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平常一样坐在吧台里,望着窗外,点燃一支烟。 对于我来说,这一天并不平凡。姚白白死了,我终于得到了“天书”,终于知道了关于天书的秘密。 春三十娘早已被世人所遗忘,所以没人知道“天书”对于阮玉珠的意义,更没人知道“天书”对于春三十娘的意义。...
作品集
13 篇逍遥说说寒寒,我是你的纪念品对吧?落魄青春的纪念品。 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只是那个时候我不知如何回答。 可是现在。是的,逍遥,你是我的纪念品,也只能是我的纪念品。 小组赛结束的时候,阿根廷所向披靡。 所以我和自己打了个赌,如果阿根廷不能进四强...
从小到大轶涵都是个敏感的孩子,这种敏感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变得神经质。 第一次见到泺源的时候,她就知道,泺源将会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人。 他们结婚的那个晚上,轶涵如是说,她预见了很多事,预见了他们会相爱,会分开。她一直受到一些电视剧的影响,...
泺源说轶涵,我宁愿犯错也不愿错过你,但是现在我知道,即使我犯错,我依然会错过你。 轶涵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她从墓地一步一步的走回家,想了很多事情。 轶涵母亲去世的早,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 她的父亲,本是个很慈祥的老人。便买了自...
前段时间参加过一个调查,题目这样问道:你的QQ为谁隐身? 想了很久,我的QQ是为自己而隐身。MSN才是为别人而隐身。 时间过得真快,关于他的记忆可以追诉到八年前。 是的,八年。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十足的菜鸟。鸟到问另外一个女孩什么叫做灌水,...
纯色的长裙,五彩石的项链,一头黑发很自然的夹在后面,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色。 大学毕业后,丛安第一次来北京。 五年,原本破旧不堪的北站已经焕然一新,丛安想着最后一次在这里的情景,恍如隔世。 这次,她来参加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医学峰会,科里的老医生都...
三月的雪,踩在脚下,软绵绵的。 这雪并没有冬天的持久,却来的猛烈。 乔祺茫然的走在路上,尽情的感受这雪的味道。 雪是有味道的,弥漫在空气中,不如雨水过后的湿润,但透着清凉。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尼大衣,头戴纯白色的粗线帽子,黑色的斜挎包很随意...
杨安说,乔祺,我以为我可以承受,我真的以为我可以承受。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以为……我们离婚吧! 乔祺似乎并不惊讶于杨安的话,她用平静的近乎冷漠的语调说,属于我的东西我昨天晚上就搬走了。首饰之类在化妆台上,那是结婚的时候你买的。离...
有人告诉我,人体的细胞每分钟都在代谢,七年,我们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而我,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刚好七年。 最近一直再看一些电视剧,疯狂的寻找,漫无目的的。 我很挑剔,特别是对于影视作品,上一次被感动似乎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我爱...
她认识他的时候,她二十四岁,正要结婚;他三十三岁,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他们在手术室见面的时候,她并没看清楚的他的脸,只是觉得,他是个很端庄的男人。 那天是他第一次进他们的手术室,人很多,多得他甚至没注意到她。他是以领导的身份来这里考察的,他...
我叫莜绱,这并不是一个好名字,因为她可以读成“忧伤”。 我想我原本很幸福,我所有的不幸都源于这不吉利的名字。是的,有些迷信的说法,但是我情愿这样认为。 春节后的第一场雪,没了我的球鞋。 过去,这本不算什么大雪,但是现在,这样的雪已经是弥足珍...
2008年的最后一天,林函单腿跪在我面前,他说乔祈,嫁给我吧。 他看着我,手里脱者一枚早已经准备好的戒指。 我很自然的答应了,即使我根本不想嫁给他。 房子是早就买好的,那是我们开发的所有工程中质量最好的一幢。 林函把钥匙交给我,他说只要我喜...
润泽说他到北京出差,顺便来赤峰看看我。 他作了一切防寒的准备,羽绒服,棉裤,棉鞋,厚厚的手套,帽子……统统都是黑色。 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天气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 我在火车站看见他时差点晕倒,一张小白脸配上那套黑色的行头,宛然一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