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崩地裂、江河颤动的咆哮犹在耳边,亲人离散,家园破碎的伤痛还在心间,多难汶川已走过了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 周年,是一定要纪念的。怎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千里迢迢去到汶川旧城,默默地献束鲜花上柱香,一个人当然可以,十个人也无妨。要是数以千...
作品集
23 篇长相英俊的打工仔王大春父亲早逝,是长相不漂亮的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当因为有个丑娘而几次被女友抛弃的王大春,和同在酒店打工的女友赵小旭恋爱后,谎说父母双亡隐瞒了家有丑娘的事实。听到儿子结婚喜讯,为了给儿子操办婚事,置办新家,丑娘一万元卖掉了...
五一小长假不想和众多的出游人流去争风景,就蜗居在家。最后一天,儿子提议说,他的同学去河南地质博物馆玩过,感觉还不错,尤其是那里的恐龙展区,让人大开眼界。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不远,就和儿子驱车前往,为无聊的假期找个乐趣。 河南地质博物馆位于郑...
以前的朋友圈有学友、文友、车友、球友、酒友、牌友……自去年十月开博之后,又多了一个“博友”。前面一串各类朋友,多有生活中的接触,博友则是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里的特殊朋友,“见面”方式独特而有趣,互踩博客之后,靠留言问候,有私密一点的悄悄话就递...
在中国酒的历史源远流长,或许因为是酒神杜康的故乡,河南更是有着极其深厚而独特的酒文化,尤其是俗的酒文化极其繁盛。敬酒劝酒,程式繁杂,花样繁多。第一波次是敬酒,东道主先给自己倒上“先喝为敬”,接下来挨个给宾客“敬酒”,给你倒多少就得喝多少,不...
最初从烟盒上看到“吸烟有害健康”的忠告时,我还不会抽烟,心中疑窦顿生:知道吸烟有害,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烟厂制造不止?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烟民乐“抽”不疲?长大后开始抽烟了,才知道卷烟生产在国民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品味出吸烟时那种难以名...
“快看啊,下雪了!” 傍晚时分,我还在埋头处理手头未完的工作,不知道是谁惊奇的叫了一声。这叫声一下子把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同事引到窗前。窗外,雨丝划过路灯昏黄的光,画出一条美丽的轨迹。还不算太密的雨丝里,偶有雪花或者叫雪晶飘过。 真的下雪了!这...
前些日,我回家为父亲过七十大寿。我还没到家,父亲就蹒跚着接了出来,望着夕阳下满脸皱纹却溢着兴奋的父亲,我的眼圈红了:岁月不饶人,父亲老了,原本高大魁梧的身体有些佝偻,患骨质增生的右腿也不怎么灵便了。晚上,和父亲唠嗑,忆起往事的枝枝蔓蔓,七十...
那年的夏秋交合阴雨绵绵的日子,同村的几个高中生脸上写满了骄傲与自豪把那张拼了许多年流了许多汗挣来的大学通知书捧给各自的老爸,我则偷偷地把没有上线的成绩通知单撕成碎片抛向天空。老爸说学你上了好多年钱你花了好几千你为老爸带回啥啦。我挺着腰装出面...
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盼望春雨。祈盼春雨不是为了像诗圣杜甫那样吟出“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千古佳句;也不是学宋代词人晏殊抒发“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的雨中的愁绪。祈盼春雨,只为我的家乡广袤的中原大地已经连续...
前几日,臀部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硬块,以为是上火引起的毒疖子,就心存侥幸地想靠吃消炎药把它打下去。磺胺、钾销锉双药齐下,抗生素对胃肠刺激得很厉害,连着吃了三天,搞得我如口衔木瓜,吃什么都索然无味,几无食欲,再看看那个毒疖子,不仅没有收敛的迹象...
