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银行改革,说是收缩战线,实际上是取消了基层一些常年亏损的银行,我所就业的单位不复存在,被迫背井离乡,来到了另一个县城的银行工作。在这里,我认识了从事银行工作以来的第二位行长。 这位行长姓董,叫南饰。后来我了解到,董是他的父姓,南...
作品集
15 篇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刚分配工作——现在叫就业——是在家乡的一家银行上班,我们银行的行长姓刚,名辟,是我的第一任行长。 初认识行长时,我还以为这是他的工作姓名——因为社会从事文艺工作的人有很多都是笔名或者艺名吗。当时我不知道还有刚这个姓,觉...
加完班,已经凌晨三点了,刚躺到床上,一只蚊子就到耳边来侵扰,惹得我气从心生,一股怒火推着巴掌就过去了。没打着,蚊子飞走了,算是狠狠地揍了自己一下。 下班前,领导就说了,这次汇报的材料很重要,直接关系到他的升迁,要求一定要写好,出了丑要扣罚奖...
在一位朋友的婚礼上,我与一位颇具哲学思维的人碰到了一块,互致问候后,我们找了一些话题。 我说道:“你对现在曝光的毒胶囊事件怎么看?” 他反问道:“你呢?” 我说:“我没有太多的见解,与大家一样,有的只是气愤。” 他问道:“除了气愤呢?” 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十字路口。有一骑摩托的小伙子被交警拦停。这时另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也正好路过,并且在交警面前停了下来,与交警寒暄了两句,那男人说:“你办公呢,不打扰了。”交警笑着说:“有事打招呼。”那男人骑着摩托车走了。交警回过头来,笑脸立马阴...
民事法庭。 法官:“原告告你偷窃的事实认可吗?” 小偷:“认可。” “请你听清了,再问你一次,原告告你入室盗窃一次是否属实?” “不属实?” “事实是什么?” “实际上我入室盗窃了108次。” 法庭下面一下曝出一阵惊讶声。 “请安静。”法官...
天上的一块云,恋爱了,他爱上了北方大山里的一粒种子,隔天差五的就用雨水给种子写情书。种子根本不领情,躲在土里,一点都没有想见这块云的意思。因为种子已经有了心上人,那就是地下水。虽然有好长时间,地下水都没有音讯了,但是种子对爱是坚定的,她相信...
一窝行军蚁,被突入其来的一场飓风卷起,他们在飓风中团结协作,紧紧的抱成一团,用了很少的伤亡,最终战胜了飓风,被摔落在了一个陌生的草原。 刚一落地,整个蚁军还没有来得及修整,不远处便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而且声响越来越近,形成的震动也很...
三月,一个宽广深远的大山沟里,沟底有一股清清的泉水,春天还在人间,没有到这里,两边缓缓的沟坡上,到处是枯干的一掌厚的野草。一个姑娘,背着一只猎枪,站在一群漫不经心吃着草的羊儿旁边。她的身旁,跟着一只牧羊犬。姑娘眼里含着梦,正望着山坡顶端上的...
广场,一个女孩,被一个膀上刺青的男人拽着头发,往路边上拉。 女孩挣扎着,却被那个男人拉躬着腰,头朝地面,人们看不清她的脸。 女孩声嘶力竭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男的顺着女孩喊声大嚷:“让你乱叫,不正经的东西,整...
树爱叶一阵后,对叶有点厌了。树想拥有更新的叶,于是决定弃掉这片老叶。树进行了精心的策划。 为了不让叶有所察觉,树选择了一个雷电交织,风雨交加的晚上开始对叶实施弃绝阴谋。树是想把自己弃叶的理由嫁祸于雷电和风雨,让叶感到这不是树的意愿,弃叶是实...
我与老张相处快十年了,但真正认识老张还是六年前的事。 老张并不老,那时不过才三十九岁,但在我们分理处营业厅,他是年龄最大的,所以人们称他老张。老张性格内向,不善与人交流,了解他的人很少。我也一样,识不透他的庐山真面目。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
我的朋友,他,见了我不断的惊呼:太奇妙、太神奇了。原来他经历了一场梦—— 只见地动山摇,太平洋由东向西翻山越岭而来,珠穆朗玛从西向东轰轰隆隆的倾去,两者相撞形成的巨大冲击力,把他一下子扔上了天空,不断的向上,就像流星一样的在飞,他觉得根本控...
我的小饭馆不大,两间房。开张那天,几个朋友送了个匾,响了几挂鞭炮,干了两瓶酒,抹嘴走了。之后,我坐在吧台旁,怀着一种特别的心情,做起我的老板梦来。 好长一会了,没有人进来,我有点烦躁起来。东借西拼凑了点钱,好不容易开张了,这般冷清,真扫兴。...
阿敏家沾了改革开放的光,开了个工厂,男人主经营,阿敏管财,由于产品销路好,阿敏家发了。 阿敏家工厂的帐户就开在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存钱取钱,整日里与银行打交道。 在阿敏看来,银行的工作人员对她特别好,总是笑脸迎送,诚恳待人。有好几次,阿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