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一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兴趣盎然地斗地主。 他在电话那头说,喂,赵庆,在干吗呢? 我说,公司呢。 他调侃说,自己做老板,还要上前线的啊? 什么前线,在斗地主呢。 晚上有空吗?出来聚聚啊。有半个月没见你了,如隔三秋啊。 我说,行,到...
作品集
6 篇乱世尚未结束。乱世依然继续。 和春秋婚后的第二年,我们的儿子出世,在一个很宁静的夜晚,取名沈醉。乍一听这个名字,堂里的很多弟兄都以为是史上最牛的的最,其实不是,他是在我醉酒后孕育的,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醉酒是容易出乱子...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一所很破旧的学校度过的。它破旧到在此之后再也未见过同它一样破旧的建筑。我们有栋摇摇欲坠的木料房,我现在想起都后怕,同时又暗暗佩服自己生命的坚强,坚强到没有被砸死。老实说,住在木料房的那一群人是迄今为止最让我崇拜的,他们的勇气...
晚霞映红了天边的云彩。大朵大朵的云在天空游泳。 张无忌挑着一担柴,柴垛上挂着几只野兔,手里拿着屠龙刀。一进门他就欣喜地叫,夫人,今天丰收,打了八只野兔。 赵敏正在对镜贴黄瓜,保养肌肤,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黄瓜掉了好几块,她没声好气地...
我十岁时,整个世界一片混乱,混乱到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么混乱,只是几百年后一些闲得无聊的历史学家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答案:比文化大革命还要乱一倍。 我爹说,他是做生意的,只要不犯思想上的错误,政府是不会为难他的。但我就不一样了,从小不受...
1. 魏子是我高中的第一个朋友,他当时集我的同桌与同床于一身,在那个时期我们建立起伟大的友谊。 魏子的长相是一见就让人终生都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的那种,因为他实在长的标新立异别出心裁,就是水木年华那几个尤物见了也得自惭形秽。 我们的感情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