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队派来搬家的拖拉机,已经在院子门口了,帮忙的朋友忙进忙出,收拾东西装车,这已经是我家第五次搬家了。 搬家了,我的针线筐装上了吗?老太太又再唠叨了。我放大嗓门对她说,装上了,你的老古董! 忘啥也不会忘了你老人家的针线筐,您就放心吧!老太太十...
作品集
6 篇少黑子的天地很小,来去的路就只有马场--学校--马场,但他是个好奇的孩子。 ——题记 (一) 学校 那年黑子刚上初中,是个不怎么好学的学生。学校条件也不怎么好,半是干打垒半是土坯的草屋面的低矮房,房檐的椽子露多长。窗户不大点,还是纸糊的。教...
张文化在连队可是个包地的职工,但他还是个文化人,自从买了电脑后就开了自己的空间。不管打理承包地里的活多累,回到家里总是不忘写些心情日记,把日常生活中的高兴的、烦心的、都拿出来晒一晒,与空间朋友分享。一个泥腿子文化人,自然写些离不了侍弄庄稼的...
母亲离开我已经十年了,每每想起,她的音容笑貌依然在眼前,今天,就写写我记忆中关于母亲的往事。 记得,我该到上学的年龄时,还玩兴十足,父母打着骂着也不愿意去学校。我第一次到学校,是母亲拉着我的小手,死拉硬拽去的。因为家里小孩就我自己,听父辈人...
一 常言说七月流火,这还没到六月太阳就发怒了,真不知道这老天要热到啥程度。 太阳真的太毒了,晒得地里移栽下去的番茄苗向开水煮了一样没了生机,即便这样移栽的工作也不能停,虽然已经完成两千多亩的任务,还有千把亩正在紧张的移栽中。连队报足计划水,...
大老白这几日老是阴森个脸,本来脸就黑吧!这些日子就更黑了!好像人人都欠他的似的。谁和他搭腔他都要给谁呛!偶尔会有个笑脸,也只有他那几个一起打牌的兄弟来帮他忙的时候,可是那笑比哭都难看!他的女人就更不用提了,那是对老白一百个不顺眼。 那是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