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那年十八岁。 在冬至还很小的时候,十八岁这个概念,对她来说还是属于蓝衣白裙的年代。可是当冬至真正十八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生活在撕扯与挣扎中,一中深深陷入迷茫的骚动与愤怒。 那个时候,生命中不该遇上的人,那些会在心底深深刻上伤痕的人,开...
作品集
33 篇木木说,要深深的思考。生活是这样,文学也是。 也许文学就是从生活中飘升出来的。是繁复嘈杂的市井里升起的一曲天乐,是如芙蓉出自污泥而又不染。 我们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回忆中往事中经历或者遇见的事。但我们仅仅叙述出来,是不够的。也许执起笔心中会升...
他们路过那座已不知矗立了多少个轮回的寺庙,石阶都透露着疲惫与沧桑,朝歌在心里说,原来停留在个地方真会那么累。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女子,想,还好有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陪我一起行走,我们身体或许会疲惫,但是我们多幸福。 然后他们走袄一个卖古朴玩...
这是哪里?她说。 不知道,他蹲下身系了一下鞋带,站起身说,哪里都是风景的。 夕阳里两个背影,伫在岩石上。 也许当他对她说,两个人看落日,很美。那个时候,她刚从春天即将结束的温暖的梦里苏醒,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如同乱糟糟的头发,都是蓬松的。 然...
其实我已经戒了烟,可是你把手伸向我,说,大哥哥,买包烟好吗? 小手颤抖着延伸到全身,寒风中人来人去熙熙攘攘,你如此孤独。 我于是笑着说,好。我希望冬日里,我的笑,可以是一束阳光。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路过那里,买你的一包烟。 后来一个夜里,...
神的手指 在我的额头 转过二十三个流年 赤脚的体验 在记忆里 还是在秋后 拾稻穗的日子里 一眼望去 稀稀疏疏熟睡的稻穗 固执抵抗夜里秋风的稻桩 杂乱无章的小脚印 密密麻麻 母亲字油灯下替我盖上被子 覆盖在我的梦里 和现今 遥远的回忆 老照片...
地球说 自由落体 永远都是不可企及的梦想 泪滴郁闷自己 为什么 不向天空掉落 文学家的思想在飞扬时 都是在做着 庄生与蝶的梦
后来我问母亲,我那年几岁? 母亲定定望着我,我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也是还带着青涩的模样,穿着古旧却整洁的衣裳,站在山冈上,微笑,挥手,告别。 那年啊,你刚五岁。那个倒影又恢复成我的模样。然而我却察觉到,在母亲整个眼幕里,落下一丝淡淡的忧伤...
一 一百四十年前,象征着一个年号的灵魂飘升之时,塞外旖旎的承德避暑山庄的午门徐徐关上之时,一个阴谋开始酝酿。蔓延开,也酝酿了之后中国近一个世纪的沧桑苦难。 毕竟,历史不会重演,时间不会倒流,所以我们无从知道,没有慈禧统治的中国的封建时代末期...
饿的感觉过去了,就不饿了,啊。母亲如是无奈对我说。也或许是,自言自语。 可年幼的我听不进也听不懂,哭闹不止地喊饿。 于是母亲,紧锁的眉头就一直不曾舒展。 锁住的如此多的忧愁,纠结着与目光投向有些阴沉天空下的远方。很远的地方,母亲告诉我,父亲...
有时候作为一个男人,会反问自己,你若是被人爱,或者为人夫,你希望自己,是怎么一个她爱的人。不说空洞的爱之定义,很现实地说,生活里随处可见不能忽视的,财富,能力,社会地位。你若站在她的面前,你将是何种姿态。 也许大多数的男人,会很自然地觉得,...
有一日半夜醒来 我画上寥寥的草 一只乌鸦在飞翔 它毫不掩饰地展示 其它鸟类无法理解的美丽 黑夜是它的随从 而嘶哑的喉咙 只唱给衰草听的歌 又一个白昼的叛离者 怪异的思想在脑中旋转 羽毛向后 丝毫不乱 波澜不惊飞向身后的冷月 低掠过草 亲密最...
蚂蚁烧了脚 太阳放光 灼伤 灼伤 灼伤不知名的 山川 河流 未融化的冰 与躲藏在树叶后的 唱着歌的喜鹊鸟 太阳的山峰 神在呼喊 请赐予我 长生与黑暗的力量 一切似在冻结 却在繁衍 他们在 我们在 黑暗里长生 太阳的光芒 却不是金黄的麦穗 我...
有一日半夜醒来 我画上寥寥的草 一只乌鸦在飞翔 它毫不掩饰地展示 其它鸟类无法理解的美丽 黑夜是它的随从 而嘶哑的喉咙 只唱给衰草听的歌 又一个白昼的叛离者 怪异的思想在脑中旋转 羽毛向后 丝毫不乱 波澜不惊飞向身后的冷月 低掠过草 亲密最...
这也是山村。 有山,山后有溪,清浅,有光滑的石头。 我与明生的妹妹,会在这里洗衣服。 而每日黄昏,对面小山丘的山顶,会有人放歌。 他的歌,只有一个笼统的名字,名之为,花儿。 花儿只唱给一个人听。 我不曾听过花儿,只因我爱的人,不能爱上我。...
