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因舅舅的去世,心中总缠绕着一股模糊而复杂的情绪。 我与舅舅相处的时日不多。童年时不懂事,似乎也未见亲爱。少年读书,青年工作,数年未谋一面。只是近些年,见惯了世情冷暖,才益发珍惜亲情。舅舅一生钟情文学,风闻我有些笔下功夫,颇感欣幸,似...
作品集
35 篇山叫柘里山,溪叫柘里溪。柘里,是县志中的写法,方言的读音如“家里”。我怀疑“家里”应该是它最初的名称,写县志的人或许觉得“家里”不宜当作名称,便找了个同音字来代替。在我看来,无论是山,还是溪,都早已经赢得乡亲们的情感认同,仿佛就是朝夕相伴的...
到蒲城,进东城门,沿街巷一路流连,出入名人故居宗族祠堂,及至登上城墙,在跑马道上行走,仍然未想到马。生于东南沿海,脑子里本就没有多少马的真实形象;蒲城,与家乡相距不远,哪里会想到这里曾经马蹄的嗒马鸣咴咴?中午到距离蒲城不过咫尺的马站,一听到...
我倚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灵床上的奶奶,任泪水一颗颗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真切听见它们掉在地上时发出的啪啦啪啦的声响。灵床边围坐着很多女人,她们在低声啜泣,或号啕大哭;她们身侧身后,还站着很多人,伤感地说着奶奶的生平;前厅,与灵堂仅隔...
山间小溪潺潺湲湲,常年不断流。溪两侧,一定是经过几代人前赴后继的垦植,才将原先遍布荆棘的荒山改造成眼前的梯田。因为是山间开垦出来的水田,为了区别于平原地带的洋田,就叫山田,随手拈来一个很通俗贴切的名词。梯田一级一级向上,依山势成形,形状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