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风 打开两张帆 上升 或者下降 都是自由的 恢宏一笔 划过天空 就是一道 耀眼的虹
作品集
127 篇陆羽先生 你品过黄芽吗 这远古的山 长出今天的芽 在你的《茶经》里 有几章几节 记载了六安瓜片 这是千年的云 和万年的雾 笼罩的一个传说 今天我就与你 借一壶春色 依霍山而坐 不谈清明 不饮谷雨 就一山温暖阳光 慢慢抒怀 叙一叙皖西云雾 然...
立夏:蝶舞夏韵 才被百花爱过 青涩的果子挣破胎衣 笑给谁看 甜蜜仅仅是蝶舞夏韵 我不能自私地参与其中 侵犯蝶戏 独立初夏 独立在万物生长之中 窥见蝶吻 蝶儿纷飞 不全是梁祝相爱 还有,那就是与花儿 争抢太阳的镜头 如果我单身 一定会在这里受...
不知道什么叫赶海 只是跟在一群欢笑声的后面 匆匆地向大海扑去 也不知道去海里做些什么 只是看别人在海里欢腾 就跟着起舞 不一定能看到战舰 却能看见海浪轻轻地摇 看见海风轻轻地吹 赶海就是在海里弄潮 把深蓝色的大海掀翻 然后在海里做梦 在海里...
一只幼鸟在天空中飞翔 一会儿上 一会儿下 一群鸟在河之洲沐浴阳光 细细的流水冲涮着滩涂的鹅卵石 歌声时高时低 绿绿的芦苇 在风中拥抱 交换春姿 河水与岸柳对视 谁是歌者 谁是舞者 暮色中 还有许多宫殿 正朝着渐渐暗下来河面 示爱
清明是我又一次的悲伤 春雨之后 阳光的脚步停下 停在悲悯之中 把我塑成一个痛苦的人 让我再一次触摸清明 此时的我心已经很疲惫了 甚至连生活中的方言 也找不准坐标 久久地呆在坟墓边 想我曾经背诵的辞赋 和收藏的箴言 无语 谁把我的船 泊在三月...
红娘是我的姨妈,我母亲的姐姐。 红娘今年大概八十三、四,具体的实际年龄我的确不太清楚,好像比母亲要大十多岁吧。 小时侯,不知道姨妈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很忙,就像男人们下地干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有的时候甚至出得更早,回得更迟。在那...
我已感觉到了 有一件柔柔的纱衣 披在身上 如同一阵凉爽的风 从夏夜经过 星河的影子 还那么高 绿的树叶 透出几分凝碧 稻田中 匆忙的流星 荧光闪烁 而村庄的颜色 此时 已接近了海 蛙的呼唤 透露了荷塘的秘密 并蒂的莲花刚刚绽放 就被月儿拥有...
阳光以圆为单位 计算谷子的生命 而雨滴轮回 则以幸福滋润谷子 谷子和雨滴联姻 组成幸福的绝配 一粒谷子通过阳光 可以兴奋 可以发芽 可以环抱在温柔之中 幸福欢乐地生长 而一滴雨 可以和生命同时存在 可以和生命同时消失 雨的能量 就不必以中介...
——致王燕生老师 你离开我们骑鹤去了 是真的吗 我不相信这个现实 就把它当做谣言 自己欺骗自己 别人对我说了些什么 我都没有听见 唯一让我不能忘记的 是你留给我们的诗篇 那是我们精神的粮食 昨天你风趣的笑颜 还那么熟悉 你给我们上的那堂课...
一个人 在十字路口 等一辆车 一辆车 在十字路口 迷失了方向 头顶上的红绿灯 不停地交替变换 她们无法作出选择 她们 不知道是谁在等谁 也不知道谁迷失了方向 只是都不愿意回头看一看 谁还在原来的位置 等待着
父亲—— 你——别——走—— 你回来呀—— ——回——来—— 我屏住呼吸 直到喉咙发哽 才哇地一声 吐出了四十多年来的幸福心声 这是何等凄凉的哀号 今天任我长哭短嚎 终于没能唤醒父亲 那张慈祥的面孔 父亲的突然离去 有如高原的落日 一下子沉...
立春:温柔的接力者 桃红从梅花的寒舍 接过风景的接力棒 任天高滚滚 在不经意间 寒流缓缓退潮 温暖入主春天 入主即将解冻的大地 假如一条冰封的河 独自占据天空的蓝 高原一定会记住 大海也一定会记住 这是温柔的渔火点燃的新春 是北方寂静的绿...
三袁广场 我不只一次的从这里经过 并且发现每次都有新意 比如明月清风 比如花好月圆 比如独抒性灵 虽然每次的感怀不同 但每次的乡韵 总是飘逸在俯首可窥的柳浪湖边 还有谁能从这清荷的湖面 爆出一阵性灵的涛声 或许更有桂花飘香的庭径 幽香独处在...
小朵在寝室里看书时,不小心把书签弄掉在地上,引来了同寝室三位同学好奇的目光。 小朵是云南大理人,家住在蝴蝶泉边。她的书签是她哥用蝴蝶泉边的七彩蝴蝶做的。 当三双大眼睛同时把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地上的蝴蝶书签时,并没有引起小朵的注意,她和平常在家...
