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都说男人四十一支花。曾帅今年三十九,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曾帅长得真帅。一米八的大高个,轮廓分明的国字脸,即使不能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至少也要算一个万人迷。 曾帅十多年前志愿兵转业,由政府分配到马跑镇中学当工人,具体工作是门卫。他是...
作品集
12 篇2月14号这天早上,艾飞老师刚走到校门口,手机就响了。他习惯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没有显示名字,是一串数字。心想,是谁呀?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喂,老同学,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艾老师听出来了,打电话的是他初...
刚子七岁那年,有一天上午,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来到他们院子里,光着两脚,裤管卷得老高,手里提着一只水流滴嗒的笆篓。那人来到院坝中间,把笆篓往地上一放,就高声叫起来:卖泥鳅黄鳝喽,五分钱一斤! 刚子飞叉叉地从屋里跑出来,蹲在笆篓旁边,眼睛立...
在黄桷村的村口,靠近公路边上,有一棵黄桷树,树干极粗,四五个大汉才能合围过来,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斜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在离地面不到两米高的地方,树干分作了三枝,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伸展着,蓬蓬勃勃地生出无数的枝叶,远看就象一把被风吹歪斜了的巨...
一,下贱的屁股高贵的脸 屁股和脸都在为主人打工,可由于位置不同,待遇也就有了天壤之别。 屁股一直以来都不受主人待见。尽管它长得白白嫩嫩,细腻光滑,却因它只会放臭屁、拉臭屎且从来不露过笑容,长期受人鄙视。人们在说到某人无地位的时候就说“他算个...
把三姐送进公墓回来,四妹就再也睡不着觉了。 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大姐、二姐和三姐竟然都相继走了,她们都被装进了一个精致的小方盒里,再也不会来约她打麻将了。 四妹躺在乡下的老屋里,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就在三个月前,大姐还在给她打电话,叫她进城...
其实,织女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女,她的母亲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一个仕女。这个秘密只有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那个仕女和织女这几个人知道。 织女在天宫住得不耐烦了,便下凡来和牛郎结了婚。玉皇大帝很生气,想派天兵天将捉拿织女回天庭问罪。织女给玉皇大帝带了个...
牡丹把她的第十二任男朋友又给踢了,理由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事业却一贫如洗,没车没房,成天除了上班还是上班,拿到手的那点工资还不够她买化妆品的。 闲下来的牡丹坐在电脑前,在QQ里搜寻着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她不相信天下的好男人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公...
一 麻镇长其实不姓麻,他姓安。 有一次,一个求他办事的人请他到县城的一个歌舞厅唱歌,还专门请了一个小姐来陪他唱。他见这位小姐长得如花似玉,心中就有了想法。 他问:“小姐,贵姓?” 小姐说:“免贵,姓晏。” 然后这位晏小姐又问他:“先生,你贵...
【一】 “花岩鹰死了!” 这几天,整个马跑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王家老茶馆里,几个白胡子老头一边扯着川牌,一边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花岩鹰”的故事,口水四溅,把桌上的牌都弄湿了。 “你晓得她为啥子叫花岩鹰吗?” “哪个不晓得...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一天,天黑了。孙大娘吃过晚饭,把脸和脚洗了,点起煤油灯,打着油腻腻的饱嗝来到床边,准备上床睡觉了。上床之前,她还要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从撑蚊帐的一支竹竿里取出一张裹成圆柱形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在...
“老公,到哪儿了?还有多久到家呀?想你啦!麻婆豆腐已经做好了,你闻闻,香吗?” 她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忙里偷闲地给老公发着短信。每炒好一个菜,她就用短信向老公汇报一声。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的老公经常出差。这一次一走又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