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再见!
爱,有时鸿沟越过便是放手了,这是一种活着的新方式。即使寂寞,但也暗自妖娆。
有人告诉我,人体的细胞每分钟都在代谢,七年,我们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而我,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刚好七年。
最近一直再看一些电视剧,疯狂的寻找,漫无目的的。
我很挑剔,特别是对于影视作品,上一次被感动似乎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我爱你再见》,这部剧确实是感动了我,或许是因为,在那里我看见了我的影子,或者说是我们的影子。
我是何丹,也是夏城南,还是小美,野崖……我的身边也有何丹,夏城南,小美,野崖……
何丹和小美因为夏城南绝交,而我和琳也因为那个人最终成为路人。
我是个成功的小美。
曾小心翼翼的经营过这段不堪的感情,但是后来我越发觉得,我们之间的不平衡。
我的爱很卑微,因为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选择我,自认为我没什么可以和琳相比,更没办法和他比,以分数来说,他可以超我200多分。
我已经失去琳了,曾经我最好的朋友。我还记得琳摔碎水晶杯的时候说,有些东西就是用来破碎的,像这水晶杯,还有我们的友谊。
每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回想起琳,想起她的那句话。
当你再也承受不住,不敢面对一些东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
后来我选择了逃离。
那个时候我没办理解琳的痛,直到有个女人给我一巴掌,当着那个人的面给我一巴掌,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夏城南说,他找女人是因为恨何丹,恨何丹甩了他。
那个人告诉我,他找女人是为了让我注意他,他讨厌我忽视他。
他说他爱我爱的很卑微,我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说他突然明白从前他是多么的坏,也终于明白琳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和他吵架,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人。
他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的男生朋友。同样是补习,我每次回家都必须和他们见面,对于我来说,他这个男朋友似乎并不重要。
他问我说,你的心里到底有谁?
我没说话,我感到悲哀,为他,也为自己。
为了他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然后他问我,我的心里到底有谁?
多么可笑的问题!多么感人的一场戏!
一个姐姐对我说,如果一个男人可以抛弃一个女人来找你,那么总有一天他也会抛弃你去寻找另外一个女人。
戏终究有落幕的时候,我确切的感到了我的心痛,我不确定那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被骗,第一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我常常想,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断的创造和他互相伤害的机会,是不是仅仅是因为那种感觉。
我开始活跃,或者说是更加活跃。组织各种类型的聚会,每次他都会来,看我和男生们秀暧昧。
然后拼命的喝酒,一杯接一杯……每次见他这样的时候我都会很心疼,是真的疼,撕心裂肺的,所以每一次我都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一个人去体会他给我带来的心疼。
我告诉我的野崖,我爱上了这样的游戏,他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的刺激。
我的野崖并不存在于我的现实生活中,网络里,我们认识九年。
我们互相欣赏,毫不保留的诉说着自己的那份心事。说完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和彼此不再有关联。
他的名字很长,在MSN里,有十四个字。
所以,我一直叫他长名,和我差不多的年龄。
他说他很难想象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那个人,他不是没有错,至少并不是他先错……
每当他说到这的时候我都会岔开话题。
我怕输。我输不起。
其实每一次我都希望他能陪我从聚会走出来,所以每一次我都走得很慢很慢,幻想着他走在我的身后,然后走着走着便会流泪。
我不敢回头,因为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恐惧。
除此之外的每一次偶遇我都可以应对自如,我们可以像还是朋友的时候一样调侃,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或者偶尔通电话的时候我也可以很清醒的和他辩论,胡说八道。
可在那个时候,我竟然恐惧。
长名说,那是因为我怕正视我自己。
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决定放手了。
我告诉长名,我要放手了。
长名说,我和那个人之间,本就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一开始我们就不被看好,琳是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我们都是不愿意忘记过去的人。
所以我们的结果只能是互相折磨,伤害。
那天,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
好多朋友在一起,我一圈一圈的喝,喝完就抽。
我知道我吓坏他们了,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小女孩,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可是不知不觉中,那个女孩已经长大了。
那个人把我拉出去,他问我要干什么,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笑,我说,我要告别你。
我们就那样在酒店外边坐了一个晚上。
他说只要听说有我在的聚会他一定会来,因为除此以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借口能如此近距离的看见我。可是每一次我都不理他,总是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他就像个外人。
他说我们一共聚会11次,每一次他都拼命的喝酒,希望可以借酒力说一些自己从不敢说的事。
他说其实每一次他都有送我回家,他说他知道我的苦。他知道我恨他。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巴掌。他知道那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他一直想补偿,但是我一直不给他机会。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我走的很决绝,他说的没错,就是因为那一巴掌。
但是我不恨他。我恨我自己,只恨自己。
最后我还是伤了他,我不得不那么做。
我想,那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心疼。
语音里长名咆哮着问我何苦?问我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我说刺激,痛快。
那个时候我的心在颤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变的这般冷漠。
长名不再理我。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
是我的师傅,文学上的师傅。不知道是不是玩音乐的人都有一定的文学功底,事实上,他就是这个样子。
很会写诗,随便谱个曲子就是一首歌。
我的文笔从笨拙到成熟,他是最好的见证者。
但是后来,他不再希望我写东西,他说他不希望我去回忆那些已经破碎了的东西。
他说他希望我能去他的城市找他。要让自己不流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看那些让我们流泪的东西。
不可能。不现实。我回答。
何丹说野崖是她的垃圾桶,那么,长名又何尝不是我的垃圾桶呢。
他一直承受着,九年,但是关于他,我知道的寥寥无几。
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破碎的。所以我现在只想叫他那个人,那个名字,已经是个破碎东西,而且缺砖少瓦。
长名说我应该去找个伴,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陪着我。
我没说话。
其实我不需要什么人陪我,真的不需要。
我常常想这过去的十年,除了住过三年宿舍之外,都是一个人度过的。
我喜欢这寂寞的感觉,每次回家都能闻到一种只有我能体会到的寂寞的气息。
夏城南面对婚姻的时候也说过类似于这样的话,可是我不希望我会选择和夏城南一样的路。
夏城南明白,他爱何丹,而我,我想我只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