老人还仍旧穿着古旧却整洁的中山装,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湖面很清新的风时不时吹动他白的头发,但他看了一下湖面不断扩散的波纹,不时扑打湖面的水鸟,只是娓娓向我说起。也许那个故事在他记忆某个深处尘封了太久,一旦见着阳光,叙述的声音便变得颤抖起来。...
拉开尘封了一个世纪的窗帘 旖旎的阳光 让我们无法习惯适应了的从前 我们看起来是多么的道貌岸然 秦二世的咸鱼断送一个秦朝 雍正帝的毒药延续一个辉煌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狂热的爬呀爬 秦始皇的背影让中国这样爬了两千年 可是茶馆里街市里深宫里无法猜透...
今生所有的忧伤 在此刻流尽 那一年诗人 坐了天梯 去偈见太阳 他将整个使命 使命来自于 孤执的诗 来自于 整个生命的意义 将他笼罩 缠绕 像一个虚无的防护罩 巨大的没有视野听觉的球形气场 他从粮食里出生 在黄土地上生长 他在思考的时候 跨在...
我用粘满梁山好汉 鲜血与汗水的朴刀 在我的脸上刺上金印 我是思想的流放者 黑夜从发亮的松针尖开始蔓延 我把眼镜摘下 北极星反射的光很亮 永远照在我站立的地方 我不需要突围 我不关心黑夜与白昼 在何处交替 我只关心我的鞋 我一路行走却总也穿不...
原来 你行走的轨迹 是我今生尚在漂泊 已趋凋零的生命 我是商的青铜器 唐的三彩 我是那帛上的流云 江南刺绣 枯瘦的花 我们只相隔 透明的玻璃橱窗 你留恋于 木简残籍 眼里闪动的智慧之光 却已不是 那年江南的春 柳枝飞扬鸟轻鸣 我拂琴 你的吟...
那时油菜花遍野,那时春天,那时你到来。 后来我一直说,春天万物复苏,除了梅在颓败。于是对于梅,那是个忧伤的季节。 我不是那个叫梅的女子,村子里,也没有叫梅的女子。 只因门前那株梅。他看着残花与花蕾的凋零与倔强,他说,如此脱俗的清香,如同你。...
我记得那天,应是,你陪我看日出的。 季节转换之时,七月。 天已不热,但晴朗,有薄日,有云彩,但很淡。 想着之后造物主悄然释放的大地之凉,而当凉气湖地大兵压境的时候,我应去添加一些增暖的必备之品。 由于是周二,报摊没有足球报,而日报早在上班的...
那日广州街头有雨。公交车过去一辆一辆,仿佛都未曾找到停靠的理由。 我透过玻璃窗,看见那个女子。雨水从她面前一帘一帘滑下,流苏一般。我的目光似乎是进入了江南画面,一盈而握的风情隐在流苏之后。而现实是不可改变与理喻的残酷。看清了她的身后,肯德基...
我把年轻刻在眼睛上 胡须一点一点艰难 养育沧桑 双脚的指甲 溢出泥土 我用手指去擦拭 一粒稻子以黑亮的方式 出现在我的手心 开始长出绿色的呼吸 沙漠的望不尽黄沙下 偶尔有泉水流过 我趴下 耳朵贴着沙漠 泉水潺潺流过 沙子 依旧干渴 手上的伤...
很久不见那盏煤油灯 用完的青色墨水瓶 边缘磨出天光的清朝铜钱 母亲在剥落泥土的墙上 影子很大 罩出了我 黄色的斗光闪烁 母亲揉眼 像眼进了沙 年少的棉被里的梦 只憧憬着明日的新棉鞋 没有去留意母亲手指上 古旧的针箍滑滑落落 我曾用那个墨水瓶...
我从山冈上往下看 麦子是扑腾的黑色旗帜 我做出飞翔的姿势 扑面的风 母亲在为我洗浴 我看见蟹顶着生命的青色 走走停停 我把头埋在水里 看见一层一层平行的水 滑过我的瞳仁 和蟹的背 我喜欢仰望山峰 目光穿过被尖草树叶 划破的阳光碎片 小鸟在妗...
从杭州西湖 一直到 天津卫的港口 那是 横跨大半个中国的遥望 虽然她说 遥望 就仅仅是遥望而已 可她还是病了 思念 不留情地将她击倒 发着烧 脸绯红 呓语他 发丝缠绕 缠绕一如解不开的思念 大半个中国 一米一米 用脚量 得用半生 可是半生过...
从前的时候,蔷薇一直都是淡淡平凡地过着。 在出席公司宴会的时候,她会穿上素雅却高贵典雅的晚装,只化很淡的妆。而笑容绽放在淡抹的脸庞上,对着每一个端着酒杯过往的人,都是淡定适度的,不着点于任何或有或无的亮点。 上班的时候也一样,她会彬彬有礼地...
我重回酉城正是时候,下细小却密集的雨,把本就充满心腔的惆怅,更加弥散开来。 我重回故地,你却已不在。 那时候我十岁,我叫商。 你小我两岁,叫我哥哥。 那个时候我读不懂我眼里的目光,究竟是何性质。只是后来我恍惚觉得,那是一种与你而俱来的爱怜。...
在秋后的稻田里 我踩着单车 身后的稻桩东到西歪 前方的它们 与我的单车是同一个方向 单车的前方是 稻田 稻桩稻田 延续又延续 直到天边 金黄色的波浪 我在起点 也是在终点 我骑着单车 在它的腰身 忽然单车的前轮 陷在黑泥里 我的摇晃 撕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