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打理那些越冬的葱,把外面那一层层干得触手即碎的葱衣弄掉,再把那些原本葱绿,现在已经枯黄的叶子弄掉,尽量使它们变得干净清爽起来。 那些葱是去年秋天买来储存的,刚买来时叶子浓绿青翠,可是经过整整一个冬天,所有的绿叶都淡褪成枯黄了,干枯得毫无...
作品集
80 篇好读书,却常常因为囊中羞涩,而只能望着昂贵的图书兴叹了。好在还有古训可以自慰:书非借不能读也。但是读借来的书总有些不舒服,因为怕给人家弄坏了,所以处处小心,怕耽误了归还的时间,所以读起来总缺少一些悠闲,于是便去淘书。 淘书不同于一般意义的买...
经常很奇怪,同在一个办公室,同样的工作内容,为什么有的同事办公桌上总是清清爽爽的,而其他人的办公桌上确实堆积如山。我自己就属于后者,有时候也动手整理,结果是把桌上的东西放到桌下,把桌下的装进抽屉,或者只是改变一下码放的形式,当后来还是那些东...
第一次知道美丽可以和错误联系在一起,是读台湾诗人郑愁予的诗,知道那达达的马蹄声,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青青的石板路上,清脆的马蹄敲击声,透过重重帘幕,传到那扇小小的窗子里,给一个满怀期盼的人带去无限的惊喜,可是马蹄声渐行渐远,剩下的只是一个怅然...
走进颐和园,满眼便是画栋便是雕梁,到处都是权力,到处都是故事。一花一石都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太多的沧桑。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人的心是太小了,很难一下容下那么多的历史,尤其是那些战火,那些曾经的屈辱。人的视力也是太有限了,很难一下看那么多的花...
小时候父亲经常给我们讲他小时候养的一只小刺猬,说它到了冬天就会在满身的刺上扎上小果子,然后悄悄躲到菜窖里去睡觉,到了春天自己又会悄悄从菜窖里出来。后来知道,许多动物为了熬过长长的冬天,都会去冬眠。连大黑熊都会找一个树洞把自己藏起来,美美的睡...
女儿芳龄十三,虽然貌不出众,语不惊人,但小小脑袋里永远有许多奇思妙想,让我这个本来就笨的妈妈永远也想不明白。前不久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值得佩服了,竟然自称才女,见我和她老爸瞠目结舌,她却笑得灿烂如花。 说自己是才女,也不纯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夸...
一天晚上和女儿一起读书的时候,她忽然叫我说:“妈妈,你看。”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一只苍蝇落在她的书页上。我觉得她太胆小了,就很不耐烦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一只苍蝇也怕吗?把它赶走算了!” 可是女儿说她并不是怕苍蝇,而是觉得它很可怜。天冷了...
虽然从很小的时候就接触了酒,但是心里一直固执地认为,喝酒是男人的事,女子非有文君清照之才,或者史湘云的豪情不可饮酒。既然自己只是碌碌之辈,对酒也就一直敬而远之。 就从古到今的男人们饮酒的情形来看,喝酒的情由、兴致、风格等也都不尽相同,而我喜...
一个美好而安静的秋晨,阳光丝丝缕缕地从窗子爬进来,孩子似的来撩拨人的思绪,牵动人的情思。窗外远远的是白蒙蒙的雾气,树木与房屋在秋阳与晨雾笼罩中,只显出或浓或淡的轮廓。烟锁重楼雾失芳树,朦胧而渺远。而这种朦胧也是造物的恩施吧,如果真能切近地看...
喜欢养花,但一般只养观叶植物,像月季菊花之类的花却很少养。总觉得对花开的期待是一种煎熬,看到花落也会生出许多惆怅。 不过,家里还是养了几种常开常落的花,其中一种叫“勿忘我”。这种花的叶子是长长的,有点像兰草的叶子,开花前先要长出一根长长的花...
坐在安静的教室,拿起笔写下日期的时候,蓦然心惊:07年的最后一个月已经过了两天了! 时不我待,他岂止是不停下脚步来等人,他实在是强拉着人向前奔跑呢。他把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很快就飞奔着带入少年,可是,就在那少年尚懵懂无知的时候,他又拉着他奔...
不知道中国是不是世界上节日最多的国家,但就过节的热情来说,似乎没有哪个国家能与我们相比。只一个春节,是从进了腊月就开始准备了,真的过起来又是“打正月,闹二月,哩哩啦啦到三月”。一个节能过得这么持久,恐怕无人能及了。 不过那样的热爱节日,也是...
夏天的时候,城中的一幢旧楼被拆掉了,那原本代表着这座城市的繁荣的四层楼房,几天就成了一片瓦砾,许多不同的车辆进进出出,运走那些残砖碎瓦。每天的喧嚣,却又增加了一份落寞。 一次去商场的时候,从那片废墟边经过,无意间却看见几朵粉红色的打碗花,正...
