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中有岭,高耸挺拔,气势磅礴,唯憾无名矣。 从岭下弃车步行,寻径向上,但见山腋两壁,危峰乱叠,林木密覆,路窄曲折;林间花草千般,芝兰隐然;曲枝蔓藤,盘旋缠绕,密密匝匝,遮天蔽日。颤惊惊攀岩登壁,气喘喘穿林拂枝,渐山高林稀,遥望丘陵起伏,腾挪...
作品集
10 篇现在的季节,早晨起来,晓风还寒。 站到山腰,风更加冷的浸透肌肤。看着东方,希望太阳快点升起来,哈,果真,太阳也就出来了。 没有霞光万道的瑰丽,现在的太阳似乎睡意惺忪,羞涩的阳光温温柔柔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所有的树木在阳光里舒展着筋骨,...
那群打桩基的人们,下午撤离了,对面的工地开始暂时的冷清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在夏天,是在中午,我在午休,被嘈杂的声音打扰,开窗看着,工地上停着一辆卡车,下面许多妇女和小孩,那站在车上的男人开始从车上扔下许多花花绿绿的大大小小的包裹,我奇怪这车...
出门向左,走大约五十来步,再向右,再走五十来步,就来到一块空地,没有现代建筑的空地,有一洼池塘,长满了深深的密密的苇草,清一色的没有它类;有几畦菜地,一垄几垄的不规则,各种庄稼或疏或稀的;有一片树林,树矮且杂乱的,埋着几座坟冢,这多少有些煞...
早早起来,只为中夜听了很久的雨。 漫步在河边,晨风徐徐吹拂,空气混有夜雨的湿润,溶入了夜草与河水的气息,是清新的。东方的晨旭,透过河里袅袅升腾的雾蔼,依然故我的将一抹橙色洒在岸边。 河床一拉溜种着花树,夜里的一场雨,使得粉瓣沉垂,落樱无数。...
一条无名的小溪静静地从西边流入,绕着一个偏远的小镇,画上一个大大的九十度的弧线后,又静静地从小镇的南边渐行渐远。我七年的往事深深地溶入了这条溪水中,从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毛小伙子变成了一个而立却已未老先衰的有些颓废的中年男子,许许多多的无奈和惆...
绿叶、阳光、空气,在合奏一首友爱的交响,这日渐逼近的别离,这举杯送行的伤悲,这不愿饮却不能不饮的酒。举杯之前,也许,我们已经明白,由此而去,再也没有比手中这一杯更醇更美的酒了。 毕业歌让男儿流泪,原想,笑的自然,冲淡离愁,作为临别的宽慰,神...
小心翼翼的摊平老师发的纸,从书包的底层取出那笔头凝在一处已发硬的毛笔,放进墨水瓶里等待那笔尖泡开,用手握住竹做的笔杆,在那米字格的纸上郑重其事的一笔一划的运着笔,不用很长的时间,十个字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吧,也就相当于半节课,那要交还给老师的纸...
清明,黄花遍地,站在长满野草的田埂,心中的烦躁逐渐地溶解在淡淡的春天的气息里。素雅的小白花从青青的草间颤微微地探出纤弱的容貌,比别色的浓艳的花多少有点我行我素的恬然,装扮着田间的这一份风景。 路两旁的杨柳绿叶舒展开了,再不是冬天的萧索,虽还...
遇上一个人,是多么的偶然和幸运,遇上一个你爱的人,那可能性又是多么微乎其微,而遇上一个也爱你的人,那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你可能不相信缘分,但你却不能否认世界上没有缘分。也许,在遇上她之前,你一直在等待,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了多少年,你甚至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