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蜀道难”,究竟有多难,我没有尝试过。二万五千里长征难,那是战争年代的事,那些故事,已成为广为流传的神话。可是,在交通运输发达的今天,每次回家,我总感觉很不容易。 每次节假日,只要走到车站,我的心里都会发出感慨,中国的人实在太多了。...
作品集
15 篇每当触及卢梭的《忏悔录》,就会想起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一段经历。就算是我短暂的初恋吧。 或许是人们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被书禁锢得太久,到了八十年代初,读书之风盛况空前。热爱文学可谓是当时年轻人的时髦。我也算混进了这个阵营。学习之余常常坐拥书城...
又到周末,家住深圳的老师胜利大逃亡后,喧闹的校园又开始寂静了。晚饭后,我又开始了孤独之旅——漫步。 刚出校门,与为电而忙碌的田青先生不期而遇。话不投机,自然而然又聊起共同话题——写作。实不相瞒,承蒙田老师多年的教诲与厚爱。本人自知才疏学浅,...
荔香园,位于坂田东布龙公路旁的一隅。三面环山,中间一条小溪。山脉如同伸出一双胳臂,悠悠一抱,就抱出一泓清幽。 进荔香园,缘于《坂田文艺》,同时也认识了深圳农民作家田青先生。顺着斜坡踏入园内,飘来一股熟悉的乡村气息。对面半山腰,一块块形状不一...
每当触及卢梭的《忏悔录》,就会想起埋藏心底二十多年的一段经历。就算是我短暂的初恋吧。 或许是人们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被书禁锢得太久,到了八十年代初,读书之风盛况空前。热爱文学可谓是当时年轻人的时髦。我也算混进了这个阵营。学习之余常常坐拥书城...
还未出来打工之前,就听过深圳查户口的各种传闻。真正遭遇“红袖章”,是在97年10月。听表妹说,福永塘尾有一所学校经常贴出招教师的广告。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去那里看一看。那是我第二次去深圳,同去的还有我表弟。 因为曾经听过许多人被查过暂住证悲惨...
早就在电话里听老爸说,路已修好了。终于等到了暑假,我挤上了回家的列车。或许是近乡情更怯,抑或是一种渴望尽快见到路的新鲜感。下车后,提着简单的行李,迫不及待地沿着家乡的方向走。展现在乡野的一条宽阔平坦的水泥路,成了通往山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每当工作闲暇之余,我便会走到办公室走廊东侧的一个窗子旁。时而揉揉眼睛,闭目养神;时而凝视前方,呆滞沉思。然而引起我注意的还是对面一块空地上自由摆动的芦苇。 在城市建设快速往外入侵的年代,能留有一块这样的空地实在难得。去年,这块空地刚开发的别...
时代刷新太快,新人天天辈出。我知道我落伍了,网遍全球,却偏偏把我给漏了。我十分清楚,漏网之因缘于贫穷。因为贫穷,才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人们用“伊妹儿”谈情说爱,用它发稿。网民们用QQ聊天,在虚拟的世界里搞一夜情,结婚生子。网上购物,网上做生...
打工一族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钱赚多赚少不计较,但身体一定要好。当然,这句话也适用于所有的人。尽管如此,我个人认为,这句话放在普通打工人身上,赋予更深的内涵。 大概在2000年4月,我在东莞虎门一家五金厂做普工。当时的上班时间是早上7点半到晚上...
星期五下午放学的时候,唐先生来电话:喂,刘老师,放学把我小孩留下来,我马上来学校,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还没来得及答应,电话就挂了。 将近放学时,唐先生就来了。坐在教室里围绕孩子的话题寒暄几句后,我们几个主科老师就随唐先生出去了。我提...
“拖汉”一词,还未出来打工前就听说过。时至今日,我还不知怎么写,因为从辞典里找不到。之所以要这样写,我只是按自己的意会来编造。我的理解是:拖累别人的汉子。当然,读者是否接受这种说法,那只是别人的事,本人一概不理会。 相信出来打工的朋友,谁都...
曾多次听母亲在电话中说的一句话:芙蓉花又开了。我心知肚明,那是母亲在呼唤我回家。无奈啊!漂泊在外,别提衣锦还乡,就连往返车程的钱也得细细盘算着。就这样一拖再拖,一晃几年就这样过去了。 今年国庆节,终于回了一趟家。家乡的变化不大,就像我小时候...
昨晚,闲暇无聊坐在电脑前,跟随鼠标在各网站游荡。无意之中进入深圳读书月网。看到第八届读书月早已拉开序幕,才知11月已过几天了。我连忙点击鼠标,查找读书征文题目,看到《天生我有才》,倏忽间产生写《我本无才》的念头。 我出生在贫穷的小山村,可谓...
曾经发誓绝不买书的原因有三:一是嫌漂泊途中行囊沉重;二是一直以来钱包超薄;三是我的书像我一样,多年没有一个家。尽管发过毒誓,但稽书如命的我还是在不断的增加新书。它们挨挨挤挤地排列在我靠里边的床沿上,有的寄居在朋友家里,还有的被我遗失了。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