一个晴和的春日的午后,在半室阳光中展卷,慢慢品读《陶潜传》。而就在那个难得的安静的午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陶潜从文字中走来,颠覆着我心中的陶渊明。 已经不记得在什么时候知道了陶渊明,也不记得是在哪个清晨或者静夜初识了陶渊明的诗,但在我的心里...
人们都说,北方是四季分明的,因而北方的人也是格外的豪爽分明的。而我身在塞北,却只觉得一年中似乎只有夏秋冬三季是分明的,而春天,却是既短暂又模糊的。 北方的春天,总是让人盼望,他却躲在深深的寒冷之后,不动声色。或许,有一天他忍不住,悄悄向前探...
下班的时候看到一个同事很庄严地站在操场上放风筝。他慢慢地放着手里的风筝线,那只风筝便一点点向天际飘摇。碧蓝的青天,和暖的春风,青天下一个慢慢收放风筝线的人,青天上,一个渐远的风筝。是一幅淡淡的写意画吧,似乎有一点禅味,却很难参透。 那只风筝...
第一次见到似水流年这个词是少年时读《红楼梦》,林黛玉隔着墙听《牡丹亭》中唱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便伤感起来。那时也觉得似水流年这几个字有些让人忧伤,但又觉得如果流年真的能似水,也是一件好事,可以飞快地长大,可以不被大人管束。少年时,我...
有一天听两个女同事聊天,其中一个说她曾经很认真地为她的儿子写过成长日记,是从儿子还没出生就开始了,可惜后来因为失火,都烧掉了,之后也没有再记. 以前也有一个同事,是一个很干练的人,做事总是很有条理,很周密。有一次说到孩子的事,她说自从知道自...
当手机已经从奢侈品变成日用品的时候,当整个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手机的时候,我仍然顽固地拒绝着手机。理由很简单:家里和办公室都有固定电话,我和外界联系少,没有必要给自己增加一个负担。另外手机有辐射,对人体有害,我十分珍惜自己的健康。 可是,...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没那么悲观,但我要说的是,如果你是一个真正聪明的女子,千万别把爱情变成婚姻,否则爱情将被婚姻磨蚀、改造得面目全非。 婚姻可以把公主变成厨娘。当然,我说的绝对不是豌豆公主那样用一粒豌豆就可以检验的真正的公主,她们是...
一个春寒料峭的早晨,独自走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却意外地被一家窗台上的白菜花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家临街的房子,过路的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屋里的一切。匆忙的脚步中,只是不经意地一瞥,映在眼帘的却是一朵令我惊奇的久违的白菜花。那花是用两只细瓷的白...
大凡人都会有梦,只是不同的人的梦不尽相同而已。 人在婴孩是,睡觉时便会或露笑容或突然哭泣,那大约就是进入了梦境。因为他还不会说话,所以我们成年人无法知道他的梦境是怎样的。但是想来不会太丰富,也不会太多彩,婴孩的世界本来还太单调。长大一些,小...
曾经读过一个三生石的故事,觉得缘定三生,何其幸也!可是细细想来,缘定三生,苦苦地等待之后的践约,也只是一面而别,留下一个偈语和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即使知道了这个远去的人是三生石畔旧日的精魂,那份缘也未免太辛苦,太虚空了。 我不是高僧,也不会...
我曾不只一次在办公室见到这位母亲了。每次她来的时候,都穿着一件很旧又有点小的运动服,那大约是他儿子初中时候的校服,下身总是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家做的布鞋。每次进到办公室她都是面带愧色,笑容也很尴尬。原本苍老的面容,因为愁苦而增加了几...
那是一个清冷的上午,因为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雪,今冬并不常见的西北风也显出了几分凛冽。走在街上,先是看见迎面走来的女孩拿了一枝红玫瑰,后来又看到几个男孩拿着玫瑰匆匆从身边走过。心里暗想,这么冷的天,怎么都买起了鲜花呢。后来经过花店的时候看到门...
七八岁的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坐船到河对岸大姐工作的“青年点”去。因为大姐每次回家都给我们讲她们的青年点,她说那里春天的时候,山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达子香,空气中到处是花香,人都要被熏醉了。夏天的时候山上开着各色的野花,最多最美的是野百合,她们经常...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但我每次远远望向它的时候,它都孤独地站在那里。广阔的天空,成了它天生的背景。但一碧万里的蓝天也好,彤云密布的灰色天幕也好,都只是一幅辽远的背景:他们无法相融。 四季的轮回中,它在变换着容颜,却从未改变过姿...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但我每次远远望向它的时候,它都孤独地站在那里。广阔的蓝天,成了它天生的背景,但一碧万里的蓝天也好,彤云密布的灰色天幕也好,都只是一幅辽远的背景:他们无法相融。 四季的轮回中,它在变换着容颜,但从未改变过姿...
女儿小时侯喜欢吃夜市卖的棉花糖。每次逛夜市,她都瞪圆了一双小眼睛,搜寻那个卖棉花糖的小摊。一旦发现那个围满小孩子的小摊,便雀跃着奔过去,然后很有耐心地排队,直到拿到一蓬雪白轻软的棉花糖,才咯咯笑着拉起我的手,满足地走开。 可是女儿并不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