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望去,家乡就在一片挺拔的杨树林里。郁郁苍苍的杨树林如一汪幽幽的水。家乡的房子,就若水中的小船,在杨树林里若隐若现。而家乡的河,纵横交错,潺潺流动,静静地滋养着那一株株的杨树和家乡的父老乡亲。 我的家乡素有小江南的美称。 有水的地方,就...
作品集
45 篇过了阳历的十二月三十一,就是新年了,却是俗称小年。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新年,是阴历的大年初一,从这天算起,新的一年才算真正的开始了。 进入腊月,人们就开始忙碌了,本来稀疏的大街上,忽然人就多了起来。我们的民族传承了几千年,能穷一年,不穷一节的观...
当我装满一车煤要走的时候,好心的装卸工对我说,你一个人真的要从岭上走吗。我说,是的。装卸工说,可是,春节到现在还没有一辆车从哪儿走啊。要不,你还是从岭下走吧。 我没有听装卸工的话。我要走岭上,岭上的路很近,走岭上,要节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开...
小的时候,我常去外婆家。 出了村,沿官道边上的水泥渠一路走去,逆水而上,就到了外婆的家。途经村庄的时候,有妇女在水泥渠沿上洗衣服,也有和我一样的毛头小子在渠边玩耍,很远就能听到他们的欢快的笑声。 大渠里的水是滦池水库里放出来的。 相传,古时...
父亲说,爷爷的爷爷是从山东讨慌来的,我们的老家在山东。 老家已没有什么人了,我们的家人也被当地人同化,惟一还能证明我们是山东人的是家中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鏊子。山东人的家里,家家户户都有一张生铁做成的鏊子,黑呼呼的,别小看这黑乎乎的鏊子,它是...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下白了世界。 我对雪的记忆源于我小时侯的一场大病。在医院大病初愈的我,要回家过年了。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母亲抱着我坐在一辆小平车上,拉车的是父亲。透过母亲为我露出的一点缝隙,触目的是皑皑的世界,和继续满天飞舞的大雪。父亲艰...
老黄退休后,在村里住不惯,就和老拌商量,要在村外的地里搭建一间窝绷,老伴二话没说,就和老黄来到了自家的地里,靠亲友帮忙,搭起了一间窝绷。 老伴了解老黄的脾气,修了一辈子的路,晚上睡在自家家里,没有汽车的喧嚣,老黄还真的睡不踏实,只有听着汽车...
夜晚的风从山上吹来,有些凉意。月英习惯了晚上听那风从松树稍上吹过的嗖嗖声,每晚,月英都要等到很晚。 为了爱人,月英来到了山上,没有见过山的月英,初来时,着实的高兴了一阵子,道班们前的那条路,每天来往的车辆,都轰隆隆的驶过,听男人说,这条路,...
白猫黑狗,世上少有,妻子偏偏就养了一只白猫,通体雪白,就取名小白。 这白白的小生灵,成了我的家庭成员,出来进去的,跟在你的身后。一次,跟的太紧了,我一转身,一脚踩下去,觉得脚下软软的,随即听到一声惨叫,我马上抬脚,果然,小白在我的脚下,妻子...
又是一年芳草绿。 灰蒙蒙的田野里,望不到边的是一抹高低起伏的黄土。有风和煦的吹过,佛过板结的土地,留下些许的绿意。 茂叔佝了腰,眯起眼睛,望了一眼一日暖似一日的太阳,缓缓地向村南的芦苇荡走去。那是一片诺大的芦苇荡,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横贯芦...
想起二哥,就想起了村东的池塘。 村东的池塘,由天河的水集结而成,行成汪汪的一塘水。一条大河绕村而过,滋润了两岸的土地,所以天河两岸,长满了高大的芦苇,绿绿的如一碧海。芦苇是贫贱的东西,不用施肥,只要有一口清水就壮壮的长了。芦苇的叶子,在五月...
“王老三,我问你,你的家在哪里,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三百里’这首流传在山西的民歌,让我们山西人很是自豪,我们山西境内有黄河,汾河,绘河。这些河流哺玉了山西的人民。而我的家乡就离绘河不远。 12岁那年我来到县城的一家学校读书,,在来县城的路...
新居落成,自然免不了结识新的邻居,见面点头问好嘻嘻哈哈,亲切自然流露,人缘好的,下辈子也愿与你为邻,反之,恨你入骨。但邻居是不容选择的。 与人为邻,最能体现家庭与家庭之间的的德行了,若与工厂为邻,则要饱受其苦了,工厂的轰鸣就吵的你不行,要是...
老韦五十多岁了。 打从合作社的时候,老韦就来到了养路队,那时,老韦是个雄赳赳、精刚刚的小伙子,干起活来,生龙活虎,不服输,然却生性木纳,不善言词。 道班房坐落在佛山脚下,三面环山,一面临渊,七八个小伙子没事聚在一起侃山,老韦只静静的听,末了...
门前的那条小溪干枯了。 门前的小溪也许和村庄的年纪一样老,只是小溪死了,村庄依然活着。小溪是一村人的骄傲。那哗哗流淌的溪水,翻腾着小小的浪花,终年不断,滋润着小村的庄户人家,洗涤着庄户人家的喜怒哀乐。 老屋门前的小溪,是小村人的活动中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