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个女孩的相遇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 姑且说她是女孩,倒不如说是女人,因为她表现出来的总有太多东西与她的年龄不相仿;然而,在生活中,世人又有意的无意的,多多少少给“女人”这个词嵌套了太多令人遐想而不实的含义,故而我更倾向于称其为女孩。 这是...
作品集
5 篇要毕业了。 我们从小北门出发,走过对岸的星海音乐厅前,返回到海印桥。 我说,停一下吧,累了。 说实话,确是累了,但是这里却不是休憩的佳地。污浊的珠江上,闪闪烁烁的亮点,掩藏了那般肮脏,才知江水一如既往地滚滚东流——善变的是人和人的圈子,东流...
那年,我还在稻田埂上守望的时候,正值香港回归。尔后两年的我的生日,也就是12月20号那天,澳门也回归了,我就以为我从此与这两个特区结上了不解之缘。可是我是个乡下小子,人家是特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实在是无法攀上关系,直到我遇到了滕光。广东话...
(一) 等来2008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被自己宠坏了。 帆就说,你找死啊?我知道,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我俩就已经很熟了。 我独立街头,猛烈地哆嗦,还是等不来帆。 我打电话过去,我说:“大姐,能不能快点?”丫回话:“小弟弟,乖,再等会儿。” 我用...
(一) 逃了课。那个总是打压我们自信心而又自吹自擂的阿姨还在自得其乐的时候我偷偷溜出教室去。 我不习惯坐在前排,有一次,我壮好了胆,高高兴兴地坐在第五排,我的心就随着老师抑扬顿挫的授课波涛起伏,弄得整节课我都在惊恐中度过。因此我喜欢坐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