第一季 雪刚刚融化,桃花就开了。 桃花开得满世界都红艳艳的。 一阵雷声骤响,桃花开始挑战蓝天。 春雨洗净了天空的阴霾,一眨眼间,红润润的桃子就熟了。 梨花 许多白色蝴蝶停歇在没来得及长出绿叶的梨树枝头,看风能把它怎样,看阳光能奈何它否? 有...
暮春的黄昏,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看山老人扛着锄头,带上他心爱的狗向山里走去。 每每到这个时候,祁峪山的景色就特别的美丽。满山的松树林子在晚霞的辉映下,显得格外的壮观。视野里的山峦在暮色中清晰碧透。那条通向山里的小路上,夕阳把看山老人的影子拉...
乡村墓地 * 鸟儿常来这里朗诵古今的诗文,蟋蟀常在这里高唱赞美的歌儿。 墓碑上,一些蚯蚓正酣睡。 风啊,吹着另一个世界的花,这不是泪又是什么呢? 黄泉路 * 都说此去的路没有风景,可偏偏就有人匆匆赶路。 不说一声再见,不做一副马脸。匆匆地去...
今天我不再用泪水 为你祈祷 怕泪水惊醒了你 影响你好好的休息 就送你一束鲜花 让你感到欣慰 你这一辈子 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你却不知道 你唯一犯下的错误 就是抛弃了我 让我坐再灯下 独自一人享受寂寞 可我还是要在每年的这天 亲自来看看你的笑容...
昨天看见了满山岗的桃花 把三月开得红艳艳的 我这才知道 春天是从桃花开始的 满脸笑容的春天 白云不能再算作风景 房舍上空的炊烟 也不能算作风景了 只有暖暖的三月 和小声说话的蝴蝶 才是浪漫的遐想 河岸边 还有 放风筝的少年今天又逃学了 少年...
一声惊雷响起 雨说来就来了 久旱的夜郎国里 今夜迎来的第一场雨 是相距226天以后 喀斯特与雨的又一次邂逅 匆匆地 雨匆匆地来了 急得我没有作好迎接的准备 还没有看清楚闪电的面容 午夜的山民正在做梦 倾盆的雨就匆匆而来 击溃了干涸的河流 击...
老马年过五旬,革命工作几十年,算不上鞠躬尽瘁,但也努力拼搏过。唯一撼事便是与“长”无缘。早年当兵做参谋没有“长”,如今机关秘书一干十几年仍无“长”。岁月不待人,白发吹人老。眼看着退休的年龄渐渐逼近。这一离去,虽不能盖棺,却要定论。于心不甘啊...
“日你娘,格老子腿一蹬就走了,留老子孤单单一人。” 好久好久地护林老人就这么想。他越想就越闷,越闷就越气,越气就越烦,越烦就越恼。格老子阎王爷那边未必就有山,未必就比人间好。老人一烦恼就不想吃饭,就铁青着脸背起锄头往山里走。村干部跟他了谈七...
天渐渐地变暗 慢慢地拉近了与大地的距离 宇宙生命中 一种常见自然现象 彩虹常常就在这不经意间 与天空邂逅 目光搜寻遥远出 那成熟的景色 心儿就会亮起火焰 就会贴近自然的怀抱 彩虹之后 雨就会一阵阵地下起 一阵阵地洗着天边的阴霾 热情已至的温...
夏天,村里人忙了一天的农活。每到晚上,吃过饭,冲了凉,没事做了,就都围到村口的那颗老槐树下纳凉。 古老的槐树下是村子里人们永远的话场。老槐树活了三百九十九岁,命大。历尽沧桑,数朝弊政皆亲历,没死。活到现在,枝繁叶茂,有如擎天的华盖。 张大婶...
他一拳砸在妻子的身上,妻子“哎呀”一声从梦中醒来,见他满身是汗,张牙舞爪地在床上乱舞一气,妻子吓呆了。 片刻后,妻子醒过神来,问他“怎么啦?” 他没反应。 妻子见他没醒就叫,一叫他没醒,再叫,还没醒。妻子忍住疼痛将他一推,他醒了。 “怎么啦...
从百花齐放的湖面 小心翼翼地趟过 来到这千米之下 深深的地海 把夜当作白昼 把自己遗忘成影子 向上帝宣誓 每一个闪亮的动作 与段面碰撞的声音 都铿锵有力 潮落潮起到金子 从漆黑的手中流出 硝烟滚滚的星河 就一步步地逼近了地府的宫殿 除了掘金...
某君悠悠,年方三十,而立之年,无业无妻。虽心胸博大,宦海无缘。于是便辞去小公务员之职,打算下海摸鱼捞虾。但下海只是方向,脚下的路怎么走,悠悠先生却是没底。一番苦心搜索枯肠之后,顿时气闷大脑,路啊路-- 悠悠先生的同学全是一帮子“自大”的小专...
从云层翻滚的浪花中往回看,那就是我的摇篮,我的故乡,我的海,我的平原! 那一望无垠的坦荡,描绘了我的胸怀我的理想。如今我走了,走得虽远,也要回过头来看看。今天的走是为了明天更好地回来。 那一脉相传的眷恋,编织了我的温柔我的缠绵。回头看过,我...
风吹过茫茫的海 吹散了云 草原的绿色 被阳光挽留住 那个放牧的人 站在羊群前面 不弃不离 他先拥有一片蓝天 然后拥有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