浪漫,给初中生活相比,温饱问题总算解决了。但整个高中生活仍然如覆薄冰。依父亲的意思,我的高中就不读了,但不读就面临着父亲爱发怒的面孔,这是不想看到的;也面临着我是一个标准的农民了;更不能接受的是...
黑暗仍驻欲黎明,猫狗瘸驴得春风。 忍辱负重风尘里,沉卧躺椅过三更。 空旷原野唯蛐叫,银色千里月当空。 举手敲门无响应,细闻爱人发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