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狗,儿子也是,于是我家总是养狗。养的狗不是叫人偷走了,就是病死了,偷走了也罢,病死了也罢,过后还是照养。 小狗黑黑今年春节后来到我家,全身黑的明光,四蹄纯白,刚来时走路腿都打着趔趔,胖乎乎的,不论白天晚上,都喜欢挨着炉子睡。火炉热哄哄...
作品集
49 篇“吃在东府”,这话不假。走遍华县的角角落落,美味又廉价的小吃香气四溢,叫你吃不绝口,这就是华县城,至于它什么时候得了“东府”的美誉,则无从知晓。 说起东府,最有名气的当属“羊肉泡馍”,以前在外地上学,常听人问起:“你们华县的羊肉泡馍,那个香...
傍晚,忽然停电了,儿子吵着要上街。外面马路上的路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亮堂。可我天生不浪漫,下雨天,冷冬天,好好的不呆在家里,跑出去干什么? 无可奈何地出去,满大街都是人,商店里灯火辉煌,音响爆烈。儿子蹦蹦跳跳,兴奋极了。可我没有一点儿心思...
窗外,秋雨潺潺,槐树渐失去了夏日的苍翠,蝉鸣声被蟋蟀的啾鸣声取而代之,广阔的田野,迷迷离离。一场秋雨一阵凉,凉气溢满了苍穹,空凉空凉,虚无缥缈。 逝者如斯夫!听得见时间从身边匆匆走过的声音,看得见空间隔开的容颜。心绪,随秦岭上空升起的云雾,...
渭河,从家北边的河滩上流过。日日复日日,年年复年年。涨水时,河水漫过了河槽,溢流到河滩上,玉米、黄豆、高粱一望无际的庄稼浸泡其中;落水时,静静的河无声地流,像熟睡的孩子躺在母亲的怀抱。而我,亦在水涨水落里度过了三十个春秋。 儿时,对河的理解...
结婚后,我和丈夫一直都过着俭朴的生活,日子在有限的薪水里打点过,虽则不宽裕,因为孩子健康聪明,老人身体硬朗,我们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下午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丈夫带上我和儿子去附近的水库玩,或者去新城区刚修的广场吹风。孩子忙着爬上爬下,我们...
今天整理记忆,意外发现了一桩感动。 那年我病了,病得很重,医生说,我可能得了败血症。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任何知觉。新婚不久,和老公感情严重不和,心灵隔阂又陌生,母亲又忽然离去,使得我心无挂念。没有了我,任何人都会过得好。爸爸有哥哥,老公还会...
儿时,娘时常对我讲:“远亲不如近邻。”对这话,我不以为然。 我时常想:人和人为什么要不好呢?我对他没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害我呢? 记忆中的东邻居很穷,做饭时,他来借盐、借醋、借熟油的铁勺,吃饭时他来借板凳,晒粮食时他来席子。他什么都借,好像什...
一串红总和丽丽的名字连在一起。这种花开起来红艳艳的,从远处看,一串一串的,叫一串红这个名字真是再恰当不过! 那天晚上,我回到住处,丽丽正一个人坐在窗前,不看书,也不笑,见我进来,赶紧说:“秀,这可咋办呢?”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以为也...
好像很多人都不喜欢寂寞,我亦然,寂寞总叫我难耐。无聊之际,一个人走在无边的阔野上,向着心中的方向——其实是没有方向,走了又走,脚步走得长长远远,最后又回到原地。也曾经站在省道上,目光随着路的方向延伸,望不见尽头,更无从知晓途中的风景。但我知...
翠柏掩映之间,“华县站”三个字隐约可见。对于一个生在华县长在华县的人来说,对这三个字从来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每天喝白开水,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这次,我忽然感觉到了它的古老。它也许从建国后就一直站在这儿,风风雨雨五六十年,不起眼的小站,...
翠柏掩映之间,“华县站”三个字隐约可见。对于一个生在华县长在华县的人来说,对这三个字从来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每天喝白开水,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这次,我忽然感觉到了它的古老。它也许从建国后就一直站在这儿,风风雨雨五六十年,不起眼的小站,...
十一年过去了,我不能忘记那一夜。 那年我十九岁。从西安办完事,已经下午4:30了,不知道城东客运站还有没有车?我边走边想,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在天黑前赶回家,希望能赶上最后一趟回华县的车。 走到客运站门口,我呆住了,大门紧锁——下班了...
写一手好字是我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训戒,字是人的门面,拿不出手,如何工作、学习和交友呢? 其实,写好字的问题一直困挠着我。 上大学时,我因为写的字还不算差,所以经常有同学请我给他帮忙抄写要邮发出去的卡片或表格,临近毕业,我更是累死累活,因为同学...
妈妈,现在,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你躺在你生前耕种过的土地上,静静地化成一堆黄土。坟前有哥哥亲手栽种的柏树,柏树高过了人――是两棵,它像门前的两棵树,那是你生前栽种的,当年,你总说两棵树像我和哥哥……可是现在,树高高挺立着,看树的人已经不在了...
年轻的妈妈在院子里栽种了一棵无花果树。孩子每天都跑到树前看看,“妈妈,树发芽了!”果树长出了新叶,片片嫩黄色的叶子在春风中欢快地舞动。“我们胜利了!”孩子和妈妈快乐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很快无花果树长高了,结出了绿色的果子。那一个个冒出头的...
五岁的儿子学着潘长江的声调,面对我铿锵有力地唱着: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我看着他那可爱的小样子,忍俊不禁。儿子见了问:“你笑什么?” 我笑得说不上话。儿子说:“你再笑,我教训你!”一边脱掉鞋子,上到我坐的沙发上。我忙讨饶,说:“没笑什么!笑...
自从小的时候,我就对路情有独钟。一条宽阔的柏油路它一直伸向远方,这是乡上唯一一条通向外面的还算体面的路。两旁栽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每到夏季,墨绿的阔叶在风中唱着呼啦啦的歌。而我,总喜欢对着路向远处张望。那里是爸爸回家的地方,爸爸在很远的城市里...
路边草丛里,蟋蟀的啁啾声渐渐响亮起来。一弯月芽,绕过山巅,悄悄窥探着暮蔼沉沉的环宇。蔚蓝色的夜空,飘着舒缓悲切的音乐,一个流传千载的神话,渐渐清晰明亮。 银河像一条白色的长练,横贯南北。大河中似乎有千层巨浪,上下翻滚,隔断了那挑着儿女的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