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对于QQ群,原来我并不感冒。也许是听得乱七八糟的虚无的网络的事太多了吧!虽不能说畏群如虎,谈群色变,但也算是避让三分,遇群绕行。虽说后来自己的Q上也有群,但那却是单位同事联络方便,并无网络之虚无。 前些时,朋友邀我加户外休闲群,我颇...
作品集
21 篇时间定格在2011年2月24日晚8点。 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电话铃响了,话筒里姐急匆匆地说:“爸被撞了,在医院!赶紧回家”来不及多想多问,赶快下楼,跟哥哥姐姐一起往医院里飞驰。因为有点信不过县城医生的水平,哥还请了个骨科大夫同行。...
今天,我眼睁睁的看着小偷把别人的手机从衣服里掏走了。 今天,我无可奈何的做了个漠然的路人。 正是送孩子上学的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车流如潮,人流如潮。一个家长把孩子送到学校门口,坐在电动车上张望着孩子的背影。此时,一个年轻男子,就在这众目睽...
早听说,有驴友驴行天下,探险寻幽,但总认为难度系数高,绝非我等宅女所能行。所以,一直以来,听说而已,从未想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前些时,朋友加了一个驴友群,本周发帖去鲁山铁沟一日游。据说,这条线路并无危险,可以称之为休闲到腐败的一条线路。朋...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 总结这一个多月的工作,一个字——累。每天在校工作的时间,似乎都没轻松过。 起初,由于对班里情况的不了解,和学生都处于互相融合的阶段,彼此观望适应,甚至个别调皮的学生故意闹些小问题来试探老师。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
这学期,接了个新班。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从半途接别人的班。自己从头带出来的学生,就像自己的孩子,一开始就是一张白纸,任由自己涂抹;半道接手新班,总有种后娘的感觉,难做啊!彼此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但,不管怎样,领导安排,草根小民只能接受,后...
几场淋漓的雨,消去了夏日逼人的暑气。暑假已经进入尾声,新的学期正在秋风里向我们微笑招手。 也许你还没睡够懒觉,也许你还没玩够游戏,也许你刚从各种各样的辅导班里解放出来,也许你还沉浸在山水的美景里……不管你乐不乐意,我们都要走进新的学期。 过...
打开QQ,在同事的QQ心情里看到了这样的文字:那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在病魔面前生命是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可怜的孩子,一路走好。 心中不由得凛然一惊,难道是她?马上回复过去询问,结果正是她——王新培,一个刚刚十岁小姑娘,一朵...
暑假,十岁的儿子参加夏令营去北京。自打儿子落地起,还从没有独自出远门的经历。能不能适应这次远游,我心里还真没底儿。 “妈妈,煤气灶的电打火坏了,你用打火机点完火把火机放远点儿,要不危险啊!要不,你用电磁炉吧!”快做晚饭时,儿子千里迢迢从北京...
她接到同学聚会的通知时,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滋味。那渐次模糊的形象,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一颗心又悠悠地回到了十年前的校园。 他和她是同班,起初并没有什么交往。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学校大门口,手里抱着一个篮球。不知怎么,篮球从他手中...
石漫滩,亦名龙泉湖。北临舞钢市区,东南有二郎山、九头崖之山林,山水相依,草木送香,素为游览之胜地。素昔造访,皆于白日,呼朋引伴,走马观花。今日之游,本欲登山探幽,奈天色将晚,时恐不及。遵老艄公建议,转行向南。 夕阳渐沉,湖映晚霞,宛若红绸,...
爷爷 我的童年是和爷爷一起度过的。 我是被爷爷宠在掌心长大的。 小时候,我就是爷爷的小尾巴,爷爷不论走到哪,都会带上我。那时,农村自行车还算稀罕物,农村的孩子都是步行上学。而我则不,爷爷的自行车是我的专车。坐在前边的横梁上,看着跟在自行车后...
浮生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门前风景雨来佳”。午后,倚在窗前,看着窗外飘零的雨丝,泡一杯酽茶。在茶水氤氲的雾气里,思绪也随之升腾,慢慢的飘散,弥漫。 三十年前的夏夜,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一个小姑娘,躺在爷爷的腿上,一边听爷爷讲故事,一边扬着...
前天儿子暑假班学习结束,带儿子回我妈那里,本来准备带他在家主几天的,可小家伙却对我说:“妈,你给我一点经费,我自己回家,你在姥姥家住。”呵,不到八岁的儿子能耐了,想独立了。我想锻炼他一下也好,就表示同意,并给了他三十块钱当生活费,让他自己回...
孩子,面对失败坚强些! 仅仅是一个六一文艺节目,已经有两个孩子因为背PK掉而哭鼻子了。 看着孩子们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他们情绪低落的样子,我真想放宽尺度,让他们都上,皆大欢喜。再转念一想:不行!我的心软也许对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次固然可以...
一直很喜欢旗袍。 三十年代的上海,白流苏身着素白的、前胸上有着一串淡藕荷色玉兰花的旗袍,有一种张爱玲一样的神情,不一定是绝世倾城的美丽,但一定是绝世倾城的姿态。那袅袅婷婷的韵致,尽展了东方女性的含蓄典雅和柔媚婉约。 烟雨蒙蒙的江南,暗灰...
好久以来没有好好的读过书了。 余秋雨大师的《行者无疆》放在案头已有些日子了,今天下午终于捧起了它。 整整一个下午,在铁观音氤氲的水雾里,就这样跟随者秋雨大师到欧洲游历。一扇有一扇欧洲文化的大门在我面前开启关闭,关闭开启。走进欧洲的历史和现在...
中午,学生陈威颖打来电话:“陈老师,唐子琪跟我说,舞蹈班李老师说唐祯悦跳得不行,要把她刷掉。你跟她说说吧。” “你自己跟她打个电话说吧。”我随口回答。 “唔--”,电话那端吭哧了半天,犹犹豫豫的说:“我说不出来,我怕她哭。” 哦,原来是这样...
叶县东南三十余里,有山名曰望夫石山,其处有茂林修竹,古树奇石。素闻其名,无缘识面。今五一长假,天气晴好,乃约友前往。 将至山口,但见一古银杏树参天而立,盘根错节,枝繁叶茂,树干粗壮,更兼树身生树,树侧抱树,非六七人不能合围。树冠直径约十多米...
爷爷去了。 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从丧亲的悲痛中走出来。想着爷爷,梦着爷爷,梦醒又总是破碎虚空,惟泪眼朦胧。 清明回老家去,同母亲一起整理老屋时,居然从爷爷从前藏书的板箱里发现了我小时候跟爷爷练字的书法薄和旧毛笔。二十多年过去,本就不甚好的纸张严...
“老师,您这次作业真是太有意思了。” “老师,这次您布置的作业让我胆子变大了。” “找陌生人签名的时候,第一次我吓哭了。” 周一早上,一到学校,几个学生就叽叽喳喳的围住了我。呵,还在周日的“搜集签名大行动”中的体验中啊!心里偷偷的一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