元旦放假,闲来无事。儿子牛牛提议去滑雪。和朋友王力相约,让他带着儿子老虎同往。牛牛和老虎是一对很好的玩伴,玩雪让他俩很是兴奋,一路上不停地憧憬着滑雪的乐趣。 开车出郑州市区,沿郑少高速45分钟左右就到登封了,下高速北行6公里就到嵩山滑雪场。...
再过不到一个月,又该过年了。自从离开故乡来到都市,对过年越来越没有感觉。不知不觉年就到了,还没砸摸出个味道,年就走了。儿时一入腊月就扳着指头数着日子盼年的心情就再也没有过。城里过年没有个过年的样子,怎么能叫过年呢!城市里的春节只能算个节,而...
表哥其实是我大嫂的弟弟,按老家的规矩也称表哥。 表哥是他们乡中学的教师,他们学校在我们那一片颇有些名气,我上初中的时就转到了那里,并借住在表哥家。我初三的下半学期,因为中招学籍问题我转回了我们乡中学。表哥出事的前前后后,多是听大嫂后来讲的。...
儿子今年11岁,读小学六年级,因为属牛,随得乳名牛牛。因为吃饭不好,身材较瘦但很健康。最爱看书,小小的鼻梁上过早的多了副眼镜。性格内向文静却很善解人意,在生人面前还有些腼腆,身上没有一点同龄男孩子的争强好胜,调皮顽劣。“随便”、“无所谓”是...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路遥就是这样的人。 夜读鸿篇巨制《平凡的世界》,虽然是第三次品读依然心情澎湃。在与孙少平、田润叶等这些书中鲜活的人物同喜共悲之时,自然而然的怀念起作者路遥,这个我最喜欢的英年早逝的青年作家。 42岁,本该是一个男人精力...
我原本不喜欢冬天的。 冬天冻裂了春的明媚,冰镇了夏的热烈,枯萎了秋的丰硕,少了花香,缺了蝉鸣,没了碧叶,只剩下北风卷地、枯枝摇曳,满目混沌,萧瑟一片。“寒风吹我骨,严霜切我肌”,人们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棉衣织成的壳里,男人的潇洒,女人的妩媚通...
每年的清明和祭日我是必回老家看父亲的,今年也不例外。 11月15日,父亲去世五周年,又一次来到父亲的坟前。 前年清明添过的坟头经过两年的风吹雨淋又小了很多,还有些不知是老鼠还是黄鼠狼掏出的洞。茂盛的蒿草已经枯黄,往年都被多事的人一把火烧了,...
汉语词典权威的解释是:孤独就是独自一个人。 纪伯伦用诗人的视角这样看:孤独是忧愁的伴侣,也是精神活动的密友。 我一个普通人的理解是: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是心灵的独舞。 能够忍受孤独,敢于享受孤独的人并不多,在孤独中有大成者就更少。面对孤独,...
一场仅次于“黄河花园口大决堤”,致使驻马店、许昌、周口、南阳四市30个县500余万人受灾的大洪水,在一个9岁孩子的心灵上会冲刷出怎样的沟沟壑壑? 1975年8月8日,距我家十来多里的建于1951年的板桥水库在当年第3号台风带来的四天五夜的强...
烦由心生,恼有烦起。 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一直觉得“烦”和“恼”是有顺序的。一个人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会产生灰暗心理,排解渠道梗阻,便会让这种灰暗心理的堆积,一点一点星火燎原,便有了“烦”,随着火气越来越大,这种火便会烧到心理,形成心火,乃至...
霜降夜思 打仗一样,所有版面终于结束了,女编辑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忙着赶报社的夜送班车。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版面,长长嘘了口气,关了电脑,出了报社大门,夜风裹着湿冷的寒意迎面而来,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突然想起今日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霜降碧天...
我的生活因为1988年的秋天那场校园意外,出现了一个拐点。 那一年正在县第一高中就读的我,因为很多的复读生因对学校“与分挂钩”的收费政策的不满而引发了一场小小的“运动”,把我推到了那次“学运”风口浪尖上,而且摔的还不轻。 当时的县第一高中光...